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楚黑着臉,周身散發這濃烈的聖人不可靠近的氣息,一把扯過了在唐朝歌身邊圍着的兩匹馬,雙手環住唐朝歌那纖細的腰身,“本王覺得,這段路并不是很遠,小歌兒有沒有興趣和本王徒步過去?”
“不要,要走你自己走好了,我想騎馬......”唐朝歌抿嘴偷笑,平時的人就罷了,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這男人竟然連馬的醋都吃,真的的太“可愛”了!
其實,唐朝歌自己心中明白,這些個寶馬,恐怕是爲了自己身上的那些丹藥而來的,前幾日突發奇想,喂了他們幾次,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喜歡上了這些丹藥!
此時看着唐朝歌,那簡直就是看見了“親人”一般,兩眼淚汪汪的一臉期待的望着唐朝歌,唐朝歌無奈,這果真有什麽樣兒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馬啊,這兩個“無恥”的性子,還真的挺像的......
無奈,唐朝歌隻好從袖口中,取出了幾粒這幾天煉制好的一些藥丸,全部都依稀的喂在了這兩匹汗血寶馬的嘴中,這一會兒還得指望它們帶着自己出去呢,這可千萬不可“掉鏈子”啊......
果不其然,當唐朝歌喂完之後,那寶馬一臉的享受,親昵的蹭了一下唐朝歌的衣袖,把自己的後背朝着唐朝歌展露了出來,唐朝歌好笑的看着,這意思,難道是讓她上去?
一個利索的起身,唐朝歌就“嗖——”的一下坐在了馬背上,一旁的慕容楚默不作聲,黑着臉也坐在了另一匹上面,原本他是打算和唐朝歌乘坐一匹的,但是看着他還沒有上來,這小丫頭竟然就已經騎着馬,飛奔而去,一點兒等待自己的意思都沒有,那原本黑的臉色,現在是黑的不能再黑了......
使勁的踹了一下身下的那匹寶馬,好像把自己現在不悅的心情,全部都發洩出來,本來也是,在慕容楚的心目中,現在已經不再是簡簡單單的把這汗血寶馬當成是自己的坐騎了,而是視爲“敵人”......這對待敵人,怎麽可能心慈手軟......
馬匹吃痛,躍起雙蹄,像箭一般快速的飛奔出去,朝着唐朝歌的方向快速的逼近着,在快接近的時候,慕容楚雙手一拉缰繩,寶馬便慢慢的減下來速度,慕容楚上身一歪,望着她的雙眸此時微微的一挑,此時,頗有一些委屈的神色道:“小歌兒,你竟然不等本王就獨自走了,你可知道,萬一本王騎馬的技術不是很好,你這行爲,不就是想要抛棄爲夫嗎?”
“抛夫?”你妹夫的,她還棄子呢?要是你慕容楚一個戰神王爺的騎術不好的話,那恐怕在整個天啓國,這能成爲騎技好的人,根本就沒有出生呢......
“白癡——”唐朝歌不禁白眼一翻,實在是懶得和慕容楚這個白癡說話,雙手輕拍了一下身下的汗血寶馬,瞬間,那寶馬好像是很有靈性一般,便快速的飛馳電掣一般飚飛了起來,很快就把慕容楚甩在了很遠很遠的位置......
慕容楚也随即加快了速度追趕着唐朝歌,不愧是難得一見的汗血寶馬,雖然是在崎岖的山路,依舊是如路平地,再加上兩人高超的禦馬技術,兩人飛快的奔馳着,很是灑脫,他們兩人的雙眸,都緊緊的盯着前方,耳邊傳來“呼呼——”的風響聲,眼角所觀看的事物,在飛快的向後倒退着,兩人就這樣,你追我趕的不斷嬉戲着,沒過多久便很快的就到達了目的地!
下山後,在一條長長的江河便,有一支長達數百米的一個巨輪緊緊的呆在碼頭邊,遊輪上那充滿這資本主義與馬車同樣散發着奢侈無比的氣息,讓唐朝歌用膝蓋兒想,都知道這巨輪是誰的......
不是唐朝歌慧眼,是這艘船實在是......這個船面上,都是用上好的紅栖檀木制成,在底座,平時的船隻用的是鐵都已經很不錯了,這厮的船沿襲着奢侈的風氣,竟然用的是純金白金鑲嵌在上面,整個船身的四周,還用着像鵝暖石般大小的夜明珠用來夜間照明,整個給人的感覺,像極了現代“暴發戶”的感覺!
“騷包——”唐朝歌撇了慕容楚一眼,嘴中喃喃自語,見識過了馬車之後,這次她還是淡定了很多,淡然的從汗血寶馬上下來之後,就有小厮過來牽馬,慕容楚這時也走了過來,很是娴熟的牽起了唐朝歌的柔夷,帶着她緩緩的向着那豪華遊輪走了過去......
剛上了甲闆上,有很多的身影,唐朝歌一眼便看見了在衆多人群中一抹熟悉的身影,那身穿着藍色錦袍的少年,穿着的光鮮亮麗,在船上一直不住的指揮着小厮們,好像馬上是要接待什麽重要的來賓一般!
聽到船頭發出來的聲響,衆人齊刷刷的向着這邊往來,其中拿着穿着藍色錦袍的少年,看到了唐朝歌之後,即刻把手中的東西交給了身旁的小厮,急急忙忙的朝着唐朝歌快步走了過來,神情略帶歉意的說道:“朝歌,對不起,那日,我事後已經知道了,我并不知道在寺院裏面,你會發生那些事情,你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