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的亞絲娜:“怎麽這樣!”
結城明日奈欲哭無淚,作品受歡迎,爲什麽受到傷害的是我啊。
普普通通的群主:“你現在應該還沒有玩SAO吧?”
像是想到了什麽,蘇雲清突然問道。
閃光的亞絲娜:“還沒有,怎麽了嗎?”
結城明日奈倒是沒有奇怪群主是怎麽知道她想要玩SAO的,隻是有些疑惑爲什麽群主會突然提起這個?
隻是一個遊戲而已,好像沒有被提起的理由吧?
難道說以她爲主角的劇情就是在這個遊戲中開展的嗎?
普普通通的群主:“哦,沒玩就行。”
普普通通的群主:“這是個死亡遊戲來着,在遊戲裏面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普普通通的群主:“而且就算通關了SAO,還有ALO等着你,你那未婚夫是個變态來着。”
普普通通的群主:“嗯,找個時間還是早點将須鄉伸之給弄死吧,比起茅場晶彥這種爲了夢想的惡人來說,果然還是須鄉伸之這種人最惡心。”
蘇雲清永遠都忘不掉亞絲娜和桐人在SAO結束後約定在現實相遇,但是亞絲娜卻被困在ALO世界樹上的鳥籠中,被須鄉伸之那個惡心的家夥囚禁的場景。
那是她看了這麽多次動漫第一次那麽直觀的想要弄死一個人,尤其還是背景爲現代世界,勉強算是日常世界的動漫。
閃光的亞絲娜:“诶!死亡遊戲?SAO是死亡遊戲?在遊戲中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閃光的亞絲娜:“怎麽可能?現實之中怎麽會有這種遊戲?!”
可能是因爲死亡遊戲這件事太過于不可思議的關系,結城明日奈都沒有在意蘇雲清後面有關于須鄉伸之的話。
不過主要原因也是結城明日奈對這個所謂的未婚夫沒有一點感情,再加上死亡遊戲這件事如果是真的,影響太大,所以沒有時間在意蘇雲清後面的話。
希茲克利夫:“這件事由我來解釋吧。”
希茲克利夫:“因爲小時候我時常想象着空中浮遊的城堡,所以長大後研究NERvGear并創造出SAO遊戲,最終制造了The Seed,實現了人類的夢想。”
希茲克利夫:“但是創造出來的虛拟遊戲又怎麽比得上真實的世界,唯有死亡,才能讓虛拟和現實之間徹底相通。”
因爲是虛拟的世界,所以即便再如何真實,在人們的心中,這個世界也是虛假。
而想要打破這個認知,就必須讓他們像對一個真實的世界一樣對待這個遊戲,那應該怎麽做呢?喚醒他們對死亡的認知。
如果現實中不存在死亡,那麽人們還會像現在這樣遵循法律,遵守規則,過着平凡的生活嗎?
或許可以,畢竟就算沒有了死亡,人類還存在痛覺,生命恐懼死亡的又一個原因就是痛苦。
但如果連痛苦都可以調節呢?
遊戲亦是如此,就算在遊戲中可以削減痛覺,但是對死亡的恐懼并不會那麽輕易的被擺脫。
現實中有着他們無法割舍的事物。
父母、愛人、朋友、工作、孩子……
如果就這樣死去的話,那麽他們又該怎麽辦呢?
有些東西可是比死亡更重要的。
希茲克利夫:“現在的我沒有資格去指責前進的自己的所作所爲是對還是錯,但是你可以。”
希茲克利夫:“爲了追求夢想,而将其他人的性命玩弄于股掌之間,這樣的作爲對于你們而言,必然是錯誤的。”
希茲克利夫:“所以去阻止我吧,亞絲娜,阻止你的世界即将将一萬人拉入噩夢,導緻數千人死亡的茅場晶彥。”
希茲克利夫:“告訴他其他世界的存在,将他帶到我的世界,改變你的世界的未來,讓SAO成爲一個正常的遊戲。”
希茲克利夫:“作爲回報,我會支付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半的積分。”
茅場晶彥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這是記憶副本中一些人對于他的評價,他對此也并不反駁,因爲他确實如此。
他追逐夢想,不顧一切,爲了一己私欲将一萬人困于遊戲之中,因他而死的人不下于四千。
雖然因爲加入聊天群的原因,他已經實現了自己的夢想,所以不再追求于SAO,或者說不想以死亡遊戲的方式将SAO變爲一個真實的世界,但是他并不會批判自己原本的想法。
在沒有聊天群的情況下,想要實現這個夢想,他所做的是唯一的辦法。
事實上,他也已經成功了,對死亡的恐懼,讓諸多深陷于遊戲中的玩家将其都将當做了一個真實的世界,甚至有一部分玩家已經開始認爲外面的世界才是虛假的,SAO才是真實的認知。
所以他并不認爲自己最初的想法是錯誤的,直至現在,他都這樣認爲。
但是亞絲娜不同,她是受害者,那一萬名玩家以及死去的四千名玩家都是他追逐夢想過程中的受害者。
他們有資格評判他的錯誤,評判他的罪孽。
所幸,一切還未開始。
所以茅場晶彥希望亞絲娜能夠幫助他阻止另一個世界的自己。
至于如何阻止……沒有人比他自己更了解自己。
隻需要透露其他世界的存在,那麽他會毫不猶豫的放棄這個計劃轉而去觸碰真實的世界。
創造一個真實的世界并不是他的目的,他所想要的,是那個在他記憶中不斷變得清晰的空中浮遊城堡。
就如同記憶副本最後他給予桐人的答案。
“爲什麽嗎——我也已經忘了很久了,究竟是爲了什麽呢?”
“當我知道完全潛行環境系統的開發之後——不,應該說是從更早之前開始,我就是爲了創造出那個城,那個超越現實世界所有框架與法規的世界而活。”
“我們從小時候開始就會不斷地有許多夢想對吧?我也忘了究竟是從幾歲開始,自己就被這個空中浮遊城堡的幻想給纏上了。”
“那個幻想中的情境,不論經過多少時間都鮮明地留在我的腦海裏。随着年紀增長,影像也越來越真實、越來越擴張。”
“從地面上飛起,直接到那座城堡去……長久以來,那一直是我唯一的願望。”
“聽我說,桐人,我仍然相信——在某個世界裏,真的有那座城堡存在。”
至于爲什麽願意給亞絲娜自己一半的積分,則是因爲亞絲娜并非一定要用他的方式來阻止另一個世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