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王庭輝不叫,裁判也不會見死不救。
張師叔正要出手,截下劉昊斬向王庭輝的巨劍。
“铮!”
巨劍去勢戛然而止!
劉昊看了眼癱坐在地上王庭輝,不屑的撇撇嘴,就像是看着餓倒在路邊的流浪狗一般,。他緩緩收劍插入背後,看着白發老者等着他的裁決。
“咳咳!”
白發老者輕聲咳了一下,以掩蓋剛剛自己的驚訝。
“好驚豔的一劍,竟然一劍破了二十二道破天劍氣!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隻是他這一劍也擊碎了破天劍的劍心,不知後面三爺要怎麽對付他呢?”
裁判長老宣布道:“此局,劉昊勝。”
比武台下傳來一片歡呼聲。
劉昊雖然赢了,但臉上卻沒有勝利的喜悅。想到沒有觀看比賽慢慢轉身離開的芷涚,想到王庭輝說的那些話。
劉昊心裏很亂,很煩,甩了甩腦袋。
不開心就不想,去他媽的,劉昊在心裏罵道。
他走到中衛樓,發現芷涚正在走廊兩旁的木椅上坐着。似乎是在等人,又似乎在思考着很心煩的事情而皺着眉。
皺着眉也是那麽的好看,讓人一見了就願意替她分擔煩惱。
劉昊一時竟然看呆了,如癡迷般木然不動。
夏芷涗沒有看他,但她知道他來了。她坐在此處,不就是在等他來嗎?
過了半響,她才慢慢擡起頭,“你赢了?”
“嗯!”劉昊木讷點頭。
她依然面無表情,如同北風中的冰天雪地,“今天神箭大堂起了争執!”
她盯着他,不等他問,爲什麽?
夏芷涗看向遠方,仿佛自己對着自己說話,“今天神兵城的人和三叔,在大堂吵起來。神兵城少城主自柳州見過我後,便派使節來提親,今已是第三次。王庭輝是三叔的兒子,自小便要和我定娃娃親,我爹沒贊成也沒反對。”
劉昊手指攥的發白,臉更是冷的發青。
“爹說,一個是内部穩定,一個外部強援。他不好選擇,讓我自己選?”
以至傍晚,天上沒有一顆星星。長長的走廊陷入安靜的沉默之中,隻有風聲刮過長廊,又拂起那三千青絲。
她爲什麽對他說這些?
他心裏又是爲了什麽,而在滴血?
不知過了多久?
“你選哪一個?”劉昊鼓起勇氣問出來。
她看着他,有些失魂落魄的笑道:“呵呵,我能選哪一個?”
夏芷涗起身不再看他一眼,徑直走了。
她與他擦肩而過,似是不想在呆在這裏,她越走越快。
就在要走出中衛樓長廊時,劉昊轉身看着夏芷涚,大聲喊道:“加上我,你會選哪個?”
夏芷涚身形一頓,又放緩了腳步,她依然沒有轉身。
夏芷涗慢慢消失在劉昊的眼中,一句細語随風飄來,“等你拿了黑馬王再說吧?”
劉昊雙眼再次煥發光芒,黑馬王?我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的想要奪得你。
劉昊對着遠方的天際,高聲喊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擊敗所有對手,成爲黑馬王的!”
回到房間,劉昊拽起正在睡大覺的可可。
“快起來,有大事問你,還在睡?真不知你昨晚又偷了多少晶石?”
可可閉着眼睛,頗爲自豪的伸出三個手指頭。
“三千?”劉昊問道。
可可搖了搖鼠頭,那三個鼠指,又在劉昊面前晃了晃。
劉昊試探着問:“難道是,三萬?”
“嗯!”可可閉着眼睛,點着鼠頭。
“什麽?一晚上你偷了三萬!”劉昊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不過他心裏卻是樂滋滋的。
一晚上三萬,可可再奮鬥一個月,就夠一百萬晶石了。劉昊可還記得,可可說過。一百萬晶石,就給自己學習仙術、雷神決第一式呢!
劉昊做着美夢,他一點也不擔心可可會被抓住。
一來、小松鼠每家晶石庫隻取少許,不仔細查看很難發覺。一般的晶石庫,都由極少數的家族高層管理。那些家族高層日理萬機,哪有閑工夫細數晶石的多少,頂多大概看一下晶石小山,就完事了。
二來、可可才那麽點大!誰會懷疑一個巴掌大的松鼠,能偷走加起來比它身體還大的多的晶石呢!而且就算被發現少了一些晶石,也隻會當成是家裏的少爺、小姐,偷拿得零花錢。絕不會對家裏跑過,一個巴掌大的小松鼠發難。
不過最近幾日,各家的年輕少爺、公子。常常無故被自家的老頭子打罵,不過這當然不是此一人一鼠所關心的。
過了會,劉昊正色道:“我想拿黑馬王,你有麽有辦法幫我提升一階修爲嗎?”
可可搖頭,“修爲可沒有辦法短時間内提升,你想要赢那幾個家夥基本沒有可能。不過也不是一點希望沒有,除非....”
“除非什麽?”劉昊問。
可可笑道:“除非...天上下雨!”
“小松鼠,我認真的,我一定要成爲黑馬王!”
看到劉昊堅定的神情,可可沒有問爲什麽?一本正經道:“現在你有三個法子可以短時間提升一下,不過卻不是修爲!”
“那是什麽?”劉昊不解的問。
可可拿出一塊火紅如意,“第一個辦法,便是這塊離火如意!”
“可是我不會火系法術啊?”劉昊皺眉。
可可道:“你笨啊!不會法術可以讓人刻個結界法陣啊!戰鬥中隻要丢出離火如意,就能釋放離火結界困人了。”
“好啊,可是找誰刻呢?”劉昊問。
可可思索了下,“嗯,現在整個神箭隻怕隻有一個人,有能力刻下這五階的離火結界法陣了。”
“是誰?”劉昊連忙問道。
可可看着窗外,“神箭二爺李明河,他可是烈焰堂堂主,一身火系修爲深不可測。”
“唉!人家堂堂神箭二爺,又怎麽會幫助我這種小人物刻下法陣呢?”劉昊歎氣。
可可點頭,“嗯,就算他肯幫你也沒有用,因爲時間來不及了。就數再強大的高手也沒有辦法一夜之間,就刻下複雜的五階法陣。”
劉昊喪氣道:“第二個法子呢?”
“第二個法子就是劍心!”可可盯着劉昊背上的巨阙。
劉昊不解道:“劍心?”
“你擊敗的王庭輝,所以破天劍的劍心,已經破損了。”可可笑道。
劉昊搖頭,“破天劍劍心破損了和我提升實力,又有什麽關系?”
可可搖着腦袋,“據說三爺擊敗無數劍客高手,劍中慢慢孕育出劍心!而你又擊敗了他的劍,所以你的巨阙也能孕育劍心!”
劉昊抽出巨阙皺眉道:“可是我并沒有發現劍上,有什麽變化啊?”
“應該是時機未到吧?”小松鼠可惜道。
劉昊有些緊張,沙啞着問道:“那第三個法子呢?”
“第三個法子就是天上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可可大笑逃跑。
劉昊追打,“你耍我!”
可可連忙躲開,“不,你看這滿夜無星的,還真有可能下雨呢?”
“滾,那是月頭太亮。”劉昊氣極。
第二天,劉昊來到武場。
今天決賽,參賽隻有15人。所以分成15個号,1對15以此類推。8号?8号難道自己打自己,神箭傭兵團長的至理名言: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所以誰抽到8号,那麽恭喜你,可以回家睡覺了,明天再來擂台賽。
劉昊展開自己的号碼,一個大大的8字正寫在紙上。
劉昊呵呵一笑,心裏暗爽,這真是天命所歸啊。
曹明了然道:“看來王庭輝敗了後,便沒有心思再使人暗箱操作了。不過量他也不敢,昨天大小姐已經告訴星堂主了。”
曹明又問道:“藏書樓你去過沒?進入擂台賽的少年高手,都有一次進入藏書樓頂層的機會哩!說不定在那裏,你可以找到提升的锲機。”
“好,我這就去藏書樓頂層看看。”劉昊回道。
來到藏書樓前,劉昊提交了代表身份的令牌。
便進了巍峨藏書樓,樓中藏書衆多,劉昊卻直奔頂層第五層。
“止步,五層藏書不可進!”一聲呵斥。
劉昊對着白發守樓人,連忙拱手,“在下是今天黑馬王進入了擂台賽的傭兵,有一次進藏書樓頂層的機會哩。”
“怎麽可能?決賽才剛開始,你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勝出。莫要騙我,你還是速速離去吧,否則别怪我把你從這扔下去。”白發老者并不買賬。
劉昊連忙解釋,“我抽到了8号,所以不用比就赢了。”
白發老者接過代表決賽的8号簽,有些奇異的盯着劉昊,“少年,好運氣啊!不廢一絲力氣就入了擂台賽。”
“小陸,去查一下他是不是抽中了8号簽,進入了擂台賽。”白發老頭轉身吩咐一聲。
“是,長老!”小陸跑去。
不一會,那個小陸氣喘籲籲的跑來,“确實是他!”
“好,進去吧!不過隻能選一本。”白發長老打開五樓結界,示意劉昊進去。
進入頂層看到一排排的書架,劉昊深感震驚,“好多高級法術和功法密篇,不知有沒有雷系的?金系、火系、水系...”
終于劉昊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裏發現了一本雷系的功法,劉昊看着上面的解說,“雷系天級武技殘本,僅有一式‘天遁雷音’。修到初窺境後身體可短時間化做雷電,妙用無方。”
劉昊再往下翻,便被一層禁制擋住。
原來隻能看解說,要繼續看隻能讓那白發長老解開禁制了,否則若要強行翻開,便要毀了這本秘籍了。
劉昊拿起這本天遁雷音,便走出來了。
白發長老有些驚訝,“這麽快就選好了?”
“嗯!”劉昊點頭,遞上秘籍。
白發老者驚疑的問道:“天遁雷音,你是有雷靈根?”
“嗯!”劉昊點頭。
老者微微搖頭,“不過這本乃是天級武技,你可知沒有對應的天品心法,是無法把比術的威力全部發揮出來的。與其這樣你還不如修煉那些,更簡單易會的法術了。”
劉昊當然不會說,天品心法算什麽?我修煉的可是神級心法‘太乙心經’,四大神級心法來修煉天級武技,那還不是牛刀殺雞。
劉昊平淡道:“謝謝長老提醒,我就選這本了。”
“好吧。”白發長老歎息一聲,解開禁制。
最後要求劉昊發誓,不洩露仙術才放他離去。看到劉昊慢慢離去,老者搖頭道:“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好高骛遠了,這天級武技,哪有那麽好修煉。”
劉昊回到中衛樓,連忙拿出那本天級武技‘天遁雷音’參悟起來。
那一式天級武技非常複雜難懂,不過因爲篇幅不長,很容易通篇記入腦海。但是劉昊此時,卻怎麽也摸不出個所以然來。
劉昊皺眉,看來短時間這一天級武技,是派不上用場了。時間緊迫,我還要好好提升一下,那一式以後再參悟吧。
據說籁已有武者四階修爲。其他的還有張宏才和柳飛龍兩個勁敵。不過就算籁有四階修爲,劉昊也不怕。他還有大小姐給的萬年寒冰葉呢,此物對付這火系術士最是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