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進入到晏時卿的辦公室,晏驚棠倒是也沒有再嘴硬,直接對晏時卿說道:“阿阮和頌哥已經領證了,而且來了甯城養胎,我想送他們套房子做新婚禮物。”
雖然說房子這東西,南阮和南頌不缺,但她想送,就是另外一回事,而且,總重要的是,她心裏頭是有選擇的,這才是過來找晏時卿的原因。
晏時卿一瞬間也想到了某個房産,說道:“你看中了謹雅苑。”
晏驚棠不置可否,“靳郗的幾個店面我看過了,距離鉑翠灣都很遠,謹雅苑的位置是最佳的,這樣不管阿阮想不想開店,想什麽時候開店,都很方便。”
而且,最重要的是,謹雅苑的風格符合南阮喜歡的,既然是要送給她的,那自然是要讓她住着開心。
隻不過,謹雅苑早在開盤時就已經售罄,現在去買,如果從市面上走的話,那必然是要去買一些二手或者三手的房子了,晏驚棠不想。
但晏驚棠知道的是,作爲開發商,手上勢必還有留下來的房子,而謹雅苑的開發商,季家,算是晏時卿的一個最穩固的合作夥伴,尤其,季家二少爺季硯舟同晏時卿還是從初中到大學的同學,這件事情,找晏時卿來辦,是最爲合理的。
晏時卿不用晏驚棠多說什麽,直接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出去。
那頭的人不知道在忙什麽,隔了好久才接聽起電話來。
随即,晏驚棠同蔣照雨就聽到一聲帶着些許煩躁和不滿的聲音傳來,“大哥,這才幾點鍾,你沒有性·生活也不能打擾别人的性·生活吧。”
晏驚棠:“……”
蔣照雨:“……”
晏時卿:“……”
晏時卿說:“現在是國内時間上午九點三十七分。”
那頭的聲音頓了下,似乎這會兒才聽出來打電話的人是誰,“卧槽”了一聲之後,緊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聲音,随即,幾聲腳步聲之後,季硯舟說道:“見了鬼了,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了。”
晏時卿說:“自然是有事情找你幫忙。”
季硯舟:“說吧。”
晏時卿把事情說了,季硯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說道:“我手上的确還有兩套,不過我現在沒在國内,你要着急我就讓人現在去辦,你要不着急,就等我回去。”
晏時卿言簡意赅:“急。”
季硯舟:“……”
季硯舟說:“行,那我安排,等我電話。”
挂了電話,晏時卿對晏驚棠說:“安排好通知你。”
晏驚棠朝着晏時卿擠眉弄眼,道:“幾年沒見季二哥了,你們倆還是這麽的……基情四射。”
話音剛落,不等晏時卿無語,晏驚棠和晏時卿先是聽到蔣照雨沒有忍住的笑聲。
兩人登時朝着蔣照雨看過去,就見蔣照雨捂着嘴巴,爲自己這沒有控制住的笑聲尴尬不已,可是,那雙眼睛裏面晶晶亮亮的東西,還是在告訴他們,她是真的:磕到了。
晏驚棠瞬時有一些詫異,該不會……蔣照雨還有着某些隐藏的興趣愛好?
晏時卿則是倍感頭疼,實在是不懂得現在的小姑娘腦袋裏面都裝了一些什麽東西。
蔣照雨迎着兄妹二人的視線,終于還是抗不住,默默地底下了頭去,甕聲說道:“不好意思。”
是她得意忘形了,居然把自己私底下的喜好給暴露了出來。
而且,這對象,還是自己的大老闆,真的是……太不應該了……
抿了抿唇,蔣照雨心裏頭快速地盤算,自己現在擡腳就走,能不能行,下次再來彙報工作,能不能行?
看在她業務能力非常優秀的反而上,晏時卿應該不會把她趕出公司吧。
晏時卿沒管蔣照雨在想什麽,隻是很無語地看向晏驚棠,說道:“你剛沒聽到他說什麽?”
晏驚棠眨巴着一雙無辜的杏眼,說道:“又沒有人規定和他有性·生·活的一定是個女孩子。”
晏時卿:“……”
晏時卿說:“這話讓他聽到,你看他還給不給你謹雅苑的房子。”
晏驚棠更是無辜,“我相信大哥在季二哥心裏的位置。”
得,越描越黑。
正說着,晏時卿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是季硯舟打來的,非常的簡潔明了,兩個字:“搞定。”
随即,晏時卿的手機上就發來了一組信息,讓晏時卿自己安排時間去辦手續。
晏時卿将信息轉發給晏驚棠,問道:“你自己去辦,還是我去給你辦?”
晏驚棠想了想,說道:“我自己去辦吧,正好今天有空。”
既然已經弄好了,那她一會兒就去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