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5:10分。
金海國際機場。
一架班機起飛。
李在華目光深邃的望着逐漸化作黑點的飛行器。
永鑫精工到底是慶州市地頭蛇。
要想動這家公司,慶州警署必須安排自己人。
否則一旦出手,命令剛剛下達慶州警署,現任署長方大中就有可能通風報信,甚至陰奉陽違。
當然,永鑫精工在慶州耕種多年,慶州警署内部不單單隻有方大中一人。
但黃政民成爲慶州警署署長,至少不用擔心執行力。
想到這裏。
李在華收回目光,淡淡的道:“京浩,我們回去吧!”
——
時間過飛快。
次日。
上午9:38分。
首爾。
中秧警察庁。
刑事二組。
組長辦公室。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進來!”
組員甲聞聲推門而入,快步上前鞠躬行禮。
“組長,有您的快遞!”
聽到這話。
黃政民臉色微變,轉瞬即逝。
“拿來給我。”
組員甲将快遞遞上。
黃政民接過郵件拆開封口取出裏面的文件和U盤。
片刻功夫。
黃政民滿面怒容。
嘭!
一聲巨響。
黃政民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豈有此理,想不到下面的巨人如此肆無忌憚,簡直把司法當做兒戲!”
看到自家組長生氣。
組員甲小心翼翼的道:“組長,出什麽事了?”
黃政民冷哼一聲。
“機密,我出去一趟,你通知其他人馬上回來,包括休假的在内!”
組員甲一聽,就知道出事了。
“好的組長,我這就打電話聯系大家。”
黃政民點點頭,将文件和U盤重新塞回郵件中,起身離開辦公室。
半個小時後。
搜查局局長鄒株赫、刑事課課長範一鳴,連同刑事二組組長黃政民來到頂樓。
助理連忙攔住三人。
鄒株赫徑直說道:“長官在嗎?”
“在,請稍等!”
助理拿起座機話筒撥打内部号碼。
很快電話接通。
不等對面開口。
助理直接說道:“長官,搜查局鄒局長和刑事課範課長,以及刑事二組的黃組長要見您!”
話音剛落。
闵銀赫微微愣神,接着好像猜到了什麽,回過神來道:“請他們進來!”
助理放下話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三位請跟我來,長官要見你們!”
助理推開辦公室大門。
鄒株赫、範一國和黃政民魚貫而入,快步上前鞠躬行禮。
“長官好長官長官”
闵銀赫沖着助理道:“去泡四杯熱茶來。”
“好的長官,請稍等。”
助理轉身離去,順手關上大門。
随後,闵銀赫指了指沙發。
“坐吧!”
“謝謝長官!”
鄒株赫、範一國和黃政民乖巧的坐下。
闵銀赫緊随其後。
剛剛坐好。
闵銀赫明知故問道:“鄒局長、範課長、黃組長,你們三人聯手來見我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聽聞此言。
鄒株赫一邊回答,一邊朝黃政民使了一個眼色。
“沒錯長官,我們确實有緊急的事找您!”
一旁黃政民見狀,迅速将手裏的郵件遞上。
“長官,這是我今天上午收到的舉報信,事關慶州警署署長方大中,我們沒辦法拿主意,隻能來找您!”
闵銀赫佯裝驚訝的接過舉報信。
實際上,李在華早就跟他打過招呼。
“哦,我看看!”
闵銀赫取出裏面的文件和U盤開始翻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闵銀赫陰沉着臉怒喝道:“方大中搞什麽鬼,竟然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簡直是我們警察的恥辱!”
一頓破口大罵完畢。
闵銀赫看向鄒株赫。
“鄒局長,你有什麽看法?”
“按道理,遇到這種事應該交給大檢察廳的反腐敗部。”
說到這裏,鄒株赫話鋒一轉。
“不過此事涉及到我們警察的信譽和威信,我覺得還是暫時不要上報内部處理比較好!”
由于中秧警察庁接受行政安全部和大檢察廳雙重管轄。
從而導緻,中秧警察庁無法自主進行自身内部自查。
如果出現警務人員貪污,一般交給大檢察廳反貪污部備案,交由内務部調查。
不過方大中的案子不光涉及貪污,還牽扯到命案。
這樣一來案件性質發生重大變化,大大方便了刑事二組介入此案。
是以,李在華才會派人郵寄舉報信給黃政民。
做戲做全套。
聽着下屬的話。
闵銀赫若有所思,然後說道:“你是說交給内務部?”
鄒株赫搖搖頭。
“長官,這件案子涉及到了命案,單純交給内務部恐怕不合适。”
闵銀赫皺了皺眉頭。
“你是想?”
鄒株赫直截了當道:“不錯,既然有人将舉報信郵寄給黃組長,那麽就要有始有終。”
“所以我認爲,此案交給刑事二組負責,内務部從旁協助比較好!”
闵銀赫想了想。
“嗯,就這麽辦!”
話剛說完。
闵銀赫又道:事不宜遲,方大中一天不解決就會一直影響我們警察的聲譽,我立刻聯系内務部部長過來開會!”
——
上午11:38分。
首爾。
中秧警察庁。
頂層。
鄒株赫、範一國、黃政民以及内務部部長離開長官辦公室。
案子已經談的差不多。
鄒株赫和範一國同兩人道别後徑直走向電梯。
黃政民和内務部部長則要繼續溝通。
一個小時後。
由于舉報信内對方大中證據确鑿,已經用不着刻意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