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莊園。
林組長和金組長來到一間卧室。
走進屋内,關不上大門。
林組長一屁股坐在單人沙發上。
金組長相對而坐。
剛剛坐好。
林組長開口問道:“到底出什麽事了?”
金組長回答。
“事情是這樣的,你走之後,吳昌世和高慧珍支開我單獨會談,我覺得裏面有問題”
噼裏啪啦,他把之前的事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聽完後。
林組長目光頓時變得兇惡無比。
高慧珍曾經答應他們事情結束後給每人五百萬米金
别看兩人欣然接受。
實際上五百萬米金根本無法他們的貪欲,之所以答應純粹是迷惑高慧珍和柳麗娜母女。
等安全離開釜山後,兩人有的是辦法讓高慧珍把錢吐出來。
“哦,你打算怎麽辦?”
金組長不假思索道:“今晚帶着母女兩個直接跑路?等安全了,我們再找代理律師來處理遺産。”
聽到這話。
林組長想了想。
“你忘了,釜山是五星派的地盤,他們怎麽可能放我們走?”
金組長殘忍的道:“一幫小混混而已,咱們又不是沒武器!”
話音落下。
林組長破口大罵:“你腦子灌水了,想死不要連累我,在這裏開槍火拼,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嘛!”
金組長大怒。
“這不行,那不行,你來想個辦法,總不能眼睜睜放着幾億米金跑了吧!”
林組長一愣,同樣束手無策。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
“先别着急,說不定并非我們所想的那樣!”
見同伴脫褲子放屁。
金組長急了道。
“我不管跟我想的一不一樣,高慧珍和柳麗娜我是要定了,誰都不能從我的手裏搶走,耶稣來了也不行!”
林組長無奈的安慰道:“你沖我發飙有什麽用,淩晨的時候你看到了,五星派動用了火箭筒,你認爲自己扛得住嗎?”
一想到淩晨火箭彈炸毀圍牆,令他們損失一名組員的場景。
金組長張了張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們帶着武器沒錯,可人家有重武器,真打起來全是送菜。
更何況五星派在釜山經營數十年,成員遍布整座城市,十三人對數萬人,大概率除了送死還是送死。
同伴無言以對。
林組長不想再刺激對方,安撫道:“金組長,不管怎麽樣,釜山始終是五星派的地盤,你有任何想法都給我憋在肚子裏。”
“就算高慧珍和吳昌世達成某種協議,我們也用不着擔心。”
“我聽說過華夏一句古語,小兒持金過鬧市,高慧珍不想被那些豺狼虎豹扒皮抽筋,等離開釜山後唯有依靠我們。”
“到時候沒了其他阻礙,一切還不是咱們說了算,你說對不對!”
金組長聞言稍作思索,覺得林組長說的有道理,剛剛确實是自己想的太多。
沒辦法,别說上億米金,就連五百萬米金都是他以前不敢想的。
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眼前,如何不緊張。
“林組長說的對,可能我想多了,聽你的,等她們離開釜山再說!”
——
另一邊。
同樣是一間卧室内。
高慧珍和柳麗娜母女正在小聲交談。
柳麗娜憤憤不平道:“母親,您真的相信吳理事所說的?”
面對詢問。
高慧珍認真道:“除了相信,我們還有别的選擇嗎?”
說到這裏,她下意識瞥了眼大門,壓低聲音。
“另外吳理事說的沒錯,那兩個家夥不可信。”
“以前你外公在的時候或許能壓住他們,現在你外公死了,大成能源株式會社又出這種事,沒人能幫我們。”
“如今柳家就剩我們兩個弱女子,釜山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我,五星派願意用市場三分之二的價格柳氏集團,認真來講我們賺了。”
“至于吳理事幫咱們安排新身份聽聽就好,這年頭有錢才行。”
“隻要錢到賬順利前往首爾,憑借你外公和爺爺的關系,花錢辦理一個全新身份離開半島問題不大。”
“所以你再忍耐幾天,我們就快自由了!”
聽着母親的勸解。
柳麗娜總算冷靜下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擔驚受怕,原本驕橫的大小姐有了實質性的轉變,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
“好的母親,我知道怎麽做了!”
高慧珍欣慰笑了笑。
“你能理解我的苦衷就好。”
言罷,她掏出手機撥打号碼。
幾十秒後,電話接通。
一個略顯詫異的聲音傳出。
“高女士您好,找我有什麽事嗎?”
高慧珍直截了當道:“秋律師,我需要你準備兩份合同,一份是柳氏集團的出售合同标價市場三分之二。”
“另一份是未來汽車集團的轉讓合同,金額五千萬米金!”
此話一出。
秋律師一驚。
“什麽?高女士您要出售柳氏集團和未來汽車集團的股份?”
高慧珍未隐瞞。
原因很簡單,手機對面是柳家專用律師,了解很多内幕。
“沒錯,明天上午十點,你帶着合同去海雲台大酒店,同時在幫我購買兩張前往首爾的機票!”
簽約自然不可能在柳氏莊園。
高慧珍也害怕五星派出爾反爾來一招空手套白狼,強迫自己簽約。
隻有在人多的地方,五星派才會有所顧忌。
如果一切順利,正好趁着這次機會直接乘坐飛機離開釜山,前往首爾尋求新的庇護。
秋律師深吸一口氣。
“高女士,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高慧珍點點頭。
“你說!”
秋律師徑直問道:“我能知道此次的買家嗎!”
高慧珍目光一凝,心中有所觸動,好像感覺到了什麽。
“不好意思,買家暫時保密,等明天見面,你自然會知道。”
話到這個份上。
秋律師沒再多問。
“好的高女士,我會盡快準備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