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大小姐,是您啊!”張老喘着粗氣,跑了過來。
“哒哒……哒哒......”
這時,神箭大小姐夏芷涚的護衛隊也珊珊趕到。
因爲夏芷涚的坐騎,是一頭稀有的獨角白馬,護衛的普通戰馬,自然跟不上,落在了後面,這才被劉昊打了個措手不及。
張老看着被綁着的劉昊,和大小姐瞄準他的箭矢,立馬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小姐别動手,他是自己人。這次被土匪圍困,我們還多虧了劉昊,否則我這把老骨頭,早就交代在這了。”
“松!”
夏芷涚一聲清喝,收起瞄準劉昊的箭矢。
同時一揮手,魔騰嗖一聲又回到自己手上。
劉昊看着啧啧稱奇,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
剛剛就是那個小魔騰,把自己困住,憑自己的天生神力都掙脫不開。
當然要是讓劉昊知道這魔騰的珍貴,他就不會小看它了。
張老把神箭大小姐夏芷涚拉到了一旁,細細訴說着,遭遇土匪的前前後後。
了解前因後果後,夏芷涚慢慢的走了過來。
她打量着劉昊,同時劉昊也看着她。
此時劉昊才注意到,這個神箭大小姐竟然如此漂亮。
如同仙女下凡一般,真乃冰霜美女英氣逼人,白衣勝雪美不勝收。
劉昊被美女這麽盯着看,實在有些不好意思,撓頭笑出聲來,“呵呵,原來你是大小姐啊。”
“你到底是什麽人?”夏芷涚秀眉一挑,面色不善。
劉昊有些迷惑,不知哪裏得罪了她。剛剛還好好的,此時怎麽又厲聲喝道自己起來。
于是也沒好氣的回道:“牛波村,劉昊。”
“别想騙我,那個小山村能培養出你這種年輕高手?”夏芷涚面色轉冷,橫眉立目,狐疑的看着劉昊。
果然還是引起了懷疑?
劉昊有些不高興,心裏已經打算離開神箭的車隊了。
不過被别人懷疑的滋味,還真不好受,劉昊懇切地解釋道:“我真的是牛波村長大的,從來都沒出過牛波山。這次你們神箭收門徒,我才加入的你們。而且也是在和土匪的生死戰鬥中,才激發了潛力,突破的武者。”
“戰鬥中突破武者?”夏芷涚杏眉圓睜,心裏有些驚訝,審視着劉昊,還是有些懷疑道:
“你們那種小村落,根本就沒有武者!别說你生下來就會修煉,你師傅是誰?何門何派?混入神箭有什麽目的?”
面對夏芷涚一連串的質問,劉昊閉嘴不答。
張老見氣氛緊張,連忙打起了圓場,“大小姐,我老張以人頭擔保,劉昊絕對不是奸細。這次土匪來襲,多虧了他挺身而出,否則大小姐您可就見不到我們了。”
說完,張老又轉身語重心長道:“劉昊啊,小姐隻是有些不放心,你别往心裏去。隻要你說出來師從何人,就算是我們神箭的對立方,我老張也保你平安歸去。”
劉昊看出張老也懷疑自己的來曆,不過這也情理之中。
畢竟劉昊太年輕,而天賦卻不在大小姐之下,更在其上。
張老好不容易招了個劉昊這樣的好苗子,自然上心。
他心中暗暗想道:如果劉昊來曆清白,我神箭就是一門兩天才。未來的神箭,将會在面前這兩位天才身上,熊熊崛起。
劉昊見張老如此維護自己,心中一暖,他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我沒有師傅,隻是撿到一本修煉秘籍,然後照着上面修煉。”
夏芷涚心裏半信半疑,見劉昊樸實模樣,倒也不似在說謊。
但是無師自通,又修煉到武者一階。
大小姐還是不願意相信,也許她是不願承認面前之人,天賦更超過自己吧。
其實劉昊也算得上是無師自通了,自鋼鐵商城學到功法後,一直都是自己一人摸索,連一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最好如你所說,否則有你的苦頭吃。”
大小姐丢下一句警告,便轉身離去。
劉昊松了一口氣,這關終于過去了。
随後大小姐招來張老,交代了一番,便騎着獨角大白馬,揚塵而去。護衛隊一半戰士立馬跟了上去,還有一半留下保護車隊歸程。
而夏芷涚離去的方向,正是牛波村的方向,看來是去調查劉昊的來曆了。
獨臂張老正坐在馬車裏養傷,他掀開簾子,恍惚的看着窗外,外面霧氣越來越淡。
張老看着對面的劉昊,輕輕的說着:“應該是快要走出,雨霧山地界了吧?終于能松一口氣了,隻要出了雨霧山脈。四處就會有神箭傭兵的小隊冒險團,大名鼎鼎的神箭傭兵團有許多小分隊,被給晶石的顧客所雇傭。但是隻要看到神箭的求救信号,那麽不管小隊在執行什麽任務都會派人過去幫忙,所以我們現在應該是不會再遭遇土匪了。”
張老瞅着劉昊,猶豫了半響,終于忍不住問道:“劉昊,你~~你~~你修煉的是~~是什麽品級的心法?”
畢竟詢問别人修煉心法,是一個不禮貌的行爲。故張老老臉一紅,結巴起來。
劉昊聞言心頭大驚,難道被發現了。
劉昊下意識的回答道:“我無意中在山洞中獲得的心法,應該是地級心法吧?”
張老眼露精光,盯着劉昊道:“我看過一本古籍,上面說神級心法在突破武者時,會發出七彩光芒。
而你在和土匪戰鬥中突破,那光華也正是七彩色。
我活了一輩子見證了無數武者的突破,卻沒有一人是同你一般的七彩色。”
劉昊低頭不語,心中想道,看來這神箭是去不得了。
劉昊正要跟張老請辭,一句話,卻又讓他停了下來。
隻見張老推心置腹的說道:“劉昊啊,我知道你是個人才。你若能留在神箭,那麽将來神箭必将更加強大。但是你若是另有目的,那麽神箭也會萬劫不複。”
劉昊目光悠遠,看着車外的蒙蒙霧氣,搖頭道:“我隻想出來曆練,絕沒有其他目。”
張老聞言,好像下定了什麽決心。他一直相信自己的判斷和眼力,而這也爲他帶來了無數的好處。
“好,隻要你保證不做任何對神箭不利的事情,我就會一直幫你保守這個秘密。誰也不說,連大小姐也不會說。”
劉昊聞言猶豫了下,拱手道:“那就多謝張老了,我保證不會做任何對神箭不利的事情。”
張老面色如常,心中卻掀起軒然大波,“果然是神級心法。”
張老連忙拂須掩飾,笑道:“好好...你的那柄黃金長劍,能不能讓我看看,我和那土匪交手時,正是輸在了那把兵器上。”
單純的劉昊,被張老輕易套出了秘密。
本來張老不确定,也不願意相信劉昊修煉了神級心法。
一個小村落的少年,會擁有神級心法?
這本就讓人難以相信,可是劉昊剛剛的表現,卻是證實了張老的猜測。
這觀看寶劍更是對劉昊的考驗,若是他心有歹意,被道出秘密後,自然不敢把自己的兵器,給對方拿去。
劉昊取下寶劍,遞給了張老。
張老神情有些緊張地盯着他,卻又見劉昊神色平常,遂放下心來。
其實張老并不是什麽奸詐小人,他隻是太忠心于神箭傭兵。
他也真的會像他承諾的那樣,幫助劉昊保守秘密。
不過這一切都建立在,劉昊不做危害神箭之事的前提下的。
張老接過黃金長劍,鋒利的劍刃寒氣逼人。金色的劍身燦燦生威,霸道絕倫。
“好劍!怪不得我與之交手的寶劍,被砍出了數處缺口。”
“這把劍很厲害嗎?”劉昊有些茫然的問,他可是初次接觸武者的兵器。
張老沉聲道:“當然厲害,這可是玄一品!”
“什麽是玄一品?”劉昊不解問道。
張老見劉昊不解的看着自己,心中再次肯定,劉昊沒有師傅了,連這種修真常識都不知道。
于是張老耐心的解釋起來:
“我的那口寶劍隻是黃五品,而突破黃級後便是玄級。這不僅需要大量珍貴的材料,還得找個厲害的鑄劍師幫忙打造。
我活了一輩子也沒弄到一把玄級兵器,否則也不會落得這個模樣。”
張老黯然低頭,看着自己的斷臂,又道:
“劉昊,武者之間的戰鬥對兵器十分依賴,往往境界高的武者反而被不如他的人,拿把厲害的兵器給殺了。”
說着,張老把黃金長劍,遞還給了劉昊。
劉昊深以爲然的點點頭,若是比鬥時兵器被人砍斷。那麽豈不是等于赤手空拳,對上可怕的利器。好似一個孩子拿把匕首,可以殺死一個成年人。
“不知這把玄級一品長劍,值多少晶石?”
劉昊想到鋼鐵神城正缺晶石,所以他對于這把的玄級長劍能換多少晶石,感到很好奇。
張老思考了下,回道:“大概能換一百多顆晶石吧?”
“哦!”劉昊點頭。
“怎麽?你缺晶石嗎?我們武者最重要的,莫不是有一把神兵利器。劉昊你現在正缺一把趁手的兵器,這把玄一品長劍倒是非常的珍貴。你可别賣了啊,要是缺晶石跟我說,多的沒有,幾十晶石還是湊得出來的。”
劉昊頓時有些感動,道:“張老您誤會了,我隻是對晶石沒有概念,所以就好奇問問。”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張老聞言連連撫須。
“張老,這長劍是玄一品!難道還有二品、三品?”
“當然...”
張老正要給劉昊解說這些常識,忽然一聲炸響,将二人的說話打斷。
“啪!”
一道亮光飛上天空,随後炸出一個弓箭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