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乾繼續搖着頭,指着倒地不起的劉昊,他笑的很開心,“他,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大陸上,第九個仙獸血脈的傳承者。”
“什麽?仙獸血脈!”
鐵面大驚失色,自己的義弟劉昊竟然是大陸上,第九個仙獸血脈的傳承者。以後的血脈家族開創者,跺跺腳,便能震動大陸的狠角色。
周一乾目光貪婪的看向劉昊,邪笑道:“若不是害怕引起其他勢力的懷疑,我就是帶兩個煉氣高手來都不過分呢!不過現在也可以了,你們還是都落在了我的手裏。”
确實,兩個武者九階足矣。
鐵面臉露堅然,突然他動了,如同狡兔。
隻見他瞬間沖向了周一乾,其速度讓在場所有人反應不及。
隻要能擒下周一乾,自己等人便有了談判的資格。
除了此招,鐵面再也想不出,還有什麽辦法能讓自己等人,生離此地的了。就算自己是七階水鬥士,可也還不是九階武者的對手啊。
剛剛晉升六階的周一乾,按道理說應該根基不穩,不能任由發揮自己的實力。
可是他面對七階水鬥士的偷襲,臉上竟然沒有露出一絲的慌張。
隻見周一乾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斜度,右手自懷裏抽出一張符紙,朝着沖來的鐵面擲了出去。
轟……
頓時,炸響聲震耳發聩。
符紙忽然爆開,無邊火焰瞬間形成一堵極厚的火焰城牆,攔在了他和鐵面之間。
“不好,是高級火系防禦符錄!”
鐵面見到橫在身前的火牆,頓時臉色大變,急忙止住身形。
此火焰城牆對于其他人來說,可能隻是防禦驚人,但是對于水鬥士鐵面來說,那便是最強的攻擊。
水火相克,若是鐵面一頭撞上去。那便不用其他人動手了,他瞬間就會被燒成重傷。
“少城主,你沒事吧?”九階武者陳長老,瞬間反應過來,警惕地護在了周一乾身前。
周一乾微微搖頭,面露可惜之色,看向鐵面道:“唉!算你反應快!”
“你是故意的!”鐵面咬牙切齒,恍然大悟。
原來周一乾是故意露出破綻給自己下套,倘若不是自己身法迅速,非一頭撞在火焰城牆上不可。
周一乾轉身看向黑甲老馬,面無表情,語氣關心道:“馬叔,你的元氣恢複了嗎?”
“對付他夠了!”老馬點頭,眼睛不由地瞥向鐵面。他當然知道周一乾不是真的關心他,隻是變相的問他能不能拿下鐵面而已。
周一乾點了點頭,又看向壯漢陳長老,吩咐道:“陳叔,你去把劉昊綁了吧。”
“嗯!”陳長老略一點頭,轉頭和老馬相視一眼,便同時沖了出去。
陳長老掠向了倒地的劉昊,一探手,便把他提了起來。
老馬則是一聲怒吼,化身火焰人形沖向了鐵面。
鐵面雖然不願與其交手,但卻也沒有辦法。
一時間,一個碧藍人影、一個火焰人影戰在了一起。
鐵面一邊戰鬥一邊望向劉昊,見他被綁送至周一乾身邊,心中大急,一咬牙,自懷裏掏出一粒紅色的丹丸。
周一乾一直注視着場中的戰鬥,見到鐵面手裏的紅色彈丸,他頓時臉色聚變。
“嗜血丹!快阻止他!”
周一乾心中大急,沖着老馬大喊。
因爲他認出了鐵面手裏的血色丹丸就是嗜血丹,服下此丹會立刻燃燒全身精血,瞬間提升一個等級的修爲。
至于後遺症,那不是周一乾該擔心的,他隻擔心鐵面會戰力暴漲。
老馬在鐵面拿出嗜血丹的瞬間,他便發現了異常。可是此刻連翻受傷的他,與七階鐵面的戰鬥都有些勉強,哪還有辦法阻止他。
隻見鐵面一仰頭,便把嗜血丹吞了下去。
吞下嗜血丹後,眨眼間,鐵面的雙眼便布滿血絲,但他的氣息卻突然暴漲。
老馬見之,臉色鐵青,不過卻沒有辦法,隻能靜觀事态的變化。
隻見鐵面周身,碧藍色水芒耀眼奪目,此時他已是一個八階的水鬥士了。
鐵面化作一個碧藍色水人,他知道時間緊迫,片刻不得停留。
隻見他手掌揮動,身體竟然變成一道水流,仿若瀑布,朝着老馬奔騰疾馳而去。
嘭!
頓時一聲炸響傳來,仿佛金濤拍岸。
再看火焰人老馬,卻是如同沙包一般,被狠狠地擊飛了出去。
鐵面疾勢一頓,臉色漲紅。不過他的目光卻異常堅毅。
他沒有做絲毫的停留,仿佛化身流水,直掠劉昊而去。
陳長老臉色難看,他剛把劉昊綁好,卻沒料到鐵面如此強大,竟然瞬間擊敗了老馬,又朝着自己襲來。
隻見陳長老忽然轉身,手臂一抖,勉強打出一道黑光。
那道黑光自陳長老袖間飛出,疾射鐵面而來。
“袖裏劍!”
鐵面瞳孔微微一縮,身子一扭。
其身體再次如同化成流水,竟然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了鑽胸而來的黑芒。
陳長老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他的撒手锏袖裏劍,竟然被一個七階的小子給躲了過去。
這要是被神兵城的其他同仁知道,那還不被嘲笑死。
他曾經可是憑借此招,暗算過無數同階高手,今天竟然在鐵面這裏失手。
“找死!”
憤怒的陳長老一聲怒吼,顧不得劉昊,提着寶劍便殺向了鐵面而去。
嗡!
一聲微弱的嗡鳴聲傳來,隻見一個黑色小塔憑空出現,其上散發着古老滄桑的氣息。
黑色小塔高速旋轉,圍着劉昊環繞一圈,竟然把困住他的繩子給割斷了。
而後,黑色小塔旋轉一圈,又懸浮在了劉昊頭頂。
頃刻間,無數道生機勃勃的綠色光芒,自塔中揮灑而出,全部落在了劉昊身上。
劉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一臉的享受之色。
但他的氣息卻節節攀升,竟然達到了突破七階武者的邊緣。
周一乾感覺不對,一撇頭便發現了劉昊的異常。
他當然知道劉昊此刻在做什麽?若是被他突破到七階,今天可就留不下他了。
“該死!”周一乾咒罵一聲,腳下一點地面,一躍而起。
其手持着黃金長槍,二話不說,便朝着劉昊面門飛刺而來。
劉昊依然微微閉着眼睛,好像并沒有發現,身前的危機。
隻是攥在他手裏的玉佩,卻已經黯淡無光,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石頭。
其實劉昊早就可以晉升到七階,隻是缺少玉之靈。現在吸收了小松鼠偷偷丢來的玉佩,劉昊順理成章的成爲了七階武者。
而此刻,周一乾的黃金長槍,槍尖如同麥芒,已刺至劉昊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