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東籬虛弱的不像樣子，還是用力擠出笑容，望着眼前的人。

封月顫抖的看着東籬，有些難以置信，她心中無以匹敵的師父，竟然虛弱成這個樣子了……

“魔君，放了我師父。”封月一雙眼通紅，嗜血的看着眼前笑的正是得意的人，眯着眼，似乎想要将魔君撕裂。

“所以，這便要你自己選了，東籬和墨陽，隻能選一個！哈哈哈哈……”魔君大笑，似乎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什麽意思？墨陽什麽意思？”封月心中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珠珠因爲讓自己進階又陷入沉睡了，所以很多事情她還沒有來得及問。

“你還沒有資格挑撥我們！”墨陽一怒，就近抓着魔君，魔君絲毫不反抗，反正現在他已經等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了，就算看不到封月最後痛苦的模樣，他也是值了！

“那你下地獄吧！”墨陽直接用龍魂吞噬了魔君。

魔君消失，魔器依舊運轉，東籬依舊挂在上面。

魃失去了指令，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着眼前的人呢。

魔君本已經隻剩下一口氣吊着，如今已經沒有任何的威脅，隻剩下封月一臉難受的看着眼前的人。

“什麽意思，墨陽，師父，你們兩個到底瞞了我什麽？”

東籬看着墨陽，搖搖頭，墨陽沉默。

這樣對封月，對東籬都不公平。

“我和你師父，都是尉遲的殘魂，我們二者合一才是完整的龍魂，才可以去玄天。”

“别……”東籬想要阻止，他太了解封月的性子了，不論誰留下，都是她心中的痛。

“我們兩個合魂，隻能留一個，就像你和南瑤合魂，你是主導一樣，即使保留着之前的記憶，可你依舊是封月的行事風格。”

“我和東籬也是一樣，不論是我，還是他，隻能留一個。主動合魂的人，就永遠消失了。”

“本來我們各自可以修成完整的魂魄，可如今東籬已經被綁在魔器上，我們必須強制合魂。”

“要不然，他死了，我也活不成。”

墨陽不顧東籬的反對，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封月，封月下意識的一退。

怎麽會這樣，她看看師父，她又看看墨陽。

她根本無從選擇，她都不想失去……

一個是陪她幾百年救她性命的師父，一個是摯愛，她怎麽選？

怎麽選？如果是你，你怎麽選？

“哎……”東籬輕歎。

“我不聽，一定還有别的辦法！”封月起身，情緒幾乎崩潰，妖力一顫一顫，似乎下一秒就會爆發一般。

“墨陽！一定還有其他方法的對不對？對不對？對不對？”

墨陽輕輕的撫着她的發，有些心疼和溫柔他早就猜測，以魔君的性子定然不是那種讓你痛快死去的人，卻不曾想，自己的劫難竟和這件事是聯系在一起的。

這龍族的責任越重，責任越是重。

也許合魂之後，眼前的人都會忘記。

其實根本不用封月選擇，他們兩個都控制不了合魂之後會發生什麽。

也許魔君要的就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