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上午9:10分。
囯情院。
地下室。
聯合辦案調查組。
組長辦公室。
李在華掏出手機撥打号碼。
幾十秒後,電話接通。
金東哉的聲音傳出。
“李部長,有事嗎?”
李在華平靜的道:“金秘書官,請問閣下現在有空嗎?”
金東哉輕蹙眉宇。
“李部長,不知你找閣下有什麽事?”
李在華回答:“金秘書官,事情是這樣的,既然查到楊孝基和蘇奇賢的死跟大成能源株式會社有關,剛好我們特搜四部接手處理這件案子,我打算案件合并一起審理。”
“所以我覺得沒必要再浪費人力物力來維持聯合辦案調查組,由我們特搜四部直接接手如何?”
話話剛說完。
金東哉明白了年輕部長的意思。
“原來如此,我查查今天閣下的行程,稍後給你回電。”
“謝謝金秘書官,我等你的電話。”
——
另一邊。
青佤台。
金東哉放下手機,看向旁邊的趙淑蘭。
“閣下,剛剛李在華部長來電,打算撤銷聯合辦案調查組,由特搜四部全權負責有關大成能源株式會社的案子!”
聽聞此言。
正在翻閱文件的趙淑蘭的手掌一頓,接着稍作思索。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聯合辦案調查組确實沒繼續存在的必要。”
“至于解散調查組,李部長就不用親自過來了,你去一趟囯情院宣布此事。”
說實話,她是真的不想見到李在華,免得想起過去的不愉快。
金東哉點點頭,未多嘴去問爲何不召見年輕部長。
“好的閣下,還有其他吩咐嗎?”
趙淑蘭擺擺手。
“去做事吧!”
——
同一時間。
經過一夜的休整。
林組長和金組長穿着偷來的衣服,徒步進入首爾市區。
至于爲什麽不開車,一輛布滿彈孔的汽車開進首爾豈不是自尋死路。
很快兩人找到一間便利店買了兩份桶裝泡面,同時找店員借來充電器。
他們逃跑的時候直接丢棄了行李,連帶備份電池一起遺失,手機早就沒電了。
沒多久,泡面泡好了。
林組長和金組長迫不及待的掀開顧不得燙嘴,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兩人一邊吃,一邊盯着手機充電器。
等泡面吃完,手機剛好充了一格電,足夠打第一個電話。
林組長拔掉充電器,撿起手機調出電話簿找到老朋友聯絡方式撥打号碼。
鈴鈴鈴.
第一次手機沒打通,第二次也一樣。
直到第三次,電話終于接通。
一個怒不可遏的聲音傳出。
“誰啊,大早晨打電話,是不是想死!”
聽到發小熟悉的聲音。
林組長徑直說道:“張泰村是我,林孝在!”
話音剛落。
張泰村一愣,瞬間回想起自己中學和高中最要的朋友。
“什麽?孝在,真的是你?”
林孝在笑着道:“泰村好久不見,我遇到點事想請你幫忙,能不能派車來接我。”
聽見好朋友要找自己有事。
張泰村自然不好拒絕,故作大方道:“沒問題,你在哪?”
林孝在報上地名。
張泰村點點頭:“好,稍等,我這就派車過去。”
兩人又閑聊幾句,結束通話。
林孝在放下手中沖着旁邊金組長做了個OK的手勢。
金組長見狀一口将桶裏的面湯喝光。
“我們走吧!”
林孝在裝起手機将充電器還給店員,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便利店。
半個小時後。
兩輛黑色轎車停在便利店前。
四名黑衣壯漢集體下車。
一名黑衣壯漢即刻問道:“請問是林孝在先生嗎?”
林孝在點點頭。
“沒錯是我!”
确定沒找錯人。
四名黑衣壯漢原地鞠躬行禮。
“您好,我奉張泰村社長的命令來接您,請上車。”
——
另一邊。
由于金門派和金門集團分割。
同時爲了金門集團的聲譽。
金門派總部放在了丁青原來的老巢。
此時金門派總部一間會議室内。
各大新舊理事齊聚一堂。
隻不過兩幫人互相看不順眼。
老人覺得新任不尊重前輩,做事不擇手段,連自己人的生意都搶。
新人則認爲老人頑固不化,抱着老舊思想做事,成天滿嘴江湖道義,壓根掙不到錢。
然而昨天丁青很晚通知衆人召開理事會,還不準任何缺席。
這讓在座衆人沒了争吵的興趣,一個個同相熟的曆史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噔噔噔.
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
咯吱!
會議室的大門被人推開。
丁青領着手下推門而入。
接着,環顧全場,房間内頓時安靜下來。
丁青滿意的點點頭,大步流星來到主位一屁股坐下。
剛剛坐好。
丁青也懶得廢話。
啪!
他打了一個響指。
一旁的手下心領神會,将手中的照片發給在座各位理事。
等所有拿到照片。
丁青直截了當道:“不惜一切代價,把照片裏兩個家夥找出來!”
見自己會長說的這麽嚴重。
理事們趕忙撿起照片看了起來。
良久後。
理事甲開口道:“會長,照片上的兩個家夥”
不等他把話說完。
丁青怒目而視。
“閉嘴,不該問的别問,隻管照做,不惜一切代價找出他們,死活不論!”
說到這裏,他害怕這幫家夥不用心,又道:“誰能抓到或者幹掉這兩個家夥,下個月可以少交一成!”
作爲首爾第一黑惡勢力,金門派占據的地盤大部分處于繁華地帶,每個月需要上交的會費不再少數,一成最低都有數億,這對各位理事來說不是一筆小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