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謙你幹什麽去了?打電話也不接,你要急死人嗎?”
周先生店裏,周曼卿從屋裏快步走了出來,臉上滿是擔心。
“曼卿姐,你怎麽來了?”
周謙停好了車子問道。
“蘇菲說你店被人砸了,我就過來看看,你不在我給你打電話,打了半天也沒人接,你幹什麽去了?”
周曼卿拉着他上下看了看,看有沒有缺胳膊少腿兒。
“我沒事,隻是去請人寫了一副字,手機調了靜音我沒注意到。”
“這個時候你跑去請人寫字?”
周曼卿盯着他看了看,意思很明顯,你瘋了嗎?
周謙笑了笑,晃着手裏的紙卷說道,“給我寫字的人可不一般,有了他的字,可解憂,可消愁、可保一時平安。”
“誰的字?”
周曼卿好奇道。
周謙拉開了紙卷,五尺多長的宣紙上,用粗筆寫着七個大字‘天生我材必有用’,也是出自李白的詩《将進酒》。
“這是....侯長瑞的字?你從哪找到他的字?”
周曼卿驚訝地問道。
“你沒看這是才寫的嗎?我準備把他裱起來挂在店裏,算了,不能挂着,被人看出來更麻煩。”
周謙又收了起來。
“等等,你剛去侯家了?見到了侯長瑞?他還給你寫了一幅字?”
“是啊!怎麽了?”
周謙問道。
周曼卿搖了搖頭,“你厲害,原本我想着親自去找邬金花解釋,再不然可以找蘇菲幫忙,讓她安排人看着點,沒想到你直接進了對方大本營,還拿下了免死金牌?”
“邬金花是個不講理的人,跟她聊沒什麽用,别的辦法見效又太慢。我想了想,快刀斬亂麻,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最利索,所以直接找了老侯。
我跟他聊了聊家常,我們相見恨晚,相談甚歡,他一高興送了我一副字,據說他的墨寶,一副能賣好幾萬,要不我給賣了?”
看了看破裂的櫥窗,賣了字也許能彌補些損失。
“這件事是我引起的,你的損失也由我來支付,這張卡...”
“算了,事情因你而起,但根由還在我身上。”
周謙輕歎道。
“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弱即原罪,我要是個大人物,還會發生這種事嗎?”
周謙搖了搖頭。
“你才十九歲急什麽?你現在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周曼卿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出名要趁早,再晚就遲了。”
周謙笑了笑,走進了工作室,繼續制作參賽時裝。
——
“曼卿怎麽樣了?”
上了車,周曼卿接到了蘇菲的電話。
“沒事了,周謙跑到侯家找侯長瑞要了一幅字,侯長瑞應該會管管邬金花的。”
周曼卿說道。
“周謙能要來侯長瑞的字?聽說部門頭頭想要都要不來,他怎麽要來的?”
蘇菲好奇道。
“不知道,他說跟侯長瑞聊了聊,聊得很不錯,侯長瑞一高興就把字給他了。”
“這樣麽?周謙那家夥真是出人意料,這樣一件叫人頭痛的事,讓他三兩下就解決了,真有兩下子。”
蘇菲笑道。
周曼卿搖了搖頭,“周謙好像受了刺激,說什麽要變強,要早些成爲億萬富翁,我真擔心他一不小心變壞了。”
“安啦,就他那溫吞性子,再壞能壞到哪裏去。”
“哈哈,也是!”
周曼卿笑了笑,啓動了車子。
——
之後幾天,周謙除了上課練琴,一直在工作室裏制作時裝,主要是制作兩套印花拼接裙的主體部分,其他的配件和細節做工,他準備等去了東海再做。
做衣服的時候,蕭楚楚經常過來打下手,跟着他一起設計裁剪縫紉。
原本蕭楚楚在時裝設計上天賦不錯,又跟着他和丁老師學了很久,水平在慢慢提高,現在也能單獨完成一套成熟完整的時裝設計。
有時店裏來了客人,他在給對方設計西裝樣式時,也讓蕭楚楚單獨設計一套,練了兩次,做得還不錯。
除了她,劉春樊敏敏以及其他設計興趣小組的成員也會過來觀摩,學了多少他不清楚,但嘴巴都挺能聊的。
“诶~老周,昨天我在隔壁飯店吃飯,聽到有人說你店被人砸了?”
一個叫楊洋的女生挑起了一個不好的話頭。
周謙沒有接話。
“真的嗎?”
其他女生聽了,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爆炸性的消息。
“老周,店被人砸了?什麽時候砸的?誰砸的?”
一連串的問題,七嘴八舌。
“聽說還有人在牆上寫了....”
“寫了什麽?”
“寫老周偷别人家老婆。”
“噗~”
現場八九個女生全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老周,這是真的?”
劉春遲疑道。
“假的!”
周謙頭也不擡地說道,“是隔壁理發店老闆出軌被人發現了,對方上門報複,太粗心砸錯了店門。”
“真的嗎?”
“當然,我要是真幹了那種缺德事,苦主早就找到學校了。”
“有道理!”
衆人點頭。
周謙松了口氣,爲了保住清白,隻能對不起鄰居了,反正那家夥好像也幹過那種事。
“這件事就到這裏了,大家别在宿舍裏說,傳出去對老周名聲不好。”
蕭楚楚提醒道。
“明白!”
衆人點頭。
周謙撓了撓額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
“周謙,聽說你偷人老婆被人打了?”
當天下午,那群女生走了沒多久,周謙就接到了晏詩晴的電話,然後聽到了這個雷人的問題。
周謙身體晃了晃,這妞不是在國外嗎?她咋也知道了?
不行,這件事必須解釋清楚,不然會被她調侃一輩子。
“師姐,這是個誤會,事情是這樣的。”
他沒有隐瞞,把周曼卿的事情簡單地交代了一下,反正兩人清清白白的,也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周曼卿?就是那個漂亮女主持人嗎?我知道她,想不到你玩得還挺花的。”
“我去~我解釋了那麽多,你一句也沒聽進去嗎?”
周謙無奈道。
“開個玩笑你急什麽?”
“事關名譽,我能不着急嗎?”
周謙黑着臉說道。
“着急有用嗎?上次你和三個模特的事情,不說漢大人盡皆知,但也鬧得沸沸揚揚,這一次更不用說了,連我在比利時布魯塞爾都聽到了,你覺得還有誰不知道?”
“.....”
“喂喂~你怎麽不說話了?”
晏詩晴問道。
“我還能說什麽呢,都這麽慘了。”
“哈哈,别氣餒,世界上渣男千千萬,多你一個也沒什麽,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晏詩晴安慰道。
“呵呵,你可真會安慰人。”
周謙搖了搖頭,“你在布魯塞爾還好嗎?那邊天氣怎麽樣?住的還習慣嗎?什麽時候參加第一輪比賽?”
“我在這邊很好,天氣也棒,有幾個朋友陪我一起,我們昨天去了小歐洲公園遊玩,還看到了尿尿小孩兒,今天又去了皇家藝術博物館參觀....住在五星級酒店自然不錯,後天第一輪比賽開始,五月初進行第二輪.....”
周謙靜靜地聽着,能感覺她在那邊玩的很好很開心。
“挺好的,要是我也在就更好了。”
“你平時多練琴,争取在國内比賽中拿到個好名次,等明年我們就能一起出國參加比賽了。”
晏詩晴說道。
“行,我争取拿個好成績。”
聊了大半小時,挂上電話,手機來了兩條短信,你的手機欠費3.6元,請及時繳費,你的手機因錢費已停機,請及時繳費。
“好吧!”
沒在通話的時候停機,聯通還挺講義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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