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在華一聲令下。
中秧警察庁搜查企劃課,以及整個金門派進入新一輪的瘋狂找人模式。
——
下午16:20分。
朱勇順将混混甲的半身照通過短信方式發給所有的手下。
沒過多久。
鈴鈴鈴.
鈴聲響起。
朱勇順拿起手機看向來電顯示,按下通話鍵。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
“理事!”
朱勇順淡淡的道:“什麽事?”
男人回答。
“您發給我照片,有人認出裏面家夥!”
朱勇順聞言眼睛一亮。
“你說什麽?你找到照片裏的家夥了?”
男人笑着道:“沒錯,我的手下認出照片裏的人,隸屬泰村派的一名小頭目外号。”
聽到這話。
朱勇順嘴角微揚,露出掩飾不住的興奮。
第一次任務就順利完成,想必能給老闆留下一個好印象。
“很好,找到那個家夥,送到賭場來!”
男人點點頭。
“明白理事,等我的好消息!”
朱勇順又叮囑幾句,結束通話。
他放下手機,彎腰拉開抽屜取出不記名手機正準備給自己老闆打電話。
隻不過轉念一想,朱勇順将手機放下,打算抓到人再給老闆一個驚喜。
——
時間過的飛快。
下午18:15分。
銅雀區。
一家地下賭場。
數名黑衣大漢擡着一個麻袋走了進來。
辦公室前。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進來!”
黑衣大漢甲聞聲推門而入,快步上前鞠躬行禮。
“理事,人抓到了!”
說着,他大手一揮,身後幾人擡着麻袋進入房間扔在地上。
哎呦!
一聲疼痛的悶哼從麻袋中傳出。
朱勇順比劃了一個手勢。
黑衣大漢甲心領神會,馬上把麻袋解開。
一名鼻青臉腫的男人露出頭來,此人正是混混甲。
剛剛見到光明。
混混甲急不可耐道:“你們是誰,爲什麽要抓我,我可是泰村派的人!”
話音剛落。
啪!
一聲脆響。
黑衣大漢甲徑直給了混混甲一巴掌。
“閉嘴!”
朱勇順則起身來到麻袋前,用手固定混混甲的腦袋,然後對照手中的照片。
最後确定是本人。
朱勇順滿意的點點頭,看向手下道:“做的不錯,就是這家夥!”
言罷,他走向辦公桌,撿起桌面的兩張照片再次返回。
朱勇順捏着照片放到混混甲的眼前。
“認識他們嘛!”
混混甲回過神來,早已認出朱勇順的身份,所以不敢紮刺。
隻是他當看到林林孝在和金八的照片時,瞳孔猛然緊縮,接着假裝一無所知的搖搖頭。
“不認識!”
朱勇順冷哼一聲,懶得跟這些下九流的東西廢話,
“不見棺材不掉淚,給你一分鍾時間考慮,如果不說的話,每隔一分鍾剁掉一根指頭,直到剁完你的腳趾爲止!”
他擡起擡手看向手表。
“倒計時開始!”
時間一秒的一秒的過去。
見混混甲始終閉嘴不言。
朱勇順給黑衣大漢甲使了一個眼色。
黑衣大漢甲點點頭,從手下手中接過尖嘴鉗道:“你們上去按着他,免得亂動!”
兩名手下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混混甲的肩膀。
這下混混甲徹底慌了。
“不要.不要,放開我.”
奈何黑衣大漢甲不爲所動,拿着尖嘴鉗緩緩閉嘴。
伴随着尖嘴鉗的靠近,混混甲開始瘋狂掙紮。
可惜旁邊的兩名手下力氣很大,導緻混混甲動彈不得。
黑衣大漢甲用尖嘴鉗夾住混混甲的食指微微用力。
霎時間,劇痛席卷全身。
在疼痛的加持下,混混甲直接破防,大喊道:“停手.快停手,我全說了,住手啊!”
面對混混甲的求饒。
黑衣大漢甲看向自家理事。
朱勇順點點頭。
黑衣大漢甲松開尖嘴鉗退到一旁。
朱勇順打一棒子給一顆甜棗。
“你老實交代,隻要能抓到人,過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混混甲聞言滿臉苦澀,好不容易從自家社長手裏弄到一百萬還沒來及的潇灑就被抓了過來,倒黴到家了。
此刻的壓根不敢奢望朱勇順,隻要能平安放自己離開就好。
“朱理事,我确實見過照片裏的兩個家夥,他們是我們社長的客人!”
聽到混混甲見過林孝在和金八。
朱勇順迫不及待道:“他們在哪?”
混混甲回答。
“我們泰村派總部,社長辦公室!”
黑衣大漢甲聞聲來到朱勇順身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朱勇順瞬間了然。
既然查到了林孝在和金八的下落,自然不可能讓給其他人。
想到這裏。
朱勇順直截了當道:“馬上召集所有人,給我把泰村派總部圍起來,一個人都不能放跑,一定要抓到照片裏的兩個家夥!”
——
一晃眼暮色降臨。
晚19:40分。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新羅大酒店前。
一名門童迅速上前拉開車門,彎腰鞠躬行禮。
“歡迎光臨新羅大酒店,請問有什麽能幫您的?”
韓世忠邁步而下,随手遞出一張小費。
“我自己上去就好。”
門童開心的結果小費,推到一旁。
韓世忠走進大廳。
早已等候多時的梁五性上前迎接。
“韓總裁,您來了!”
韓世忠很清楚梁五性在自家老闆心目中的地位,絲毫不敢馬虎。
“梁社長,老闆到了嗎?”
梁五性點點頭,同時将一枚竊聽器遞上。
“老闆到了,高慧珍目前正在等你。”
——
另一邊。
新羅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