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昊以爲麻煩解決了,可有人不這麽認爲。
比如老李!
你曆練紅塵了,你爽了,可是你問過紅塵裏的人了麽?我們同意了麽?
所以,這事兒還沒完,以後且得折騰呢!
當然,眼下文昊是不知道的。
他發現鄭娟還是原來的鄭娟,正美着呢,可是,鄭娟雖然還是鄭娟,但她已經不是昨日的鄭娟了。
起碼她開始有了心事兒,起碼她有了第一個閨蜜,還是個不省心的閨蜜。
等到了周家,拜了一圈兒晚年,“嬸兒,秉義哥,周蓉姐,昆子兄弟,新年好……”
然後就被老師給諷刺了!
“昊子,這都過正月了吧,才想起來上學?你這學生當的也太輕松,太自由了吧!”
“見諒,嘿嘿,見諒,身體微恙,微恙。”
“還微恙!”老師不再管他的胡扯,開始布置作業,“今天你把嶽陽樓記背下來吧,這是開年第一課,要重視啊!”
這是周蓉想出來整治文昊的辦法,布置作業,大量的作業!
“娟兒,光明,走,來這裏說話。”
文昊幽怨的向周嬸兒求助,“嬸兒,能管管你閨女嗎?”
“昊子,你先忍着點兒,反正背書也不是什麽壞事兒,再說,下個月她就要走了。”周母同情的說。
“已經定下來了?”文昊了然,怪不得這麽嚣張呐!
周母自豪的說道,“是,跟着今年春季新兵一起走,
好像是說什麽……趁年輕正好鍛煉,年齡大了,身體定型,就練不出來了,不是唱歌麽?練什麽?”
“嬸兒,歌舞不分家,練跳舞呗!”
好了,這個惹事精終于走回正途,周家起碼安穩一半,下面該給昆子找個正事兒,以後就萬事大吉了!
“昊子,你跟我來一下。”周母說完周蓉的事兒,就擺手叫文昊跟她去裏屋。
從炕角拉過來一個竹籃,打開上面的蒙布,文昊一下子驚了,差點一句“卧槽”出口。
兩隻黑中帶黃紋的虎斑守山犬,剛滿月的樣子,正哼哼唧唧在那裏睡覺呢!
文昊口水一下子流了出來,“嬸兒,哪兒來的?好狗啊!”
“你周叔不是回來了麽……”周母剛開頭,就被文昊急切打斷了,
“嬸兒,周叔回來,什麽時候?你咋不告訴我呀,哎呀,這一走恐怕又是一年。”
“年前回來的,就是時間太晚,快到年三十才到家,
本來想着等年後拜年的時候去看你,結果你又病了,在屋外站了一會子,就沒進去。”
“他知道你給家裏做了這麽多事兒,實在過意不去,
初一下午就出發,初三才回來,特意跑到山裏找老朋友,給你求了這一對小狗,怎麽樣,喜不喜歡?”
能不喜歡麽,看這口水!
“喜歡,喜歡死了!”又想起了什麽,突然問道,“不對呀,昆子沒吃醋?”
“咳……,咋沒有,看到眼裏都快拔不出來了,嘔氣嘔到現在了都。”
周母有些擔心,停了一下,但還是心硬的說道,“但這事兒不能由他!”
文昊想了想,心裏有了計較,
“行,太謝謝周叔了,我要了!就是沒能夠給他送行,有些遺憾!”
“看你說的,還“遺憾”,有啥遺憾的,又不是不回來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周母嗔怪的說。
接下來,文昊就乖乖呆在炕尾,守着一對萌狗背書,等鄭娟她們兩個下課。
中間,昆子偷偷進來看狗,文昊逗他道,“怎麽樣,喜歡?”
昆子鄭重點點頭!
“喜歡也不給你!”文昊繼續打趣道,看他想哭的樣子,又趕忙說,
“知道你喜歡,但我也喜歡呢,何況這是周叔的心意,我必須收着。”
“不過,我以後來上課,都會帶着,你可以跟它們玩兒。”
昆子趕緊點頭。
停了一下,文昊又繼續道,“你現在還在上學,沒時間,不合适養它們,
等再過一年,他們長大有了孩子,分給你一隻就是了,估計那時候你也有時間了。”
秉昆這時才真正高興起來!
說到這裏,文昊心裏暗暗下了個決定,收集狗!
各種本土猛犬大狗,讓它們在空間内形成足夠種群,不斷繁衍生息!
不管怎樣說,憑空多了一份完整的記憶,對文昊還是有了不小影響。
他突然的沉靜了下來,隻要不是特别熟悉,特别知心的人,很難再看到他嬉笑無忌的樣子了。
考慮事情也更爲周全。
第二天,強子過來時,文昊讓他去叫李文軍過來。
“李叔,冬捕隊的事兒,我想給您商量一下。”文昊見到李文軍,開門見山。
“對,是該說說了,雖然現在都不缺錢,但一直閑着也不是事兒。”李文軍贊同。
“冬捕這事兒吧,做不長久,
一是咱們打的就是野魚,今年基本撈的差不多了,明年再長也沒那麽快,
去河裏勢必擴大小隊規模,而内河捕撈,沒太大前途,投入過多也不劃算。”
“是這個道理!”李文軍贊同。
文昊繼續說道:“冬捕隊本來的目的就是爲幼兒園服務,擴大規模也沒必要。”
鋪墊這麽多,文昊開始幹脆的說道,“我想把冬捕隊一分爲三!”
“一是仍舊做魚的事兒,找幾個合适的水泡子,租下來養魚,這是一。
捕魚隊繼續,但維持15~20人即可,冬季在水泡子,夏天去河裏,
我們再添兩條船,也能做不少事兒了,這是二。”
文昊最後總結下說道,“這部分仍隸屬于幼兒園體系,把手續走全。
我想,沒有人敢耽誤孩子們吃肉。這樣以來,也算是正式工作了。”
“你這一說,不是沒事兒做,這是可以長久做啊!眼下冬捕隊的人都不一定夠。”李文軍感歎,這腦子咋長的。
“養魚的事兒你把手續辦下了,可以交給小隊的家裏做麽!”文昊點撥。
“哎,好主意!”
“這二呐,分流一部分有意願的人,咱們仍和街道辦聯手,成立一家建築公司,專門幫助光字片街坊們蓋房子。”
“當然不是一家一家蓋,而是集中蓋樓,形成一個個小區,能省不少地兒,鍋爐燒上,咱集中供暖。
沒錢可以拿現在房子換,也可以分期還錢,房子先住着。”
李文軍大驚,“咱哪來的錢?需要好多呢!”
“一時半會兒也做不起來,到時候就有錢了。”文昊忽悠他。
“那這樣可是善舉了呀……”李文軍已經陷入暢想,不能自拔。
“哎,李叔,醒醒!”文昊趕忙在他眼前晃手。
“這三吧……”
李文軍打斷他道,“昊子,你等等,先讓我緩緩!”
“看你,這才多大點事兒?
你身體可不行啊,當兵的不是都有一顆大心髒麽,你咋這樣虛啊!”文昊不滿道。
“我這是虛麽,被你吓的好不好,啥心髒也經不住你這樣折騰啊!”李文軍暗暗吐槽。
“我差不多了,你說吧!”
李文軍說道,悲壯的樣子,好像被媳婦兒接連收拾了四五回後,然後還要的時候……
“這三吧,我計劃找時間組建個車隊,先幹些零活,以後合适的時候組建個運輸公司。”文昊語不驚人誓不休。
“要買車?”李文軍有些坐不住了。
“嗯,暫時就這些了。
所有都組建正式單位,都要按章程納稅,财務……,嗯,我還得找馬叔,讓他找幾個懂财務的。
這還要組建個财務公司,事兒太多了,咳……”文昊哀歎一聲。
“人不夠趕快招啊,别耽誤,以複員軍人爲主,甯缺毋濫。”
“好好好,那我先走了啊……”李文軍一邊答應,一邊飛速撤離,他要去找米秘書商量,事兒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