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嗯啦,我就是小潘子
“不可能的,這未免也太像了!”王德源也是震驚的很。
不對,也有些不像。
他認識的小潘子。
比眼前的要白很多。
也要瘦一些。
更加不會說土話的。
而是一口字正腔圓的普通話。
“像嗎?”姜初陽忍不住笑了。
對于他來說,何止是像。
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真像。”王德源唏噓。
王鄉長也是直搖頭。
要不是親眼所見。
他真的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什麽很像啊!”停好吉普車的劉忠全,這時出現在大門口。
本以爲王鄉長、王德源是在開什麽玩笑。
當看到依偎在姜初陽腳下的小潘子。
整個人那是傻眼了:“我的天!這……這不是小潘子嗎?”
“窩不是咯!”小潘子也調皮了起來,學着小飯團說話的口氣跟劉忠全打起了招呼。
這話一出,劉忠全那是呆滞在原地。
王鄉長跟王德源也是哭笑不得。
對于他們來說。
這世界很大。
但有的時候卻是很小。
居然在姜初陽遇到了跟小潘子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真的是太意外了。
但姜初陽卻是突然間收起了笑臉。
變得認真了起來:“不跟你們開玩笑了,她其實就是小潘子!”
“嗯啦,我就是小潘子。”小潘子也跟着點了點小腦袋。
“而且如假包換。”姜初陽附和。
“是窩舅舅把她從小水溝救回來的。”小飯團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當時她好可憐。”小紅薯跟着補充道。
這些話一出。
雖然沒有多少個字。
但卻是直接将在場的王鄉長、王德源、劉忠全給驚到了。
尤其是王鄉長,臉上的表情由吃驚變成了錯愕,在由錯愕變成了不敢置信。
最後在由不敢置信變得憤怒了起來。
他怒瞪着姜初陽:“既然你知道是小潘子,那你爲什麽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啊!哪怕通過王洪光轉告我們也行啊!初陽你是不知道我們這些天爲了找小潘子可是連飯都沒吃。”王德源跟着責備道。
“初陽你呀!這次玩笑開大了!”劉忠全也是直搖頭。
“哼,你滾開!我不許你這樣說我哥哥。”姜初陽還沒有開口解釋,小潘子卻是突然間發飙了,推着王鄉長直往後退。
“你們根本就不了解情況,冤枉我哥哥幹嘛?”小紅薯也是癟癟嘴忍不住爲姜初陽鳴冤。
“就是,就是,欺負窩舅舅幹嘛?沒有他,小潘子早死哒。”小飯團也氣呼呼的握緊了小拳頭。
對于她來說,王鄉長、王德源、劉忠全就是不可理喻。
小潘子又不是舅舅擄走的。
憑什麽朝舅舅發脾氣。
這一幕一出。
頓時讓姜初陽心裏面好受的許多。
心頭也暖暖的。
暗道還真的沒有白養這三個小丫頭。
見王鄉長、王德源、劉忠全有些不知所措的呆立在原地。
他沒有去計較剛才的事,而是輕歎着說道:“王老闆,劉伯伯,還有王……鄉長,你以爲我找到了小潘子第一時間沒打算告訴你們嗎?首先我就讓王主管打電話給你們聯系,可他說你們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通,我沒有辦法隻得在家裏面等消息,而且這一等就是兩三天。”
“這個……”王鄉長呆了呆,内疚的神情很快浮現了了出來。
王德源也沒有想到這事情居然還有這樣的内幕在裏面。
不過他真的有些想不通了。
即便是王洪光這個電話打不通。
他就住在南華北路那一帶。
難道這樣重要的事情。
就不值得他王洪光親自走一趟嗎?
“初陽,我覺得你還是錯了,明知道王洪光這個電話打不通,你也可以第一時間報警啊!甚至可以帶着小潘子來南華北路來找我們的。”劉忠全柔聲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你以爲我不想啊!”姜初陽聞言突然間發飙了:“你知道要不是我命大,今天就見不到我了嗎?”
“你這話什麽意思?”王鄉長皺起了眉頭。
“難道你撿到了小潘子後,還有人敢對小潘子下手?”王德源也是有些錯愕。
“你以爲呢?”姜初陽白了一眼王德源:“本來我的計劃,是想自己第一時間去報警的,畢竟小潘子告訴了我他爺爺叫潘德明,我雖然不認識潘德明,但總感覺在哪裏聽說過,可是後來王洪光帶着開拖拉機的大胡子司機來裝折疊烤火架了,你們也許沒有想到吧!這個大胡子司機就是擄走小潘子的幫兇!”
“是的,一口黑牙,眉毛上有一顆黑痣,這輩子我都記得他。”小潘子跟着氣呼呼的說道。
“不過現在黑牙冒的哒,被……被打光了,嘻嘻……”小飯團笑着附和道。
“嗯,是的,恰飯都不行哒。”小紅薯也開心的補充道。
“他人在哪?”王鄉長怒問道。
“我打不死他!”王德源卷起了衣袖。
劉忠全則是有些尴尬。
他這才發現冤枉了姜初陽。
事情根本就沒有他想象的那樣簡單。
要是不謀而後動,隻怕小潘子的小命早就沒了。
“大胡子司機跟他的同夥綁在小作坊裏面。”姜初陽輕歎:“等下我就帶你們去見他們,讓你們知道我這幾天有多煎熬,對了!最後在告訴你們一句,幸虧我沒有帶小潘子去報警,要不然經過姜家村的必經之路,隻怕早就被那個黑牯牛給抓起來,或者殺了。”
“黑牯牛???”王鄉長錯愕。
“我剛才開車來你家的路上,還在三岔路口看到他跟好幾個年輕人聊天抽煙呢!”劉忠全瞪大了眼睛。
“他……他難道就是綁架小潘子的幕後元兇?”王德源的呼吸也變的急促了起來。
真要是這樣,那他們這幾天沒來姜家村,那可就錯過了太多的東西了。
也才知道,幸虧姜初陽沒有去報警。
要不然的話,真的是不知道怎麽死的。
“不對。”王鄉長回過神來後雙手叉在了腰上,眼眸中有着凝重:“在我管轄的底盤上不不可能有這樣窮兇極惡的人存在,就算是這個黑牯牛是兇手,守住了姜家村的必經之路,那初陽你難道不可以讓老村長派人去報警嗎?一個不行就十個,十個不行就五十個,我不信他黑牯牛敢亂來。”
姜初陽聞言苦笑着直搖頭:“我的鄉長大人,我們姜家村村民在抓到大胡子司機跟同夥的時候,老村長就派兩個姜家人去樟木鄉派出所報警了,但問題是,樟木鄉派出所隻有一個教導員在上班,雖然說了隻要有公安回來了,就會第一時間派人将大胡子司機還有那個叫黑狗的同夥帶走。”
“可問題是,從那之後就渺無音訊了。”
“根本就沒有人來接走他們!”
這話一出,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王鄉長、王德源、劉忠全終于知道。
爲什麽事情會演變成這樣了。
原來這裏面有這麽多隐情在裏面。
但要說怪樟木鄉派出所。
那肯定也怪不上。
因爲所有公安都是奉了上面的命令。
調到南華北路去調查小潘子失蹤一案的。
再這樣的情況下,哪裏會有人來姜初陽家接人。
因爲到現在爲止,跟小潘子失蹤的任何線索都還沒有找到。
但戲劇化的是,他們居然在姜初陽家找到了小潘子。
這還真的是一個天大的諷刺。
冷靜下來的王鄉長在回過神來後。
那是面帶愧意的對姜初陽說道:“初陽,對不起,剛才我太沖動了,所以你……”
“沒事,沒事!”姜初陽擺了擺手。
他能理解王鄉長的心情。
畢竟整個Hy市那麽多人在找小潘子。
而他要是隐瞞不報,換做任何人都會發脾氣的。
他也能想到,潘家給hy市一衆領導的壓力有多大。
更加知道,誰都不想事情變成這樣。
“你沒事那就帶我們去見見在各大胡子司機,還有他的同夥。”王德源這時忍不住催促道。
“忠全你開車馬上回市裏,将咱們找到小潘子的好消息告訴正在開會的領導們,對了!記得第一時間給潘老說說。”王鄉長背着雙手在原地來回走動了幾步後,也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好!好!”劉忠全轉身就朝吉普車走去。
“等一下。”姜初陽連喊住了劉忠全。
“你還有事?”劉忠全回頭看着姜初陽。
“有,我就想問問,你就這麽去市裏面報信真的好嗎?”姜初陽攤了攤手。
“你的意思是?”劉忠全呆了呆。
王鄉長跟王德源也是面面相視。
姜初陽說道:“首先,那個黑牯牛帶着十幾個手下就守在了姜家村的必經之路上,這個你們早上也全都看到了。”
“他們可是樟木鄉的村民,在去報信之前,不将他們抓起來控制住,到時候有關領導問責怎麽辦?”
“小潘子爺爺找樟木鄉的麻煩怎麽辦?”
話說了這麽多。
其實就一個意思。
那就是王鄉長現在是樟木鄉的鄉長。
這管轄的地盤上出了黑牯牛這麽一号人物。
要是不第一時間抓起來。
那會成爲以後仕途上的黑點的。
王鄉長是聰明人,一愣之下就聽出話中的意思。
在驚出了一身冷汗的同時。
那是忍不住用異樣的眼神看了姜初陽一眼。
就是王德源,那是有些後怕。
畢竟他們王鄉長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這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所以在回過神來後,王德源連道:“初陽,哪裏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不錯,說出來聽聽,這個你最有發言權。”王鄉長附和。
劉忠全也是屏息聽着。
姜初陽輕歎一聲說道:“首先當然不要去給領導們報信,而是派遣警力第一時間将這個黑牯牛還有其他手下給控制起來再說,隻有這樣,姜家村的隐患才會被消除。”
“是的,還得第一時間去救我的小乞丐哥哥。”小潘子跟着補充了一句。
“小乞丐哥哥?”王鄉長詫異。
王德源也是有些稀裏糊塗。
怎麽突然間又冒出了一個小乞丐來了呢?
“是這樣的。”姜初陽帶頭朝小作坊的大門口走去,邊走邊簡略的将所有事情的内幕都說了出來。
小潘子跟在後面時不時插嘴說上兩句。
雖然說得不多。
但話語中的意思。
卻是讓王德源、王鄉長、還有劉忠全聽的那是震驚不已。
他們真的沒有想到,原來小潘子失蹤。
是一個人販子團夥在作案。
而幕後的元兇。
并不是黑牯牛。
而是吳老闆。
至于吳老闆是誰。
姜初陽跟小潘子并不知道。
畢竟Hy市姓吳的老闆有很多。
但王鄉長、王德源卻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更加知道小潘子爲什麽會有此一劫了。
原來是潘家的老仇人在搞鬼。
他們倆在對望了一眼後。
更加覺得姜初陽之前的做法真的是對的。
還有先将黑牯牛控制起來的提議。
這簡直就是目前來說。
唯一的一個選擇了。
所以,走到小作坊門口的王鄉長第一時間并沒有去見大胡子司機跟黑狗。
而是認真而嚴肅的對劉忠全道:“你馬上開車去民兵武裝部調人,要是李主任不聽你的,就去找陳丹,他會想辦法配合你把人調出來的,至于調人幹嘛,先去姜家村的三岔路口把黑牯牛等手下都抓了,要是敢逃,敢反抗,就地給我解決了。”
“明白。”劉忠全連點頭。
敢綁架小潘子的人。
對于他來說。
那都死不足惜。
“第二步以最快的速度去大灣村黑牯牛家的地窖中救人,要是遇到有人反抗,也可以就地處決,但對于被拐賣的孩子,特别是哪個小乞丐哥哥,要給我不顧一切的救回來。”王鄉長又補充了一句。
最後這句話很顯然是在給小潘子面子。
當然了,也很敬佩小乞丐的爲人。
畢竟要是沒有小乞丐。
隻怕小潘子早死了。
“好!好!”劉忠全見王鄉長話說完了,轉身就朝外面的吉普車走去。
王鄉長目送吉普車消失不見後。
背着雙手與王德源同行。
走進了小作坊。
姜初陽牽着小潘子、小飯團跟在了後面。
等小紅薯邁着小短腿也走進來後。
伸手就關上了大門。
……
躺在木床上的大胡子司機。
還有黑狗。
此時正在兩個姜家人的幫助下喝米粥。
在一旁還有一盆篝火在燃燒供他們取暖。
因爲這兩天有吃有喝,他們臉上都有了紅潤之色。
走過來的王鄉長看到這一幕,那是氣的一腳就将篝火給踢開了:“像他們這樣不要臉的東西,給他們烤火幹嘛?”
兩個喂米粥的姜家人看到這一幕那是面面相視。
大胡子司機跟黑鍋。
則是吓得臉色都變得蒼白了起來。
“你們先出去吧!”姜初陽朝兩個姜家人揮了揮手。
“好!”
“走!快走。”
兩個姜家人連忙放下了盛米粥的碗。
然後帶着另外五個姜家人跑出了小作坊。
姜初陽知道王鄉長接下來要親自審問大胡子司機跟黑狗。
在跟王德源對望了一眼後,就帶着三個小家夥去了制作十裏香豆豉的位置。
走到了後,姜初陽小聲問道:“這個王主管他搞什麽鬼?這兩天不幫忙給你們打電話不說,怎麽連折疊烤火架也不要拿了?我這後院到現在爲止可是存了有差不多四五百個了。”
“唉!别提了,他被同事給穿小鞋了,現在正被有關部門調查呢!估計今年是出不來了。”王德源聞言苦笑道。
“什麽?這……這是怎麽回事?”姜初陽錯愕的看向王德源。
“總的來說,是折疊烤火架賣的太火,最後利益分配不均。”王德源輕聲回道。
“那我做了這麽多折疊烤火架怎麽辦?”姜初陽急的不行。
他原本的計劃,是運到集市上。
利用趕集的日子賣出去。
可王洪光卻是硬要說他全要了。
現在好了,出事了把他都給連累了。
他現在别的不怕,就怕随着年關的臨近。
這麽多烤火架根本就銷售不出去啊!
到時候三十幾個木匠的工錢。
拿什麽來付?
“你别急,我跟朱老闆都在暗中問了一下這裏面的情況。”王德源見狀連安慰道:“看供銷社有關領導的意思,他們是想晾一下你,然後再跟你洽談有關折疊烤火架的相關合作事宜。”
“說白了,就是想壓價,他們覺得十塊錢一個的烤火架太貴了!”
“可問題是他們供銷社賣二十塊錢一個,我都沒有說他們啊!”姜初陽在聽懂了王德源話中的意思後,那是氣的反問道。
“你不要朝我發脾氣啊!”王德源苦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問題是這樣一個突發情況也不是我想看到的,而且你知道嗎?這幾個供銷社領導,也就是南華北路管供銷社的那幾個,他們也在暗中建立木工班了,至于幹嘛,我想你心裏面應該清楚。”
“不會也想請人制作折疊烤火架吧?”姜初陽冷笑。
“你說呢?”王德源長歎。
其實,這也是他爲什麽遲遲不敢來姜家村找姜初陽的原因。
因爲供銷社的木工班一旦成立。
那折疊烤火架肯定也會大批量制作。
畢竟在他看來,折疊烤火架除了創意好一點。
其他制作方面,那都沒有任何難度的。
而供銷社現在可是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對姜初陽的打擊有多大。
那可想而知,也根本就沒有競争的可能了。
姜初陽一愣之下就猜到了王德源心中的想法。
但奇怪的是,他不但沒有大發雷霆。
大罵供銷社這幾個領導。
反而還神秘的笑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這些制作好的折疊烤火架就不需要專門給供銷社供貨了,而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出去賣了。”
“問題是你怎麽賣?”王德源攤了攤手。
在他看來,沒有像供銷社那樣的銷貨平台。
幾百個烤火架隻怕根本别想在第一時間賣掉。
“這就不需要你管了,而且我也決定了,以後這木工作坊再也不跟任何人合作。”姜初陽說着,就揭開了蓋在大水缸的圓形簸箕。
“不是,他王洪光是王洪光,我是我啊!你把我跟他相提并論幹嘛?”王德源急了。
“這跟相提并論無關,而是我這才發現,這做生意就必須得單幹,跟你們這些體制内的人合作,那會有好多麻煩。”姜初陽說着卷起了衣袖,小心翼翼将蓋在大水缸上面的稻草給一層一層的拿了下來。
“這裏面是十裏香豆豉?”聞到香味的王德源一愣之下連問道。
“嗯。”姜初陽點頭。
“怎麽香味才這樣一點點?根本就沒有屠正剛做的那樣香?”王德源忍不住質問道。
姜初陽沒有回道,而是繼續将大水缸上面的稻草給拿開。
随着一層層稻草的減少。
那撲鼻濃郁的豆豉香味,也從大水缸中飄了出來。
很快就随風飄出了小作坊,飄到了河邊。
飄到了樟木鄉的各個角落。
很顯然。
姜初陽制作出來的十裏香豆豉不是不香。
而是利用稻草将香味給遮蓋住了。
這稻草在拿開後。
那香味自然是在也藏不住的飄得到處都是。
而且有一點王德源不知道的是。
姜初陽這種制作十裏香豆豉的方法。
是最純正的。
那個屠正剛與之比起來。
根本不值得一提。
“你這……”王德源深深的聞了一下十裏香豆豉的香味,這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一時間那是尴尬不已。
也才知道,姜初陽這小子太不簡單。
這一身的本事要是拿出十分之一去賺錢。
隻怕不想成爲Hy市的首富都有些難。
“哇!舅舅好厲害啊!這泥巴豆做的東西居然這樣香,肯定好好恰。”在一旁玩耍的小飯團這時邁着小短腿跑了過來,咬着食指就差流口水了。
“四哥,能恰嗎?”小紅薯則是直接搬來了長凳,站到了大水缸的旁邊。
“肯定能恰,我還從來沒有聞到這樣香的豆豉。”小潘子也爬到了長凳上,小手抓起一把豆豉就往小嘴裏面放。
“哎!哎!”王德源想阻止,最後在看到小潘子那滿足的表情後,自己也抓了一些放在了嘴裏品嘗了起來。
“味道怎麽樣?”姜初陽笑了笑。
“好吃,軟糯香甜,這……這哪裏是豆豉啊!簡直就是無上的美食啊!”王德源驚歎道。
“嗯,比肉肉都好恰。”小飯團将小腦袋埋在了的水缸裏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小紅薯跟小潘子也有樣學樣。
姜初陽看着那是連忙伸手将她們三個吃貨給抱開了:“這裏面放了好多谷酒呢!吃多的會醉的。”
“哈哈哈……這三個小吃貨。”王德源看着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在同時也知道,有了姜初陽這十裏香豆豉。
那要想打敗聚賢飯店。
那是指日可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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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