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上午10:22分。
慶州市。
檢察支廳。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下。
司機迅速下車拉開後車門。
韓世忠和利友銀行徐理事邁步而下。
副駕駛則是南宮海天的律師。
三人走進大廳直奔審訊室。
刑事一部。
審訊室。
崔新陽早已等候多時。
看到此人。
律師連忙上前說道:“崔檢察官,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現在可以見會長嗎?”
崔新陽瞧了眼韓世忠和徐理事。
“沒問題,請便!”
“謝謝崔檢察官!”
律師推開房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韓總裁、徐理事請進!”
韓世忠和徐理事對視一眼,跨步走進房間。
此時的屋内。
原本精明幹練氣勢十足的永鑫精工會長南宮海天已然沒有了往日的霸氣。
被羁押将近一個星期。
南宮海天全身散發着酸臭味,神态疲憊,兩個黑眼圈如同動物園的熊貓。
咯吱!
聽見開門聲。
南宮海天用渴望的眼神的看向來人。
随着徐理事出現,這位永鑫精工會長仿佛發現新大陸一般頓時激動不已。
盡管永鑫精工是慶州地區财閥,不代表錢多的花不完。
由于近幾年的國際形勢混亂,半島國内人工材料暴漲、機器價格也出現不同程度的增長。
這使得永鑫精工資金緊張,不得已向利友銀行進行貸款。
同樣永鑫精工出色的背景赢得了利友銀行的關注和貸款。
不過自從永鑫精工的麻煩爆出,利友銀行立時坐蠟。
尤其負責永鑫精工的徐理事更是好像吃了蒼蠅般難受。
韓世忠看準機會,通過利友銀行行長宋浩信聯系徐理事打算收購永鑫精工。
徐理事急于擺脫困境,想都不想答應了韓世忠的請求。
況且自家行長出面,永鑫精工僅僅屬于地方财閥,自然要賣宋浩信一個面子。
兩人一拍即合,有了今天的行程。
經過數天的關押。
南宮海天興奮的嘴唇微微顫抖。
“徐理事,您終于來了!”
瞧着一臉暗灰的永鑫精工會長,徐理事真的無法把其當做曾經桀骜的南宮海天。
“南宮會長,對不起,我來晚了!”
南宮海天嘴皮的微動。
良久後。
南宮海天強制鎮定道:“徐理事,請坐!”
徐理事點點頭,招呼韓世忠坐下。
剛剛坐好。
南宮海天迫不及待道:“徐理事,您這次來是救我出去的嗎?”
聽到這話。
徐理事深深的看了眼南宮海天。
“南宮會長,永鑫精工發生這種事令理事會很被動!”
南宮海天聞言一愣。
“徐理事,您這是什麽意思?别忘了我們永鑫精工和利友銀行是合作夥伴!”
說到這裏,他隐隐威脅道:“如果我出事,利友銀行說不定要出現一筆壞賬!”
話音落下。
徐理事眉頭一挑,但考慮到目前南宮海天的狀态,唯有暫時隐忍。
“南宮會長,不是我不想救你,而是做不到,有關囯家已經向青佤台抗議必須嚴懲永鑫精工”
不等他話說完。
南宮海天插嘴道:“徐理事,那你來找我幹什麽?”
徐理事回答。
“救不了,可不代表不能幫你減輕罪名!”
南宮海天眼睛一亮。
“徐理事,你說真的?能幫我減輕罪名?”
徐理事指了指旁邊韓世忠。
“這位是全球時代資本駐亞洲總部的韓世忠總裁,你能不能減輕罪名就看韓總裁願不願意幫忙!”
看着跟兒子差不多大的韓世忠。
南宮海天輕蹙眉宇。
“韓總裁你好,我是永鑫精工南宮海天!”
韓世忠笑着道:“南宮會長你好,我是全球時代資本韓世忠,初次見面,還請多多關照!”
聽聞此言。
南宮海天苦笑道:“韓總裁,身爲階下之囚,我哪裏有能力關照你!”
緊接着,他話鋒一轉。
“韓總裁,不知您打算怎麽幫我?”
韓世忠淡淡的道:“很簡單,我要收購永鑫精工的全部資産!”
話剛說完。
南宮海天勃然變色,猛地看向徐理事。
“韓總裁,我是不是聽錯了,伱要收購我們永鑫精工?”
韓世忠不緊不慢道:“南宮會長,你沒聽錯,我确實準備收購整個永鑫精工!”
南宮海天怒了。
永鑫精工可是他們南宮家族經過四代經營才有今天。
“不可能,我絕不會賣家族祖業!”
韓世忠微微一笑。
“南宮會長,說話不要那麽絕對,我今天是帶着誠意來的!”
南宮海天怒不可遏,趁火打劫還想我感激,做夢。
“韓總裁,不要再說了,永鑫精工屬于非賣品!”
韓世忠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南宮會長,這可未必!”
說着,他神秘一笑。
“倘若我不幫你,南宮會長以及貴公子往後恐怕永無出頭之日!”
話中有話。
南宮海天又不是吓大的。
“韓總裁,你在威脅我!”
韓世忠搖搖頭。
“我誠心誠意的想幫南宮會長,爲此我還特意幫您處理了一個大麻煩!”
南宮海天眉頭皺成一團。
“韓總裁,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韓世忠将随身攜帶的檔案袋放到桌面輕輕向前一推。
南宮海天低頭看着面前的檔案袋,咬了咬牙還是撿起拆開封口取出裏面的文件開始翻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随着南宮海天不斷翻動資料,額頭逐漸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當他看完最後一頁。
南宮海天面無血色的癱坐在椅子上。
韓世忠站起身來整理好桌上的文件重新塞回檔案袋中。
一旁的徐理事和律師十分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資料能讓南宮海天如此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