一場對決打了四十多分鍾,晏時卿和晏時瀾才将體力消耗掉,雙雙躺在了拳台上。
謝小叼和刀哥連忙将兩人的水瓶送過來,一唱一和地吹起彩虹屁來:“大少,二少,真厲害,比正規比賽還精彩。”
晏時卿并沒有作聲,拿着已經被擰開了瓶蓋的水瓶喝了一大口,才緩解過來不少。
晏時瀾也一樣,這場他們打的過瘾、旁人看的過瘾的對決,是将他所有的力氣全部都消耗殆盡的一場對決。
他現在握着水瓶的手都抑制不住的顫抖,瓶子裏面的水都險些灑出來。
兩人都喝着水,并沒有說話。
謝小叼和刀哥兩個像是講相聲似的,把兩人吹上天。
半晌,刀哥還是沒有忍住問道:“大少,二少,是出了什麽事嗎?”
他和謝小叼雖然是陪練,但其實已經和晏家這兩兄弟相熟數年,已經是可以稱兄道弟、分憂解難的關系了。
如果真的是出了什麽事情的話,那隻要他們說一聲,他和謝小叼都會義不容辭地爲他們沖鋒。
晏時卿說道:“沒事,他最近太閑,體内堆積的精力太多,今天讓他一口氣發洩光。”
聞言,刀哥就不再多說什麽。
反正,現在力竭了的兩人之間,氣氛已經恢複了從前的樣子。
晏時瀾體力恢複了點兒,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說道:“我去洗澡了。”
說完,也不等晏時卿,已經自顧地下了拳台。
晏時卿無語地看着晏時瀾的背影,這混蛋,過河拆橋嘛這不是,打他的時候不手軟,打完就拍拍屁股走人,真是一點兒沒把他這個大哥放眼裏。
心中雖然埋怨,晏時卿倒是并不會真的去挑理。
他從地上爬起,也跟着朝着更衣室走去。
隻是,沒走幾步,身前就被一個女人擋住了去路。
女人穿着一件黑色運動背心,一條黑色運動長褲,一雙黑色運動鞋,戴着副黑色拳擊手套,粉黛未施,卻不影響她顧盼生姿的容顔。
女人黑直的長發高高地豎起一個馬尾,一絲不苟,好似一根頭發絲都不會亂動。
她的眉眼細長,唇薄而冷,加上她白到反光的皮膚,讓她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冷然的氣質,就連看着晏時卿的目光,都頗帶着幾分涼。
就這樣子,叫人看着,難免猜測這該不會是晏時卿的情債,上來複仇的吧。
謝小叼一眨不眨地盯着女人,想着這女人要是趁着晏時卿體力耗盡時一拳砸過來,他得沖上去才行。
哪知,女人開口卻是:“晏總你好,我是蔣照雨,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向你闡明我公司的實力,考量我公司,給我一個可以和晏氏集團合作的機會。”
蔣照雨的态度不卑不亢,隻是她的表情和她的語調,絲毫叫人看不出,她是在向晏時卿争取機會。
謝小叼暗戳戳地戳了一下刀哥,嘀咕吐槽:“她這看上去怎麽都像在施舍大少。”
别說謝小叼這麽想,在場的衆人,甚至就連晏時卿,都有那麽一瞬間,是這麽想的。
他的目光落到蔣照雨的拳擊手套上,半晌,說道:“蔣小姐這樣子,我若是不答應,蔣小姐是要向我揮拳?”
蔣照雨有那麽一瞬間臉色有一些不自然,那皙白的皮膚欻地一下,鍍上了一層粉。
她來時,的确是這麽想的,可還沒有來得及找上晏時卿,他就已經和晏時瀾打得激烈。
在場邊看了半個小時,蔣照雨一度想要打道回府。
她現在的實力,顯然是打不過晏時卿的。
不過……
蔣照雨說:“我想請晏總和我打一場,如果我赢了,就給我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