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月東躲西藏了三日,見墨陽那厮沒有追來,終于可以大搖大擺的嘚瑟起來了。
一身男裝的封月化黑了皮膚,一雙靈動的大眼滴流滴流的轉着,手裏掂量着從馬車上撬下來的金塊,擡頭望了一眼上面的石牌的墨色。
乾樂鎮。
“刻字的人倒是有那麽些風骨。”封月滋滋地點頭,這三個字到有一飛沖天的氣勢,刻字的人倒是豪邁。
“快走,我的傻兒,你怎麽才回來,快開始了快走!”一個中年女子拉着一臉疲憊的白淨男子從封月身邊急匆匆的離去。
封月挑眉,悠閑的叼着青草,邁進了城鎮,就先從這個城鎮開始找吧,她相信如果師父真的來到了九天,那必定是個極爲顯眼又優秀的人。
“快走!要開始了!”兩個長得還算順眼的男子丢下還未吃完的白面饅頭就匆匆往前跑。
“哎,等一下。”封月的好奇蟲子被勾出來了,拉住另一個腳步匆匆的男子。
“别拉我,我要趕着去搶繡球!”男子看都不看封月一眼,掙脫了封月,随着人群而去。
“還有這等福利?”這等古代趣事不去湊湊熱鬧,好像不太符合她的氣質吧?
封月仗着身材嬌小,在人群中來回遊走,終于被擠到前排。
“不知道薛家說的條件是不是真的。”靠前的男子十分激動,和一個相熟的人攀談着。
“薛老爺可是皇商,定然不會糊弄我等。”一粉面男子搖着扇子,真的是粉面,封月可以發誓,這是她見過最貼合“粉面”小生這個詞的人。
要不是夏日無風,封月真怕飄來一陣白煙,就是如此,封月都替着這個粉面小生捏了一把汗,生怕他一笑會掉下一塊來。
“自然自然,哈哈哈~”衆人得意不讓的笑着,就好似一會注定勝券在握似的。
“這薛家小姐長得甚醜?”封月不敢直視粉面小生,隻好轉向一旁問一旁長得還算正常的男子。
“甚美,美若天仙。”男子搖搖頭似乎陶醉進去了。
“那這薛家小姐年齡甚大?”封月看着陶醉的男子搖搖頭,又問了另一個人。
“如花似玉,不過雙八的年紀。”
“那就是有隐疾?”封月盡量小心翼翼的問着,不想引起什麽衆怒。
“薛家小姐說,她的繡球是月老賜的,繡球選中的人,是她一輩子的意中人!”
“她什麽都不圖,隻盼找到自己的歸屬。”
……
封月理解不了,這都信?
這薛家小姐八成有問題,長得美,家裏有錢,又沒什麽隐疾,竟辦了個繡球選親?
封月想要離開這是非之地,卻不曾想人群一下密集擁擠起來。
“出來了!出來了!”封月被夾在人群,嘴角一抽,這誰呀?幾天沒洗澡了?味道這麽重!
“各位少安毋躁,我家小姐一會便出。”封月無奈,隻能轉身,望向紅木的八角樓,樓角系着紅絲綢,圍欄也繞上了鮮花,看起來确實挺隆重的。
“……”烏壓壓的人群刷的一聲全都安靜了,這就是錢和美人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