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上午10:15分。
慶州市。
檢察支廳。
鈴鈴鈴.
鈴聲響起。
李在華拿起手機看向來電顯示,随即按下通話鍵。
總務室室長的聲音傳出。
“廳長好!”
李在華笑着道:“劉室長,找我有什麽事嗎?”
劉室長回答。
“廳長,剛剛收到大檢察廳的傳真和電子郵件,明天樸浩宇檢察官将會前來接替池承俊部長的位置,擔任慶州檢察支廳特别搜查部部長。”
聽到這話。
李在華平靜的道:“我知道了,到時候你帶着樸部長來見我。”
說到這裏,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對了,稍後你打電話通知特搜部的人,等了這麽長時間,他也應該安心了!”
話中有話。
劉室長點點頭。
“明白!”
兩人又閑聊幾句,結束通話。
剛放下手機。
鈴鈴鈴.
沉悶的鈴聲響起。
區别在于鈴聲來自抽屜内。
李在華拉開抽屜取出不記名手機看向來電顯示,立刻按下通話鍵。
泰秉兆的聲音傳出。
“李廳長,人抓到了!”
李在華眼睛一亮。
“問出是誰了嗎?”
泰秉兆想都不想道:“問出來,人還不少,其中有永鑫精工的幾名理事,以及幾家公司的社長!”
李在華輕蹙眉宇。
“很好,今晚把資料帶來給我!”
“好的李廳長!”
李在華又叮囑幾句,挂斷電話。
既然找到了幕後黑手,現在隻剩下樸浩宇的到來。
他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幫不知死活的家夥們。
——
轉眼間又是一天過去。
上午8:55分。
慶州市。
檢察支廳。
廳長辦公室。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進來!”
樸浩宇和劉室長聞聲推門而入,快步上前鞠躬行禮。
“廳長.廳長好.”
看到來人。
李在華面露微笑。
“劉室長,麻煩你了!”
劉室長搖搖頭。
“不麻煩,能幫到樸部長是我的榮幸。”
李在華笑了笑。
“劉室長,我有事想跟樸部長單獨談談,你去通知特搜部的人準備開會,樸部長應當很想立即見到自己的下屬。”
劉室長點點頭。
“好的廳長!”
言罷,轉身離開。
等人走後。
李在華指了指沙發。
“坐吧!”
“謝謝庁長!”
樸浩宇乖巧的坐下。
李在華則拿起一份檔案夾,走向沙發。
剛剛坐好。
李在華把檔案夾放到茶桌上輕輕一推,滑到樸浩宇的面前。
“你來的正好,這是我精心幫你挑選的案子!”
話音落下。
樸浩宇顯得十分平靜。
畢竟兩天前打電話的時候,自家廳長已經說有案子交給自己。
瞧着下屬的鎮定的模樣。
李在華輕笑一聲。
“好了,你先看看吧!”
樸浩宇一言不發的撿起檔案夾,然後開始翻閱文件。
此次特搜部的任務涉及到六人,其中包括三名永鑫精工理事,以及一家房産公司社長和兩家五金工廠社長。
六人相互勾結,打算利用賠償金和工廠搬遷問題迫使全球時代資本低價出售工廠設備和土地。
房産公司自然要地皮,而兩家五金工廠想要瓜分永鑫精工的設備。
不過也有意外,房産公司和兩家五金工廠并非慶州本土企業,來自尚慶北道首府項鋪市。
要知道,項鋪是世界最大的鋼鐵公司之一項鋪制鐵公司的總部所在。
同時,項鋪市是慶尚北道最大的産業城市,鋼鐵産業極爲發達。
除項鋪制鐵外,還擁有世界著名的INI STEEL、東國制鐵等鋼鐵企業。
因此除了地産公司外,其餘兩家五金工廠背後有項鋪制鐵理事的支持。
這也是爲什麽對方敢打永鑫精工主意的原因之一。
然而别人怕項鋪制鐵不代表李在華會怕,自己真金實銀拿出兩億米金收購永鑫精工,想要中途截胡簡直做夢,大不了做過一場。
項鋪制鐵又怎麽樣,同樣要講規矩。
既然敢玩陰的,那就别怪他不客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樸浩宇的眉頭皺成一團。
盡管這次任務不直接對項浦制鐵出手,但一樣涉及到項浦制鐵理事。
按照資料中記載,除了房産外,兩家五金工廠可以說是項鋪制鐵理事的白手套。
他有點擔心動了兩家五金工廠社長會不會引來項鋪制鐵理事的報複。
看着下屬的表情。
李在華也知道樸浩宇的擔憂。
“浩宇,你放心,出了事我幫你抗,盡管放手去做!”
項鋪制鐵是半島超級财閥之一,可李在華又豈是泥捏的。
面對自家廳長的力挺。
樸浩宇稍稍安心。
他很清楚自家廳長的實力,背後隐約靠山不止韓州集團,還有其他超級财閥。
更别說民主黨将其視作未來縂統的有力候選人。
隻要李在華不作死,單憑項鋪制鐵的兩名理事根本無法撼動自家廳長。
想着想着。
樸浩宇心中一動,怪不得李在華剛剛吩咐劉室長召開特搜部會議,原來在這裏等着自己。
“廳長放心,我知道怎麽做了!”
李在華又道:“你現在的任務是先把鬧事的抓起來問出幕後黑手,有了證據直接抓人即刻,不用向我彙報!”
樸浩宇舔了舔嘴唇。
“廳長,如果項鋪支廳的人阻攔怎麽辦?”
話剛說完。
李在華眉頭一挑,霸氣十足的道:“很簡單,叫項鋪支廳的金廳長打電話給我!”
盡管檢察官能夠跨區執法,奈何跨區相當于挑釁當地檢察官,有好臉色才怪
倘若當地公司和檢察官勾結,甚至會出現搶奪嫌疑犯的場面,類似的事時有發生,可不是一次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