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還有一章。)
就在趙淑蘭黃昌碩的同一時間。
關于張茜允的消息突然爆發,一張張張茜允父母在女兒死後的悲情故事開始在網絡發酵。
大量莫名其妙的網名不斷頂起各個論壇和網站的帖子。
也有一部分申光真提前聯系的新聞媒體在今天早報報道了相關信息。
——
時間過的飛快。
晚21:10分。
鍾路區。
付岩洞家中。
李在華一邊喝着紅酒,一邊看着今晚的KBS黃金新聞。
隻見電話畫面中鄭彩英一臉嚴肅的道:“下條新聞,今日城南市襲擊案有了最新進展,根據本台記者調查,此案總共出現兩名嫌疑人,除了大成能源株式會社會長高陽和村田上野理事外,還有多名無辜受害者.”
“主播今天更是親自前往城南市采訪受害者家屬,請看接下來的報道”
畫面一轉,一棟破舊年久失修的民居以及兩名白發蒼蒼,滿是疲憊和苦楚的老人映入衆人眼簾。
——
與此同時。
随着KBS黃金新聞播放有關張茜允父母慘狀的播出,無數網民和城南市市民感到無比憤怒。
上層怎麽樣,他們管不着,但因爲種種瑣事牽連下屬,甚至官商勾結有冤無處申讓許多人感同身受。
這一刻,在有心人的組織下打算到城南市的大成能源株式會社進行抗議。
——
次日。
上午9:07分。
城南市。
大成能源株式會社總部。
一大批穿着紅色馬甲,高舉打倒大成能源株式會社旗幟的遊行隊伍由遠而近。
當然,一個晚上顯然不可能組織到這麽多人。
之所以有遊行隊伍出現,純粹是申光真提前準備的結果,打算把事情鬧大。
——
另一邊。
大成能源株式會社。
社長辦公室。
鈴鈴鈴.
鈴聲響起。
剛剛擔任社長的黃鬥娜拿起座機話筒。
不等她開口,話筒對面焦急的聲音傳出。
“社長,出事了,有人在樓下鬧事!”
聽到這話。
黃鬥娜一愣。
“什麽?有人鬧事?”
“沒錯,總共有好幾百人,數量還在不斷增多!”
作爲一個女人,盡管黃鬥娜是東亞會的一員,但并未經曆過大場面。
下屬說有幾百人的遊行隊伍在樓下示威,這把她吓了一跳,抓着話筒也不管電話線夠不夠長,徑直來到巨大的透明落地窗前向下張望,立即看到下方宛如螞蟻般密密麻麻不斷湧動的黑點。
黃鬥娜見狀勃然變色,對着話筒大聲喝問。
“到底怎麽回事,爲什麽會有人抗議示威!”
下屬解釋道:“社長,您還記得三年前财務部會計張茜允嗎?”
“張茜允?”
黃鬥娜默默的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大腦開始高速轉動,禁着靈光一閃,一個人影緩緩從記憶深處浮現。
“你說的是三年前出車禍意外身亡的那名員工?”
下屬點點頭:“沒錯,就是她,有人在網上爆料說張茜允并非死于車禍而是謀殺,兇手正是蘇社長和楊理事。”
“并未網上還說,蘇社長和楊理事買通了當時的交通警和檢察官僞造現場,阻礙案件調查”
聽到此處。
黃鬥娜不耐煩的插嘴道:“這種事又不是發生過一次兩次,用得着遊行示威嗎?”
下屬聞言苦笑。
“社長,話是這麽說,如果按照以往的案子确實沒什麽大不了的,可張茜允的案子重點不在這裏。”
黃鬥娜皺起眉頭。
下屬接着說道:“原本張茜允死就死了,但張茜允父母的遭遇才是這次遊行抗議的出現的真正原因”
噼裏啪啦,她把昨晚KBS黃金新聞的報道以及網絡爆料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後。
黃鬥娜臉色陰沉的好似要滴出水來,隻不過一天沒看新聞居然出這麽大的事。
上位是要付出代價的,昨晚她陪了張東亞整整一晚根本沒時間去了解時事。
有了下屬的講解,黃鬥娜心中忍不住破口大罵。
奈何現在生氣于事無補,必須要馬上解決此事,否則社長的位置不保。
黃鬥娜深吸一口氣。
“韓秘書,立刻報警驅散下方遊行示威人群,同時安排人員跟進找到組織者問問他怎麽樣才肯結束遊行!”
韓秘書點點頭。
“好的社長,還有其他吩咐嗎?”
黃鬥娜想了想。
“準備一些禮物,查查張茜允父母住在哪裏,我打算拜訪一下兩位老人家!”
有句話說的好,解鈴還須系鈴人。
韓秘書不假思索道:“明白,我這就去準備!”
兩人結束通話。
黃鬥娜思索片刻,拿起手機撥打号碼。
十幾秒後,電話接通。
張東亞的聲音傳出。
“黃社長,有事嗎?”
黃鬥娜沉聲道:“會長,出事了,有人向外界曝光蘇奇賢和楊孝基合謀殺害張茜允引來衆人,現在大成能源株式會社總部有大批人員遊行示威!”
屋漏偏逢連夜雨。
張東亞昨天才得知蘇奇賢沒死,正在派人加緊追查蘇奇賢所在的位置,今天大成能源就出事。
此時此刻的他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老天。
“你打算怎麽辦?”
黃鬥娜直截了當道:“事情是張茜允引起的,我準備從張茜允的父母下手。”
張東亞舔了舔嘴唇。
“好,按你說的做,但當下是關鍵時期,不管花多少錢都要擺平張茜允的父母。”
說着,他又叮囑了一句。
“記住,千萬不要再鬧出人命!”
——
另一邊。
首爾市。
汝矣島。
東亞集團。
會長辦公室。
張東亞剛剛放下手機,旋即拿起座機話筒撥打内部号碼。
很快電話接通。
“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會長!”
沒多久。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