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接連所發生的事情是如此的迅速,以至于在場很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李天墨就已經被甯恒抓進了山門法陣之中。
李家衆人頓時大驚,連忙沖上來想要解救李天墨,徐長順更是怒喝一聲來到了法陣之前,一雙眼睛帶着冷意死死盯着甯恒。
“哎呦呦,監察使把眼睛瞪這麽大做什麽?怪吓人的。”甯恒一臉輕蔑之色的說道。
徐長順神情很是難看,目光直視着甯恒說道:“将李天墨放出來。”
甯恒聞言一笑,随手便是将李天墨摔在地上,然後一拍儲物袋取出了巨阙大劍。
就見甯恒直接将巨阙大劍壓在了李天墨的身上,頓時就聽李天墨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壓在巨阙大劍下面動彈不得,渾身上下發出咔咔聲響。
徐長順連連喝斥甯恒讓其住手,可惜甯恒無動于衷,有滋有味的看着那被壓在巨阙之下的李天墨。
“趕緊放人!不然踏平你這金烏宗!”
“李天墨乃是我李家的天驕,你若是敢傷他,小心惹上大禍!”
“速速讓李天墨出來!否則大禍臨頭!”
···
李家一衆煉藥師們也是不斷威脅着甯恒,更有甚者直接出手轟擊山門法陣,想要強攻金烏宗。
不過以他們的能耐自然是不可能攻破這山門法陣的,眼看着李天墨在那巨劍之下氣息越來越微弱,慘叫越來越痛苦,他們也是心急如焚,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徐長順陰沉着臉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甯恒伸手将巨阙劍擡起來,李天墨這才覺得渾身一松,喘了一口大氣,要是再被壓一會兒,他覺得自己會被活活壓死。
“唉,本來比試煉丹也就罷了,比就比吧,這家夥卻偏偏輸不起要對我動手,這叫我怎麽忍?在我的地盤上還要對我動手?那我當然不能放過他,怎麽着也要給他一些苦頭嘗嘗才是。”甯恒一臉随意的說道,就像是在說一件極爲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樣。
李家衆人聞言皆是怒不可遏,徐長順心中一陣煩躁,回頭吼了一聲這些李家之人,他們這才閉嘴沒有繼續聒噪。
徐長順強壓下心中怒火問道:“你要如何才能放了李天墨?他畢竟是李家的子弟,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李家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甯恒當然明白這老家夥是在威脅自己,可惜甯恒并不吃這一套。
“李家算得了什麽?一個煉藥世家而已,我連玉玄宗主的女兒都揍過綁過,區區一個李天墨而已,我即便是在這裏殺了他,李家又能奈我何?若是真敢大舉進攻我金烏宗,還不用我動手,總鎮府的高手就足以滅了他李家。”甯恒冷笑說道,再一次将手中的巨阙大劍壓在了李天墨的身上。
李天墨又一次慘叫起來,這一次叫得更爲慘烈,讓人聽着都瘆得慌。
這巨阙大劍極爲沉重,尋常武者根本就揮動不起來,李天墨雖說有着聚體修爲,但畢竟隻是煉藥師,肉身體魄方面十分一般,被這巨阙大劍一壓,五髒六腑都感覺要被擠爆了。
徐長順愕然的看着甯恒,這才想起來甯恒曾經将玉玄宗主之女莫如煙挂在山門示衆,還引得莫長龍親自現身都沒有能夠将莫如煙要回來。
這就是一個瘋子!
一個什麽也不怕,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瘋子!
玉玄宗他都沒放在眼裏,太靈門都奈何不了這小小的金烏宗,更何況是區區一個煉藥世家?
再者說,眼下正是宗門大會即将召開的節骨眼,北山州各方勢力誰敢輕舉妄動?誰敢私自開戰?哪怕是太靈門敢在這時候大舉進攻某一方,都會被總鎮府直接絞殺,不可能有絲毫的留情。
李家真要是惱羞成怒大舉進攻金烏宗,毫無疑問會讓總鎮唐昊大爲惱火,到時候李家會是什麽一個下場誰都不敢去想。
玉玄宗主莫長龍之所以妥協,不僅僅是被甯恒掐住了莫如煙這個命脈,更是因爲甯恒深知這個時候任何勢力都有所顧忌,不可能來大舉進攻他的金烏宗,所以才如此有恃無恐。
眼下李天墨被甯恒拿下,想要讓甯恒放人,那絕對是一件極爲困難的事情。
“甯恒,你如此行徑,樹敵越來越多,你覺得将來會有好下場嗎?宗門大會在即,你到時候也必然會去參加,無論是玉玄宗還是太靈門,都是你的敵人,難道你還要再加上一個李家?老夫勸你還是放了李天墨,我可以從中周旋,爲你化解與李家的恩怨。”徐長順心平氣和的說道。
甯恒斜眼看着徐長順,說道:“監察使大人不用多費口舌了,金烏宗有金烏宗的規矩,想要我放了李天墨也很簡單,讓李家的人自己過來跟我談,拿東西贖回李天墨就行了。”
說完,甯恒不再理會山門之外的衆人,收起巨阙大劍,讓守山弟子将李天墨五花大綁,随後自己拎着李天墨往宗内而去。
一衆金烏弟子和長老面面相觑,不過也都沒覺得奇怪,他們也習慣了甯恒這般行事,雖說有些提心吊膽,但見甯恒毫無顧忌的樣子,他們也就放下心來。
至于山門外的那些人,則是漸漸散去,唯有李家的煉藥師們繼續留在此地,心中格外擔憂李天墨的安危。
不過不管他們如何叫罵威脅,甯恒都沒有再露面,金烏宗守山弟子懶洋洋的看着他們,完全不把他們當回事。
與此同時,甯恒将李天墨帶到了一處石室之中。
李天墨已經怕了,他很後悔自己怎麽就如此沖動對甯恒動手了,現在可好,丢人現眼不說,自己還被甯恒給擒住了,眼下身陷囹圄,連性命能不能保住都難說了。
不過李天墨雖說心裏害怕,但臉上還是十分硬氣,依舊是怒目圓睜死死瞪着甯恒。
甯恒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着李天墨,臉上始終帶着一抹笑容。
李天墨看着甯恒臉上的笑容,不知爲何哆嗦了一下。
“本來我就打算把你綁上山,結果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嘿嘿嘿,知道我想對你做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