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默默算着,現在天居戒指中,5700減掉買墨玉的1500再加上本來的500晶石,已經有4700顆晶石了。
劉昊自得一笑,怎麽看,都有點暴發戶的感覺。
“是誰!”
忽然,一個黑影出現在劉昊的窗外。
劉昊呵斥一聲,便沖出門外,可惜早已沒了人影。
一張紙條,正壓在房間門口的台階上。
劉昊彎腰撿起。
紙條上,壓着一串手腕戴的念珠。
“甜尚的念珠!”
劉昊心中一緊,立馬展開紙條。
“甜尚在我們手上,想他活命!你一人來鐵木林~柳風湖!”
“周一乾!”
劉昊憤怒的低吼,一看到紙條上的‘柳風湖’三個字,劉昊便猜到,這是周一乾的報複。
上次五人在柳風湖把他一頓狠揍,最後又丢到湖中央。
在鐵礦山的洞府裏,甜尚一句:‘上天有好生之德’就已經暴露了他,然後不難聯想,其他幾人便是~劉昊、暮成雪、夏芷涚、籁了。
“怎麽辦?我現在要是有五階實力就好了。若有五階的實力,加上我的天狼血脈。就算打不過,我也可以逃得掉吧!可惜上次鐵礦山被五階血狼群圍攻時,受重傷,吞了三顆寸金草後,沒有機會一鼓作氣沖破阻礙。一直到現在,我還是卡在了突破的邊緣,卻是怎麽也不能晉升五階!”
看着手裏的墨玉,劉昊暗道:周一乾此次,必然已經埋伏好了高手。我這一去,估計就很難回來了。可是甜尚在他們手上,我卻不能不救。
“不管了,就是死,我也要把甜尚救出來。不過他不是和大小姐等人一起回金都了嗎?不知其他人有沒有被抓?”
“現在大家都知道,神箭總部要懲罰我,估計分部的人,是不會幫我的,不過我也正好,不想去求他們。”
“可可,你帶着紙條,去向金小羊求救,我先去柳風湖探查一下。”
劉昊把對方留的紙條,遞給了可可,便背上巨阙,悄悄去了鐵木林。
劉昊在鐵木林中穿梭,狼的機敏和謹慎,被他完全繼承了。
落地無聲,踏草無痕,劉昊如同一匹狡猾的野狼,連從野兔身旁掠過,它都沒有發現。在叢林中沒有人能比狼,更加矯健了。
很快,劉昊便來到了柳風湖畔。太陰下,湖水波光粼粼,柳枝随風而動。
忽然,劉昊眼睛一顫。
隻見,柳樹下綁着一個人。那個人穿着袈裟,光着頭,不是甜尚又是誰?
“甜尚!”劉昊小聲的喊着。
“隊長!快走!”
甜尚朝着劉昊的方向望來,低聲的嘶吼。
“不要擔心,我會帶着你一起走的!”
劉昊薇蹲着身,慢慢朝着、綁着甜尚的柳樹靠近。
“快走!他們不敢拿我怎麽樣的!”
因爲脖子上緊綁着繩子,甜尚聲音沙啞而詭異。
“别說話了,我一定會救你的!”劉昊又接近了些。
甜尚的臉,憋的發紫,眼珠子拼命的朝着,頭頂上方瞄着:“他在上面!”
“呵呵,劉昊!你還真敢來啊!”
樹上落下一個人影。
“周一乾!”劉昊咬着牙齒。
“我剛剛和甜尚打了個賭,我說你一定不敢來!”周一乾指着甜尚道:“可是他說,你一定會來!”
“隊長,你快走,他還不敢動我!”
甜尚仰頭呼喊,似乎隻有這樣,勒在他脖子上的繩子,才好受些。
劉昊死死盯着周一乾,沒有說話,他在才他要怎麽對付自己。
周一乾微笑的看着劉昊,不過這笑容。卻令人悚然:“你猜賭赢的人,有什麽獎勵?”
“呵呵,難道是一個鴨腿!”劉昊最喜歡吃鴨腿,他笑着回答,他倒要看看,周一乾在耍什麽花樣。
“哈哈哈哈,黑馬王~劉昊,原來也是一個懂得幽默的人!不過卻有些小家子氣。”周一乾看向旁邊的黑暗處,溫柔道:“姑娘們出來吧!”
“周公子~~”
“讨厭~~”
“你終于舍得,讓奴家們出來了~~”
三個濃妝豔抹的妖豔女子,帶着長長的鼻音,從鐵木林中走了出來。
“你看!”周一乾朝着劉昊眼波流轉,微笑道:“我可是給賭赢的人,找來了三個青花坊的頭牌姑娘哩!”
“卑鄙!”
劉昊大怒,這家夥竟然要逼着和尚票唱。
一個紅衣姑娘,依偎向周一乾的懷裏,“哼,你這少年郎,還真是不懂風情哩~~”
“是啊,周公子讓我來伺候你們。你反而罵他,你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哩~~”又一個白衣女子,投入周一乾的懷抱。
“小和尚!他不懂風情,難道你也嫌棄奴家嗎?”一個綠衣女子,撲向了甜尚的懷裏。
“哈哈哈哈…怎麽樣?劉昊!”周一乾放蕩的大笑,一口吞下,紅衣女子手中的紅櫻桃,仰着腦袋,快活道:“本公子,比你想象的還要豪放吧!”
“敗類!”
劉昊慢慢舉起雙手,握緊了背後的劍,忽然他又不解的看着甜尚。
“哈哈哈哈......”
隻見甜尚仰頭大笑,聲音沙啞難聽:“周兄,你真是一個妙人啊!你如何知道,我是一個花和尚?而且還是一個,無色不歡的花和尚。既然我賭赢了,那這三個美女,可都是我一個人的了。”
“甜尚你......”
劉昊不解的看着甜尚,這小子真這麽急色?
“哈哈哈哈,好啊!”周一乾一拍兩個姑娘的美臀,色眯眯道:“那你們兩個也過去吧,一定要把我的甜尚兄,伺候舒服呦~~”
甜尚面頰一陣抽搐,沙啞着笑道:“哈哈哈哈,春宵一刻值千金,劉昊,你還是回去罷啊~~”
“呵呵,就是啊!别打擾了我們的興緻~~”綠衣女子說完,用白嫩的手,輕輕撫摸着甜尚的大光頭。
“喔~~”甜尚一陣哆嗦,溫柔道:“寶貝,用手把我脖子上的繩子松松!”
“嗯呢啊~~你看奴家用嘴,也能給你松哩~~”紅衣女子朱紅的嘴唇,親吻着甜尚的脖子。一直向下,然後叼住麻繩,慢慢的拖拽着。
“官人~~人家的嘴,松的怎麽樣啊?”
“噢喔~~~好爽!好爽!”甜尚閉着眼睛,渾身顫抖着。
“官人~~你的發型好性感啊!!”白衣女子親吻着甜尚的耳朵,還朝着裏面呼着熱氣。
“喔~~~”
甜尚嘴變成了圓形,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寶貝~~我~我有~噢!喔!發型嗎?”甜尚賤賤的問。
“有呢~~~不信你問小紅和小綠~~”
“是啊~~官人的發型好性感啊,人家都流口水了哩~~~”
綠衣女子一邊說着,一邊輕輕的朝着甜尚的光頭,吹着熱氣。
甜尚舒服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喔~寶貝,真~噢~的嗎?”
“當然了~~吧嗒...吧嗒....”紅衣女子用嘴吻開甜尚的衣襟,舔着他的胸膛
甜尚眯着眼道:“噢!寶貝,我的胸膛!喔!我的胸膛,也性感嗎?”
“嗯了~~比奴家的,還要性感哩~~奴家都愛死了哩!!”
紅衣女子,不停的繞着甜尚的胸膛,舔弄着。
“喔~哦~噢~~~~”甜尚一聲長吟:“噢~~寶貝!那個家夥~噢~一直盯着~~喔~~我們~~~喔~你們~~喔~~把他~~喔~~攆~走~喔~不要~~哦~打擾~~~噢~~我們~~銷~~~噢~~~魂~~”
“官人~~他不走,我也沒有辦法哩~~~難道官人不想讓你朋友看着,我們銷魂嗎?”
“是呢~~~奴家最喜歡這樣的刺激場面了哩~~~”
甜尚着仰頭、閉着眼、渾身不停的哆嗦,頭上更是汗如雨下。
“甜尚你真是太讨厭了!”劉昊左手撚着蘭花指,右手持着巨劍,吼道:“死甜尚!你竟然當着我的面,和其他的女人親熱!”
劉昊巨劍顫抖的指着三個女子,尖着嗓門叫道:“你們三個不要臉的狐狸精,竟然敢搶我的男人,看我不砍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