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0:22分。
慶州市。
宿舍樓。
一間公寓内。
洗完澡的李在華,剛剛走出浴室。
鈴鈴鈴.
鈴聲響起。
李在華拿起手機看向來電顯示,随即按下通話鍵。
文京浩的聲音傳出。
“廳長,果然不出您所料,池承俊沒有去醫院,而是偷偷見了一個人!”
聽到這話。
李在華眼睛一亮。
今天聚餐池承俊要走,他已然猜到有問題,特意派文京浩去跟蹤。
“知道是誰嗎?”
文京浩搖頭道:“不清楚,但我拍了照片,已經傳到您的電子郵箱裏。”
李在華滿意的點點頭。
“做的好,辛苦你了,早點睡,明天廳裏見。”
“好的廳長,明天見!”
兩人又閑聊幾句,結束通話。
李在華放下手機,接着走進書房掀開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登錄自己的電子郵箱。
一個新的郵件赫然出現。
李在華點開附屬郵件,一張單反照片映入眼簾。
他仔細打量照片裏的男人,旋即靈光一閃,念頭一動,從空間背包中取出一個檔案袋拆開封口倒出裏面的文件。
這些文件中包括相關案件的涉事人員照片。
李在華一頓翻找,然後舉起一張照片跟郵件裏的照片對照,果然是一個人。
此人名叫南宮青,永鑫精工常務理事兼股東屬于公司實權派之一。
由于慶州隸屬旅遊城市,因此工業并不發達。
是以永鑫精工成爲慶州市工業支柱型産業,外加對外的名牌公司。
所以永鑫精工在慶州有着莫大的影響力。
當初有人舉報永鑫精工數據造假,特搜部接手後不到一個月就匆匆結案,理由跟禹閩盛說的一樣。
看着南宮青的照片,李在華稍作思索,顯然此人是永鑫精工數據造假案的關鍵人物。
随後他将文件重新塞回檔案袋中,現在人手不足,還不是動永鑫精工的時候。
況且要動手也不能慶州檢察支廳直接來做,那樣隻會讓其餘幾位部長同仇敵忾。
盡管他不怕下屬的聯合,但以勢壓人總歸不太好。
李在華舔了舔嘴唇。
池承俊一定要拿下,可要等到梁載孝的事情結束。
——
時間過的飛快。
上午9:10分。
首爾。
大檢察廳。
監察二部。
部長辦公室。
鈴鈴鈴.
鈴聲響起。
精神不振,昏昏欲睡的姜政同瞬間驚醒,趕忙拿起座機話筒。
“你好,我是姜政同。”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出。
“姜部長,這裏是總長辦公室,請您立即上來,總長要見你!”
該來的始終要來。
姜政同深吸一口氣。
“好的,請稍等!”
沒多久。
姜政同乘坐電梯來到頂層。
總長辦公室前。
“姜部長,總長正在等您,請跟我來。”
說着,秘書上前推開房間大門。
“總長,姜部長到了!”
“讓他進來!”
徐振宰的聲音有些沙啞。
秘書聞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姜政同快步進入屋内,上前鞠躬行禮。
“總長,您找我?”
徐振宰神情嚴肅的道:“姜部長,經過緊急總長會議讨論,準時你們向外界纰漏梁載孝畏罪自殺的消息。”
“不過監察二部玩忽職守,你和參與審訊的兩名檢察官要接受調查,暫時停職一個星期,你有意見嗎?”
梁載孝怎麽說都是大檢察廳次長,位同高級檢察長,算是司法界大佬級人物之一。
如今人死了,大檢察廳豈會輕易放過監察二部。
因而在威逼梁載孝自殺的同時,姜政同已經想到了後果。
不過他并不擔心。
原因很簡單。
李在華精心安排自己接任監察二部,又怎麽可能放棄自己。
停職接受調查,沒有直接引咎辭職,已經是最輕的處罰,認真來講算是高舉輕放。
想到此處。
姜政同再次鞠躬行禮。
“總長,我願意接受調查!”
徐振宰點點頭,又給其吃了一顆定心丸。
“很好,等下有人會對你進行詢問,隻要沒做出格的事,沒人能冤枉你”
“謝謝總長,需要我通知曹新宇檢察官和崔鍾文檢察官嗎?”
徐振宰搖搖頭。
“不用,他們兩個應該收到消息,你回去協助調查吧!”
“好的總長,那我先走了,再見!”
言罷,姜政同鞠躬行禮,頭也不回的離開。
等人走後。
徐振宰猶豫片刻,拿起手機撥打号碼。
十幾秒後,電話接通。
李在華的聲音傳出。
“徐叔叔!”
徐振宰怒不可遏道:“現在知道叫徐叔叔,難道你做事不考慮後果的!”
面對質問。
李在華淡淡的道:“徐叔叔,我很喜歡華夏的一句古話,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對付梁載孝這種人隻有一條路可走!”
徐振宰冷哼一聲。
“你應該清楚梁載孝背後是世樂企業集團,你怎麽做.”
話到一半。
李在華不緊不慢道:“徐叔叔放心,我怎麽會留下後悔,況且梁載孝畏罪自殺,豈能算到我的頭上!”
徐振宰呵呵冷笑。
“在華,不要小看世人,世界上不止你一個聰明人!”
李在華鎮定自若道:“徐叔叔,我沒小看任何人,但我也不會任人宰割,如果世樂要找麻煩,我奉陪到底!”
徐振宰無奈的搖搖頭。
他感覺李在華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世樂企業集團作爲半島超級财閥之一,實力龐大。
别以爲半島表面厭惡東瀛,實際上親東瀛的勢力并不小,反而十分龐大。
理由顯而易見。
東瀛入侵半島期間,如今許多囯會議員又或者企業家的父輩爺爺,正是當年的賣國賊和帶路黨。
米國入駐東瀛後,有東瀛政府出面,自然不能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