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瑟瑟發抖的李仙兒鍾離溪澈毫不可憐她,勾起嘴角,看着那些壯漢。
大胡子感覺到周圍的氣氛又下降了十幾度,連忙狗腿的跑了過來,連外褲都來不及穿,害的明夏明秋明Chun通通轉過了眼。
“女俠,你還有什麽吩咐?”
鍾離溪澈看着他,悄聲吩咐着。李仙兒豎起耳朵想聽到一些内容,無奈鍾離溪澈的聲音實在是小,一句話也聽不到,這下子,心裏的恐懼開始慢慢擴大了。
大胡子聽着聽着,臉上頓時冒出顆顆汗珠。幸虧沒有得罪這樣的女子,不然怕是連死都不知道是爲何!
“明白了?”鍾離溪澈直起身子,倒退兩步,冷冷的問道。
大胡子連忙點頭,對着身後的兄弟一揮手:“帶上那娘們!走!”
看着他們已經走遠,明夏滿臉的疑惑:“主子,你到底怎麽做的?”
“是啊,主子,你不會就這樣放過她吧?”明秋眼裏閃過一絲不解。
明Chun默不作聲,但是心裏也滿是疑惑。
鍾離溪澈搖搖頭,故作神秘的望了幾人,緩緩說道:“不要着急,明天你們就知道了。”
三人皆是懊惱的低下頭,還以爲主子會透露點了!
“好了,我得回去了,至于開張的事情,就按照我們剛剛商量的辦。”說完,鍾離溪澈潇灑的轉身,朝宰相府走去。
三人看着鍾離溪澈的背影,心裏油然而生起一種敬佩之情。如此飄渺如仙兒的人兒隻怕這世界上隻有主子一人了。
宰相府内。
“雨兒,你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成這樣了?”剛走進大門,正在與小桃聊着的風環兒便發現了自家女兒狼狽的樣子,大吃一驚。
鍾離溪雨無力的半倚半靠在謝敏兒懷裏,說不出一句話來。
“幹娘,先讓雨兒去休息,事情經過敏兒等會與你說。”謝敏兒一皺眉,感覺到了鍾離溪雨的疲憊,連忙開口說道。
風環兒看了看滿臉蒼白的鍾離溪雨,又看了看冷的發抖的小英,立馬吩咐小桃帶兩人下去休息。
看着三人消失,敏兒這才扶着風環兒坐了下來。
“幹爹呢?”左右一望,沒有看到鍾離傑,謝敏兒疑惑的開口問道。
風環兒雖然心急,但還是耐着Xing子說道:“他上朝還沒回來。”
謝敏兒了然的點頭,看着風環兒着急的樣子,心裏一暖,道:“幹娘放心,雨兒隻是受了驚吓,并沒有受到傷害。”
風環兒聽此,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呢喃着:“這就好,這就好。”
謝敏兒點頭,将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混蛋!混蛋!想不到李仙兒居然如此狠毒!”風環兒大聲嚷道,滿臉的氣憤。胸脯因爲怒火起伏的特别快。
“幹娘,放心,溪澈已經去教訓她了。”謝敏兒連忙扶着風環兒,生怕她太氣憤而昏倒。
“澈兒?她一個女孩子怎麽教訓她?”謝敏兒眉頭一皺,眼裏滿是擔心,“澈兒現在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了什麽事?”
謝敏兒見此,連忙安慰道:“幹娘放心,溪澈認識幾個會武功的朋友,正在幫忙了。”
“是嗎?”謝敏兒滿心的疑惑,“澈兒怎麽會認識?”
謝敏兒抿嘴一笑:“還不是她闖蕩江湖的時候認識的。”
“這樣啊,那就好,那就好。”看着謝敏兒認真的眼神,風環兒這才放下了心。
兩人靜坐着,喝着茶水。等着鍾離溪澈的回來。
“敏兒,你可知道外面正在傳澈兒的不好?”風環兒滿臉憂愁的望着謝敏兒,緩緩說道。
謝敏兒放下茶杯,道:“幹娘,你知道的,溪澈不是這樣的人。”
“我當然知道,我的女兒我當然知道她的品Xing,隻是她已經貴爲皇妃,如今名聲如此不好,怕落人口實,到宮裏後受到欺負啊!”風環兒語重心長的說着,心裏是百般無奈。
謝敏兒搖搖頭,笑了:“幹娘,你放心,順其自然就好,溪澈這麽聰明,定會有她自己的打算。”
“是啊,敏兒,你不知道,澈兒小的時候名聲就不好。我跟你幹爹就商量着,隻要溪澈能開開心心健健康康長大就好。家裏已經有了兩個高榮譽的女兒,澈兒平凡一點更好。”
“嗯,我知道,溪澈與我說過。”
“是啊,但是,我們沒想到啊,沒想到她會離家出走,沒想到她會如此聰明,絲毫不亞于她兩個姐姐。可以說,她那兩個姐姐的聰明還沒有她的十分之一。”提到溪澈,風環兒眼裏的慈愛的光芒充分顯現出來。
風環兒點點頭,勾起嘴角,在崖底,她就聰分領教了溪澈的聰明。
“娘親,敏兒姐姐。”鍾離溪澈一進門,就看到這兩人一臉笑容的望着天空。
風環兒回過神,急忙走了過來:“怎麽樣了?沒有受傷吧?”
鍾離溪澈疑惑的朝謝敏兒望去,見她朝自己點頭,便明白了:“娘親放心,澈兒沒事,隻是二姐有事了。”
“沒事就好,你與敏兒多陪陪雨兒。”
“好的,娘親,我去看看二姐。”
“嗯。”
“溪澈,事情都辦好了?”後花園内,兩人并肩站在花叢中,說道。
鍾離溪澈點點頭:“這一次,定能讓她生不如死。”
“嗯。隻是,若是她父親找上門可怎麽辦好?”謝敏兒望着溪澈的側臉,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鍾離溪澈稍稍一皺眉,問道:“敏兒姐姐,你聯系一下暗風與暗冰,讓他們查查李仙兒的父親。李應。”
“好。”
“嗯,那我去看看二姐姐,敏兒姐姐先去忙。”
兩人兵分兩路,各自辦事去去了。
鍾離溪澈來到鍾離溪雨的院外,便看到鍾離溪林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三妹。”
“大姐别急,我們進去看看。”
望着一臉擔憂的鍾離溪林,溪澈寬慰道。
鍾離溪林點頭,與鍾離溪澈走了進去。
看着躺在床上病怏怏的人兒,鍾離溪澈眉頭一皺。
“雨兒?”鍾離溪林試探的叫了一聲。
隻見鍾離溪雨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來人,勉強露出一個微笑:“大姐,澈兒,你們來了。”
鍾離溪澈默不作聲的将手搭在溪雨的脈搏上,見隻是驚吓過度,這才松了一口氣。
鍾離溪雨知道了溪澈的用意,寬慰的笑了笑:“我沒事,澈兒不用擔心。”
“雨兒,不要想太多,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你隻要好好養着身體,等着王公子來娶你。”鍾離溪林看着如此憔悴的妹妹,眼淚不自覺的掉了下來。
“嗯。”鍾離溪雨哽咽的點了點頭。
“那你好好睡,我們不吵你了。”鍾離溪林拭幹眼淚,柔聲說道。
鍾離溪雨笑着點頭。
鍾離溪澈在心底歎了一口氣:“二姐,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盡管說。”
鍾離溪雨一愣,看着鍾離溪澈,鄭重的點點頭。
站起了身,與鍾離溪林離開了溪雨的院落。
“澈兒,一轉眼,你都快十二歲了。”鍾離溪林望着這個差不多跟自己一樣高的人兒,緩緩說道。
鍾離溪澈站定,面對着鍾離溪林,點點頭:“澈兒也快要嫁人了。”
鍾離溪林一臉疼惜:“若是澈兒不想嫁,我們再與爹爹想想辦法。”
鍾離溪澈搖搖頭,抱住鍾離溪林:“嫁誰都是一樣,隻是進了宮就不能常回家了,就見不到爹爹娘親,還有大姐與二姐還有敏兒姐姐了。”
“澈兒...”鍾離溪林低喃一聲,不知道說什麽好。
鍾離溪澈搖搖頭,放下手,輕松的說道:“沒事,大姐,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看着鍾離溪澈的背影,鍾離溪林隻感覺鼻子酸酸的。
禦書房内。
“事情都跟你辦好了,要是他日東窗事發,你可不要将我供出來!”楊羽然給了上面笑的正邪惡的男子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禦奕魂點點頭,笑着道:“放心。”
“我就不明白了,你幹嘛要這樣對澈兒,她哪裏得罪你了?”楊羽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悶悶的看着他,眼裏滿是疑惑。
禦奕魂但笑不語。
“哎,好了好了,先不說這個了。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說。”楊羽然見問不出所以然來,隻好轉移話題。好看的眉毛深深的皺在了一起。
“哦?很少見你這麽爲難。到底什麽事情。”禦奕魂也來了興緻。
楊羽然吐了一口氣,說出了近日查訪的事情:“這幾年,新開了一家酒樓與妓院。”
“哦?繼續。”
“若不是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出來他們的古怪,這怪就怪在,每個城鎮,每個地方都有這樣同樣裝修,同樣價格,同樣服務,而供應的東西也是一模一樣的酒樓與妓院。”
楊羽然略一停頓,見禦奕魂也皺起了眉頭,繼續說道:“更奇怪的是那妓院,若裏面的二姑娘不肯賣身,就算的官居三品的官員強來,他們的打手也會照打不誤。”
“你怎麽看?”
楊羽然搖搖頭:“這件事我感覺到奇怪的時候已經開始查了,但是幕後的主宰者卻怎麽也查不出來。他們裏面的人,無論是對他們利誘還是用刑都沒用,嘴特别緊。什麽都探查不出來。”
“看來,那幕後的人還有幾分手段。”禦奕魂擡起興味的眼眸,嘴角勾起笑容。
楊羽然看到如此表情,不禁搖頭:又開始折磨人了,隻是與那幕後老闆比起來不知道誰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