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尚來到了鎮上之後,便沒有了收入。因爲沒有土匪山賊,敢到鎮上搶劫。
夏芷涚聽到這裏,不由暗笑道:“如此天才人物,不招至麾下,豈不是太過可惜。”
如此這般,夏芷涗便推薦和尚,去做傭兵。
神箭是最一流的傭兵團,所以一頓飯後,大小姐麾下又多了一個和尚護衛。
劉昊一聽甜尚加入護衛隊,立馬跟夏芷涚訴苦。
大隊長麾下五十多人,連小隊長曹明,都有十幾個屬下。
劉昊一個中隊長,卻光杆司令一個。
于是央求大小姐,把甜尚分到自己的小隊。
不僅因爲甜尚是三階武者,更因爲劉昊覺得他,很有趣。
大小姐考慮的就比較多,按照甜尚的實力。給他一個隊長當當,也是綽綽有餘。
但是和尚入世不深,人又老實。讓他帶個小隊,估計會有團滅的危險。
最後就答應劉昊,把甜尚分給他,做了副隊長。
其實護衛隊都是各自爲政,大隊長、中隊長、小隊長,他們并不是上下級關系。
大隊長最多允許有六十個屬下,中隊長最多三十人,小隊長最多二十人。
然後大小姐在根據需要,選擇讓那個隊伍護衛。
比如遠行自然要多帶點人手,多是把大隊帶着。
比如去串門子,自然不可能帶個五六十人,隻帶小隊就可以了。
數天後,夏芷涚回到金都,回到了神箭總部。
大小姐走在前面,後面是劉昊和甜尚,再後面是其他的護衛。
這時神箭門口一個高個男人,微笑着走來,“表妹!你終于回來了啊!”
“宋剛!少跟我套近乎,我們可沒有那麽親密!”夏芷涚露出一絲厭惡神色。
這個宋剛是她娘舅家,那邊的一個小天才。一直沾親帶故的來讨好追求大小姐,而且對護衛隊~中隊長,這個位置垂涎已久。
隻不過因爲大小姐有些不喜他,一直沒有同意讓他加入護衛隊。
這時劉昊才注意到,有個人攔在衆人前面。
宋剛個子很高,身材很瘦。身披一件黑色披風,倒是平添幾分威風。
“嘿嘿,表妹!我這次可是經得翠姑同意,特地來追随你、保護你的啊!”宋剛舔着笑容。
這次他可是花了大力氣才說動家族長輩,向團長夫人說情,讓他留在夏芷涚身邊,做護衛呢!
“什麽?我娘同意的!”夏芷涚一驚,有些不相信的瞪着宋剛。
宋剛笑道:“是呢!翠姑說了。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行走,總是要人保護的。”
“哼!”夏芷涚一聲冷哼,轉身看向劉昊等人,氣道:“我有那麽多護衛,不缺你一個!”
宋剛順着大小姐的目光,陰狠的瞥上了,爲首的劉昊。
宋剛不屑的笑道:“呵呵,那些烏合之衆,又怎麽能保護的了大小姐,你呢?”
“你說什麽?”一聲呵斥,劉昊瞪大了眼睛,跨前一步。
宋剛冷冷的盯着劉昊,慢慢道:“我說,你們就是一群~烏合之衆!”
衆人皆怒!
“你再說一遍!”劉昊兇狠的回道,右手已經握住了背後的劍柄。
宋剛跨前一步,瞪着劉昊。眼中閃過一絲殺氣,他已經忍不住要出手了。
“夠了!”夏芷涚大聲打斷,厭煩的看着宋剛,呵斥道:“你想幹什麽!”
宋剛連忙掩去眼中的殺意,挑釁的看着劉昊,笑道:“呵呵,沒什麽?我就是想問問,這位兄弟叫什麽名字?”
“劉昊!”
瞪着宋剛,劉昊的嘴裏,咬出兩個字來。
“好的!我記住你了!”宋剛嘿嘿一笑,轉身離去。
“大小姐,你剛剛應該讓我教訓下他的!”劉昊對着夏芷涚,低聲說道。
剛剛若不是大小姐呵止宋剛,劉昊和他,必然已經打了起來。
“他是星象山莊的小天才,沒有你那麽好對付。你後面要當心一點,他已經取得了我娘的同意,就不會再輕易放手了。你中隊長這個位置,他可是垂涎已久呢!”
夏芷涚有些不看好劉昊,畢竟宋剛是修煉世家的小天才,劉昊隻是一個撿了修煉秘籍,無師自通的窮小子。
走進神箭大門,夏芷涚帶着劉昊和甜尚,不停的介紹着神箭總府。
金都神箭總府大的離譜,如深侯王宮般的高樓院落,三步一崗五步一亭。
劉昊和甜尚是大小姐的護衛,自然不會與其他傭兵混住一起,而是住在大小姐隔壁的護衛樓裏。
夏芷涚的院落是一個四合院的建築,她的院落被三個護衛樓,拱衛在中間。分别是大衛樓,中衛樓,和小衛樓。
大衛樓最高,有五層,可以看到夏芷涚院落的屋頂,防止有人夜裏在屋頂偷看。
中衛樓有三層,不過目前整棟樓隻有劉昊和甜尚兩個人。
小衛樓兩層,曹明正在裏面養傷。
雖然劉昊是中隊長,在編制上是可以有三十人。但是他哪裏去招來,那麽多屬下。所以他這個中隊,還不如曹明的人多。
這隻是護衛隊,整個神箭都是這種規則。比如神箭分爲五個堂口,分别由神箭傭兵團,開創之初的五個人做堂主。
夏芷涚的大哥~夏芷星繼承了團長的神射堂。
夏芷涚的二叔,烈焰堂主~李明河。三叔鵬雲堂主~王鵬雲,四叔煉藥堂主~張天瑞,五叔巨熊堂主~劉業滿。
五個堂口由夏芷涚的父親,神箭團長-夏貞卓,統一調度,又各自發展。
因爲夏貞卓五兄弟早年出生入死,都是過命的感情。所以雖然這種制度不好,但也并沒有出過什麽大問題。
但是二代弟子中卻派系分明,五大堂口各成一派,互相誰也服氣不了誰。
常常爲了争奪任務而大打出手,畢竟對傭兵來說雇主就是财路。任務有的是押解,有的是尋人,有的是暗殺,有的是幫助軍隊抵抗入侵。
可以說隻要給錢,就有不要命的傭兵敢接。來神箭發布任務的顧客多不勝數,然後神箭又把任務,發給下面五個堂口瓜分。
自然有的容易,有的困難,有的有賺頭,而有的卻有生命危險。
這一碗水要端平,團長夏貞卓也是頗有些頭疼。
底下兄弟常常爲此鬧的不愉快,最後索性來個抓阄。哪個堂口抽到利潤低的任務,那就隻能怪老天爺,而怪不得别人了。
傭兵對于危險高低并不在乎,隻在乎值不值。需要拿命去搏的,自然要有買命的價格。
來做傭兵的又有幾個怕死,大多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還有少數一些來曆練的宗門弟子,當然他們都有師門給的保命手段,不會輕易死去的。
比如煉藥堂主~張天瑞,他有個遠房後輩~暮成雪,就是宗門子弟。
那位久居神箭的暮成雪,就是一位來自神秘宗門的弟子。而且她和大小姐關系莫逆,二人被譽爲神箭雙珠。
翌日清晨,小隊樓傳來嘈雜的叫嚷聲。
小隊樓圍滿了人,劉昊正好路過,他好奇的朝着人群中擠去。
“那小子好嚣張啊!”
“可不是,這次芷涚護衛隊的臉,可丢盡喽!”
“那也沒辦法啊,小隊長曹明受了傷,曹凱又不是其對手!”
……
人群中的議論,讓劉昊感覺到了不妙,他連忙擠了進去。
隻見一個少年抱着雙臂,嚣張的一塌糊塗。其腳下正踩着一個人,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人。
少年腳下用力一踩,叫嚣道:“哈哈哈哈,你們護衛隊,難道都是這些酒囊飯袋嗎?”
劉昊正要擠過人群,解救曹凱。
“快放開他!”一個兇狠的聲音,微弱的從樓裏,傳了出來。
有人議論道:“快看啊!小隊長曹明終于要出來了。不過據說他受了傷,真不知他是不是那個少年的對手哩!”
“大哥!”被踩在地上的曹凱,羞愧的低喃。
劉昊終于擠出了人群,朝着那個嚣張少年,大聲喝道:“快放開他!”
“你來啦!”曹明欣喜的看向劉昊,有些虛弱的說道。
嚣張少年昂着頭,撇着劉昊道:“放開他,你算哪根蔥!”
“給我滾!”一聲怒吼,劉昊揮起銅色的拳頭,朝着嚣張少年兇猛打去。
砰!
嚣張少年被一拳擊飛出去,如同斷了線的風筝。
“你沒事吧!”劉昊連忙拉起地上的曹凱。
這時衆人才從震驚中驚醒,忽然周圍一片嘈雜起來。
“一拳!他隻用了一拳!”一人震驚的看向劉昊。
“是啊!這...這...那嚣張少年,可是二階武者啊!”一人吞着口水。
“他...他...他是三階武者!”一人指着劉昊,大聲的叫道。
人群中立時響起一片驚歎聲,三階武者!而且還是如此年輕的三階武者。這個背着巨劍的少年,難道可以和那三個人相比了。
……
嚣張少年擦去嘴角的鮮血,卻沒有力氣再爬起來。他盯着劉昊,震驚道:“三階武者!你到底是誰?”
“劉昊!”淡淡的聲音,自劉昊口中傳出。
嚣張少年一愣,忽然又笑了出來,戲谑的看着劉昊道:“呵呵,你應該回你的中衛樓,而不是在這裏,爲别人出氣!”
“你什麽意思?”劉昊看向地上的少年,大聲的喝問。
少年撇過頭去,不再多說一言。
“劉兄,你快回中衛樓去!”曹明虛弱的說道。
劉昊瞪了一眼地上的少年,看向曹明道:“好!我這就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