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不允許你在随意的傷害自己。”
這女人,狠起來的時候,對自己都狠,剛才老先生說瑾卿身子差,想必,就是因爲上次瑾卿以血爲契來尋找他的蹤迹。
不然的話,這女人的身子怎麽可能會差。
蘇憐夏也沒反駁,同時也撇撇嘴:“好。”
知道夜錦南是爲自己好,她也沒說什麽,但是從今日開始,她也會注意自己的行爲,總之,絕對不能夠傷害到自己的孩子。
蘇憐夏本來心情好,所以睡不着覺,最後,還是被夜錦南強行要求睡覺的,蘇憐夏無奈之下,隻好陪着夜錦南一起睡了過去。
第二日很快到來,那個男子果真一夜沒有回來,蘇憐夏也不急着去尋找,隻是任由夜錦南給她挽發,她則是乖乖坐着。
等到兩人都梳洗好後,就看到男子已經回來了,此時,正背着手站在院子裏面,眸子,是看着葉兒所在的方向。
蘇憐夏和夜錦南走出去,男子轉身,開口道:“動手吧。”
“我願意将心還給你們,同時,也請你們遵守自己的諾言,将葉兒的母親治好。”
昨夜,他和葉兒說了很多,但是唯獨,沒有告訴葉兒自己快要死去的事情,隻是和葉兒說,自己會出去曆練。
很久,都不會再回來。
葉兒很不舍,但還是笑着和他告别,足夠了。
已經足夠了。
蘇憐夏看了他一眼,也沒有急着動手,隻是站在男子對面,歪着頭,似乎在考慮什麽似的。
“既然如此,我就動手了。”
“放心,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履行自己的諾言。”
靈力,從她指尖出現,夜錦南卻一把抓住蘇憐夏,神色,帶了幾分不贊同,蘇憐夏楞了下,随機想起什麽,嘴角抽搐了下。
靈力消失在了指尖,她退後幾步,乖乖站在夜錦南的身邊,夜錦南揮手,靈力直接将男子籠罩住。
男子的身子,開始漸漸變得透明起來。
這時,蘇憐夏聽到了低低的哭泣聲,她挑眉,回頭,發現在那茂密的草叢中,有個穿着粉色長裙的女子正蹲在那裏哭泣着。
咦。
那個人是葉兒。
蘇憐夏隻是一眼就認出來了,不爲别的,實在是因爲葉兒給人的印象很深,所以,她才會記住。
葉兒捂着自己的嘴巴,努力沒有讓自己哭出來,也沒有跑出來,隻是蹲在那裏看着男子漸漸消失,男子,也沒有察覺到葉兒的到來。
男子消失後,留在半空中的,是一顆鮮紅的心,夜錦南揮手,靈力閃過,那顆心,也直接消失在了半空中。
“嗚嗚。”
葉兒終于低聲哭了出來,淚水,不斷從自己的臉上流下,帶着抽泣聲,哭聲,漸漸大了起來,似乎終于不用在隐藏似的。
蘇憐夏沒說什麽,隻是打了個哈欠:“我們走吧。”
事情辦完了,已經沒必要在留下去,她拿出長笛,靈力從指尖閃過,雖然夜錦南不滿,可這長笛,隻有她才能夠使用。
靈力閃過後,留下來的,是記住帶着紫色小花的草藥,她走過去,将草藥遞給正蹲在地上哭泣的葉兒。
“将這些草藥拿回去熬成水,給你母親喝下,你母親,不出三日就會好起來。”
草藥很嫩,上面還有些許露珠,似乎是剛采摘下來的一般。
葉兒站起來,伸手接過,将自己眼淚擦幹,手中,緊緊握着草藥,她仰頭,和蘇憐夏對視:“姐姐,木哥哥還會回來嗎?”
其實,她隻是單純了一點,但是她不蠢。
昨晚木哥哥那麽反常,她不可能什麽都察覺不到,所以,她今天一早就偷偷跟過來了,隻是沒有讓木哥哥發現而已。
她喜歡木哥哥。
很喜歡,很喜歡,可是當親眼看到木哥哥消失的時候,她沒有跑出來,隻是因爲,如果木哥哥願意瞞着她,那麽,她就做一個傻瓜好了。
蘇憐夏勾唇,摸了摸葉兒的腦袋:“如果我說你的木哥哥是個妖怪,你怕嗎?你還想他回來嗎?”
葉兒毫不猶豫道:“想,姐姐,其實我早就知道木哥哥不是尋常人了,隻是裝作不知道而已,因爲,他隻是我的木哥哥。”
“姐姐,木哥哥,還會回來嗎?”
她依舊執着的詢問着,問的時候,眸子十分黯淡,明明知道沒希望,可是,她還是執着的想要知道一個答案,一個,讓她安心的答案。
“會的。”
丢下兩個字,蘇憐夏和夜錦南一起離開了此處,哪怕走了很遠,她依舊能夠感覺到身後灼熱的目光。
“瑾卿,你現在,越來越善良了。”
這是夜錦南對她說的,蘇憐夏露出一抹笑意,是啊,她現在越來越善良了,試問,她以前會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嗎?
答案當然是不會。
因爲别人的命和人生關她什麽事,但是,自從和夜錦南在一起後,她懂了很多,懂得感情,懂得人情世故,懂得很多。
所以她的心,也慢慢變得柔和起來,在加上,現在她有了孩子。
孩子。
多麽讓人高興的兩個字。
她很期待孩子降臨的時候。
蘇憐夏和夜錦南一起到了處寂靜的地方,随後,夜錦南手中出現靈力,一個透明人影慢慢顯現在他們面前,正是剛才死去的男子。
夜錦南拿出梧桐琴,慢慢波動着,琴聲響起,不斷盤旋,緊接着,男子的身子,漸漸有了實體,做完這些,兩人直接隐身起來。
許久,有了實體的男子開始自主選擇自己想要變化的樣貌,樣貌,也開始慢慢發生變化,再也不是夜岚模樣,而是一個俊俏少年郎。
男子睜開眼睛,先是呆愣片刻,随即眼中出現狂喜,整個人激動不已,激動過後,他朝着靈尊大陸的方向跪拜,磕頭。
随後快速朝着山莊跑去,整個人十分着急。
蘇憐夏和夜錦南跟随他身子,看着男子急急忙忙找到葉兒,葉兒先是驚訝,随後兩個人都抱着哭了起來。
“真好。”蘇憐夏喃喃自語,這樣的結局,是最爲圓滿的,她相信感情,喜歡純真的感情,也正是因爲這兩個人的感情,所以,她才願意出手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