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搞定了韓江植,并不算結束。
因爲檢察研究院院長一職,不是任由李在華一個人說了算,他要找人幫忙才行。
次日。
上午10:36分。
大檢察廳。
李在華捏着檔案袋,乘坐電梯來到頂層。
詢問了秘書,得知徐振宰正在開會。
李在華決定等等,旋即推門而入,進入總長辦公室。
秘書無可奈何,一路小跑去沖咖啡。
一直到快十一點的時候,徐振宰終于返回。
咯吱!
房間的大門被人推開。
坐在沙發上,悠哉喝着咖啡的李在華立時扭頭一看,趕忙起身鞠躬行禮。
“徐叔叔,您回來了!”
瞧着把自己辦公室當成家的年輕部長,徐振宰頓時沒好氣的道:“你小子又找我什麽事!”
李在華佯裝幽怨的道:“徐叔叔,沒事就不能來找您嘛!”
徐振宰翻了個白眼。
“你小子别來這套,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這兩天我爲了你的事都快瘋了!”
這不是開玩笑。
每次召開總長會議都達不成一緻意見,使得徐振宰非常被動。
同時,徐振宰暗恨張世蘭不知道是不是吃了槍藥,次次都要出來搗亂。
聽聞此言。
李在華面露感激。
“謝謝徐叔叔,不過關于張院長,我已經有了解決的方案!”
徐振宰一愣,好奇的道:“哦,你有什麽辦法?”
李在華冷笑道:“既然張院長不識擡舉,那隻能請她走路!”
徐振宰皺了皺眉頭,這是話中有話。
“在華,你别亂來,張世蘭可不簡單!”
“徐叔叔,不要緊張,您應該清楚我的性格”
說着,李在華将桌面的檔案袋一推,袋子立時滑到徐振宰的面前。
“徐叔叔,這是您向要的答案!”
望着面前的檔案袋,徐振宰神色異常凝重。
他撿起袋子拆開封口,倒出一如昨晚交給韓江植的那些照片和鑒定中心的報告。
這些玩意,李在華足足複印了幾十份放在空間背包裏。
徐振宰拿起照片,頃刻間瞳孔緊縮。
他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的道:“在華,我沒眼花吧!”
李在華笑着道:“徐叔叔,還有更加好玩的事!”
說完,他撿起鑒定中心的報告遞了上去。
徐振宰連忙接過,這種東西前面基本不用看,全是一大堆的常識介紹,直接翻到最後一頁。
看着兩份報告的結果,他終于了解李在華哪裏來的自信。
不過徐振宰另有考量,
“在華,你要把這件事捅出去,有沒有想過過後果?”
李在華不答反問:“徐叔叔,如果用一件事來掩蓋另一件事,您覺得是否劃算?”
徐振宰輕蹙眉宇。
李在華說的方法其實非常簡單,也是全世界所有國家通用法則。
一旦某些公司或者大佬級人物犯事,就經常會爆出莫名其妙的明星绯聞,以及其他公司的負面新聞來分散大衆視線。
單單徐振宰經曆過的,就不知道有多少。
“在華,你要想清楚,王志、姜萬言和張世蘭可不是易于之輩.”
“他們幾個的反擊,你擋得住嘛!”
李在華嘴角微揚,笑着道:“徐叔叔,誰說我要親自動手!”
徐振宰一怔。
“你”
話剛開口,李在華又道:“您放心好了,我已經找到合适的人選,就是需要付出的代價不低!”
徐振宰沉默下來,心裏暗道,這小子辦事越來越老道了。
“哦,你打算推誰出來當替死鬼?”
李在華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晃了幾下。
“徐叔叔,話可不能亂說,萬一傳出去,我以後還怎麽混!”
噗嗤!
徐振宰笑出聲來:“你小子有什麽信譽可言,說吧,到底是誰!”
李在華不再隐瞞,說出一個名字。
“韓江植!”
“竟然是他!”
徐振宰十分驚訝,脫口問道:“他怎麽會答應你?”
李在華不緊不慢道:“徐叔叔,所以我說過,代價可不低!”
徐振宰斂聲屏息,緊緊盯着跟前的年輕部長。
李在華一字一頓道:“我許諾,如果張世蘭下台,韓江植接任檢察研究院院長一職!”
話音落下。
徐振宰張大嘴巴,愣愣的望着李在華。
這小子真把大檢察廳當成自己家的,爲所欲爲。
徐振宰回過神來,苦笑道:“在華,你是認真的?”
李在華平靜的點點頭。
“徐叔叔,我知道檢察研究院院長不是我一句話就能拿到的.”
“因此這件事,還需要閣下幫忙!”
徐振宰是聰明人,否則又怎麽可能殺出重圍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瞬間明白了李在華的意思。
“你小子真不怕死!”
李在華不慌不忙道:“徐叔叔,對比體育協會鬧出影響國際形象的負面新聞,和國内司法界高層绯聞,你會選擇哪一個!”
這還用想,肯定是第二個。
隻不過徐振宰沒有說出來,而是咬牙道:“不得不說,你就是個瘋子,竟敢威脅閣下!”
李在華搖搖頭。
“徐叔叔,華夏有句古語說的好,置之死地而後生.”
“另外得罪了像張世蘭這種人,最好一棒子打死”
“我有證據能證明,張世蘭濫用職權,并且她的兒子姜真世私下勾結體育協會人員,低價販賣體育用品,不正當獲利!”
這段時間,李在華也不是吃幹飯的,命令伍章勳一直調查張世蘭的底細。
雖說暫時不清楚查的怎麽樣了,但他相信伍章勳的能力,應當有所收獲才對。
徐振宰捏了捏下巴,感覺李在華的方案十分危險。
“在華,沒有别的辦法了嗎?”
李在華回答道:“徐叔叔,其實我跟韓次長商量過了,不會立即對張世蘭出手!”
徐振宰眼睛一亮。
“你們打算怎麽做?”
李在華直截了當道:“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張世蘭都有姘頭,我不相信姜萬言是幹淨的.”
“隻要能找到姜萬言的污點,自然而然會有人出面做事!”
徐振宰大腦高速轉動,分析這番話的意思。
“你是說利用姜萬言的情婦,等将來出事,借機調查張世蘭?”
李在華點點頭,豎起大拇指。
“徐叔叔果然厲害,一下子就猜到了到時亂象四起,多收到一份舉報信又算得什麽!”
徐振宰猶豫片刻。
“可姜萬言”
不等他把話說完,李在華插嘴道:“徐叔叔,我知道您擔心姜萬言”
“但是人走茶涼,出了這種事情,李院長總不能不顧民意,強行把人留下吧!”
他嘴裏的李院長,正是首爾大學法學院院長李建哲。
話到此處,李在華稍許遲疑,繼續說道:“實在不行,我親自去見李院長!”
說起來,他跟李建哲有着少許的淵源。
李建哲是安東李氏的旁支。
徐振宰和李建哲也算朋友,自然曉得對方的身世。
他瞬間想到李在華要幹什麽。
“在華,以我對李院長的了解,他不是那麽容易說服的!”
“徐叔叔,事在人爲,還是那句話,人無完人,相信李院長一定有喜歡的東西!”
徐振宰撇撇嘴。
“你啊,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同時他承認,李在華和韓江植的方法可行性很高。
情婦出面曝光,如果是正常人的話大概率無法容忍,肯定要跟自己的丈夫發生沖突。
當然,這是最理想的狀态。
然而,姜萬言和張世蘭并非普通人。
徐振宰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在華,萬一姜萬言和張世蘭否認怎麽辦?”
此話一出。
李在華神色一沉,冷冷的道:“徐叔叔放心,我們有第二套方案.”
“既然姜萬言和張世蘭不要臉,索性鬧得大一點,将證據匿名郵寄到各大電視台或者報社.”
“我不相信,姜萬言和張世蘭能攔住所有的媒體!”
他和韓江植之所以提出利用情婦曝光,無非是顧忌自身的名聲,順便多做些文章,穩紮穩打。
倘若姜萬言和張世蘭合夥演戲,那麽李在華必然顧不得太多,直接把兩人架在火架上烤。
至于事後查到韓江植的頭上,又跟他有什麽關系。
除非韓江植不想擔任檢察研究院院長,否則不可能将自己供出來。
類似李在華這種小輩出手打壓前輩,在半島屬于禁忌。
如果傳出去,對于李在華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因而,這也是他找到韓江植的原因之一。
雖然韓江植比張世蘭差了十幾歲,可兩者間的差距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大。
韓江植想上位,抓到張世蘭的把柄情有可原,頂多有幾聲非議,不會再有其他的看法。
一旦韓江植上位,非議将很快消失。
徐振宰依舊擔憂,提醒道:“在華,急功近利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你現在需要的是沉澱,未來才能走向巅峰!”
李在華故作感動道:“謝謝徐叔叔的關心,我心裏有數。”
徐振宰無奈。
“你有數就好,但是檢察研究院院長涉及到大檢察廳的新秩序,不是我能決定的”
“我是有提名權,可法務部願不願意提交又是另一回事”
“我勸你最好不要打閣下的主意,對方怎麽說也是半島的縂統”
“你一而再再而三給她惹麻煩.”
說到此處,徐振宰沉聲警告:“記住,一個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尤其是女人!”
李在華心中一凜。
“徐叔叔,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打擾閣下的,請您安心!”
徐振宰擺擺手。
“行了,你自己心裏清楚就好,關于提名我沒問題”
“沒了張世蘭,韓江植的提名,總長會議通過的幾率非常大,我隻能幫到這裏!”
李在華站起身來,九十度彎腰鞠躬行禮。
“謝謝徐叔叔的關心,我一定謹記您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