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整垮王家1


四匹駿馬飛奔而去。馬蹄掠過,卷起陣陣灰塵。

“澈兒,到底怎麽回事?”禦奕魂駕着馬,焦急的問道。鍾離溪澈的神情,讓他心疼。

“二姐流産。敏兒姐姐昏迷。”鍾離溪澈短短的說了一句,心,頓時疼的不得了。流産了,二姐該有多傷心。還有敏兒姐姐,居然昏迷了,這,到底怎麽回事?

禦奕魂不再多問,幾人拼勁全力朝京城趕去。隻爲早點到達,早點知道事情的經過。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奔波,四人早已疲憊不堪,趁着夜晚,禦奕魂與鍾離溪澈躍入了皇宮,而欣欣,溪澈則是讓她去了酒吧。

“皇上,皇妃,你們回來了!”小河子見到兩人,高興的說道。一想到謝敏兒,臉色頓時黯淡下去了。

鍾離溪澈點點頭:“敏兒姐姐了?怎麽樣了?”

溪澈一問,幾人都皺了皺眉。不知道怎麽回答。

“皇上,皇妃。”範賢從裏屋走了出來,看到來人,緩緩行禮。

鍾離溪澈勉強應付了一下。

“進屋去看看吧,敏兒完全沒有醒來的迹象。”範賢知道溪澈心急,連忙讓開來,讓鍾離溪澈進屋。

“你先去休息吧。”禦奕魂緩緩交待一句,便跟着來到了敏兒房間。

鍾離溪澈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沖了過去:“敏兒姐姐!敏兒姐姐!”

可是沒有人應她。

連忙搭上謝敏兒的脈搏,鍾離溪澈皺緊了眉頭。

“怎麽樣?”禦奕魂看着鍾離溪澈,問道。

鍾離溪澈這才放心:“是**。過兩天應該就會醒了。”

“什麽**?”

“失魂粉。”鍾離溪澈緩緩說道。

禦奕魂一愣,眼裏閃過一絲光芒,但是很快便隐藏起來。

“休息吧,趕了幾天的路你也累了。”禦奕魂貼心的扶起溪澈。

鍾離溪澈點頭,這才走了出去。

“皇妃娘娘,敏兒姐怎麽樣了?”平兒見到溪澈,立馬問道。

鍾離溪澈看着身邊的幾人,笑道:“沒事,過兩天就能醒了,隻是你們,我不在的日子你們也都受累了,趕緊的下去休息吧。”

“是,娘娘。”衆人不再多言,都退了下去。

鍾離溪澈與禦奕魂沐浴後,幾天沒休息的兩人立馬睡着了。

第二天,兩人起床沒多久,楊羽然便跑了過來。

“還不去上朝?要把我累死啊!都回來了還不現身!”

聽着楊羽然的抱怨聲,鍾離溪澈笑了:“然哥哥,冰糖糕好吃嗎?”

看到來人,楊羽然欣慰的笑了,還好這兩人在外沒出什麽事。

“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少了。”

鍾離溪澈笑了笑,道:“二姐怎麽樣了?”

楊羽然眉頭一皺:“王夫人對雨兒苛刻到了極點,雨兒現在在我府上。”

鍾離溪澈點點頭:“爹、娘可知道?”

楊羽然點頭:“宰相大人已經知道了,現在應該道府上了。”

“我也過去,走吧。”鍾離溪澈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我跟你一起。”說着,禦奕魂立馬起身換衣服去了。

很快,三人便出了宮,來到了楊羽然的府上。

“大姐。”鍾離溪澈緩緩的喚了一句,鍾離溪林握着溪澈的手,歎了一口氣。

“澈兒,雨兒她,哎....”

“大姐,到底是怎麽搞的,二姐怎麽會流産?”鍾離溪澈知道裏面的事情不簡單,絕不會單純的就這樣流産了。

鍾離溪林搖搖頭:“我問了雨兒,可是她就是不說。澈兒,到時候你再問問她。”

鍾離溪澈點頭。這時,楊程然也走了過來。他身後跟着的便是呂雅。

鍾離溪澈上下打量一番,一雙丹鳳眼向上挑着,讓人看了就知道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

“妾身給皇上、皇妃請安!”呂雅看着禦奕魂與鍾離溪澈,緩緩的行禮。

“在外不必多禮。”禦奕魂輕聲說道。

楊程然看着溪澈,道:“小澈,快進去吧,你二姐的精神可不太好。”

鍾離溪澈見此,點了點頭,與衆人一起進了府門。

花園裏,風環兒、楊夫人正與鍾離溪雨聊着什麽,而鍾離傑與楊林也再談論着一些事情。

“爹,娘。”鍾離溪澈歡快的跑了過去,抱着風環兒不松手。

“都是嫁人的人了,怎麽還是如此小孩子氣!”風環兒笑道。

“三妹一向如此。”鍾離溪雨看着溪澈,笑道。

鍾離溪澈松開風環兒,看着鍾離溪雨臉色蒼白的樣子,皺了皺眉頭:“二姐,你過得并不好。”

鍾離溪雨聽此,苦笑一下,搖搖頭:“還好,軒莫對我挺好。”

“要我說啊,這王夫人這次也太過分了!好歹這二小姐沒了孩子,怎麽還将她趕了出來!哎!”呂雅面帶可憐的表情,隻是這語氣怎麽聽都是得意之色。

鍾離溪澈皺了皺眉頭,看了呂雅一眼,緩緩道:“然哥哥,大姐,有沒有安靜一點的地方。”

呂雅聽此,面上一紅,道:“皇妃娘娘這是嫌我吵了嗎?”

鍾離溪澈看看呂雅,現在楊伯伯與楊嬸嬸都在,并不好說什麽,隻好對着鍾離溪林,道:“大姐,有嗎?”

鍾離溪林點頭。

“爹娘,你們就在這根楊伯伯,楊嬸嬸聊着。”鍾離溪澈看着兩人說道。

鍾離傑想了想,點了點頭。

孩子們的事情就讓孩子們自己解決吧!

幾人進了屋,呂雅還在爲剛才鍾離溪澈不理她而生着悶氣。

鍾離溪澈将鍾離溪雨扶着坐了下來後,才看着呂雅道:“楊大哥,這樣的人,我想你還是盡快給休了。不然我不敢保證你的願望能成真。”

呂雅聽此,氣得臉都紅了,但是溪澈的身份擺在這,她又不能說什麽。

楊程然當然知道溪澈所指何事,無奈的搖頭:“談何容易。”

鍾離溪澈挑眉:“怎麽不容易?别忘了,她可是害你孩子的兇手!”

鍾離溪林鍾離溪雨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好默不作聲。

呂雅一聽,立馬反駁道:“皇妃娘娘,您不能血口噴人,我什麽時候害死相公的孩子呢?相公現在根本就沒有孩子!”

“是嗎?”鍾離溪澈挑眉,“那你上次進宮是看誰去了?”

呂雅心裏一驚,說不出話來。

鍾離溪澈皺了皺眉頭:“把她給我弄出去,看到這種女人我就倒胃口!”

“皇妃娘娘!雖然您是皇妃,但是您也不能這樣對我!”呂雅狠狠的看着鍾離溪澈,那眼神。怨毒的很。

禦奕魂走了過來,道:“那朕有沒有這樣的權力?”

說着,大叫一聲:“來人!”

很快,便來了兩個家仆将震驚中的呂雅請了出去。呂雅做夢也沒想到皇上會對皇妃如此言聽計從。

見呂雅已經出去。鍾離溪澈這才轉過頭,看着鍾離溪雨,緩緩說道:“二姐,告訴我,到底是誰害了你的孩子?”

鍾離溪雨心裏一驚,看着鍾離溪澈,眼神慌亂的說道:“沒有,澈兒,是我不小心,沒有誰。”

“二姐!”鍾離溪澈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澈兒,真的是我不小心。”鍾離溪雨抿了抿嘴,再次強調着。

鍾離溪澈松開拉着溪雨的手,冷冷的看着鍾離溪雨,語氣也變得冷漠起來。

鍾離溪雨心裏一震,輕輕的叫道:“澈兒。”

“不要叫我!”鍾離溪澈後退一步,冷冷的看着鍾離溪雨,“你若不說也罷,以後出了什麽事情不要求我幫你!一個孩子他能害死,你以爲他不會害死你第二個孩子?”

聽此,鍾離溪雨臉色頓時更加蒼白,若不是鍾離溪林扶着,她早已跌落在地。

“澈兒,雨兒她也許有什麽難言之隐。”鍾離溪林看着自己的妹妹,雖然也氣她包庇那兇手,但是終究是不忍,不禁出言說道。

鍾離溪澈冷哼一聲:“難言之隐?有什麽比自己孩子還重要的?”

“我....”鍾離溪雨的眼淚啪啪的掉了下來。

三個大男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終究還是禦奕魂走了過去。

“澈兒,讓你二姐自己想想,你如此逼問,她不想說還是不會說。”

鍾離溪澈漠然的轉身,朝外走去:“鍾離溪雨,你若還是如此軟弱,别怪我這個做妹妹的沒提醒你,終有一天,你所在乎将會全部失去!”

禦奕魂看了一眼鍾離溪雨,不再說什麽,跟着鍾離溪澈走了。

楊羽然與楊程然對望一眼,這才說道:“雨兒,先不說澈兒的身份,就是我們的身份擺在這也不敢有人欺負,你到底是有什麽事情不能說的?”

鍾離溪雨的眼淚“嘩嘩”的往下掉,就是不說一句話。

“算了,大哥、羽然,你們先出去吧,我陪陪雨兒。”鍾離溪林替溪雨擦拭着眼淚,說道。

兩人也不再停留,走了出去。

“澈兒,你真不管了?”楊羽然看着前方的鍾離溪澈,不禁快走兩步問道。

鍾離溪澈幽幽的歎了一口氣:“怎麽能不管,說到底她是我二姐,說到底,那死去的孩子是我侄兒。”

“那你準備怎麽做?”楊程然看着如此憂郁的鍾離溪澈,突然感覺不習慣了。

鍾離溪澈苦笑一聲:“去找找二姐夫,他身爲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這樣的人也不配做我鍾離家的女婿!”

“一起去。”楊羽然聽後,連忙說道。楊程然也看着鍾離溪澈點了點頭。

鍾離溪澈笑了笑,四人往王府走去。

角落裏,呂雅看着鍾離溪澈的背影,眼神不禁變得狠毒起來。

四人浩浩蕩蕩的走到王府,門衛自然是認得來人,連忙進去通報。

“草民王誠然給皇上請安,給皇妃請安!”

禦奕魂輕輕一點頭,示意衆人起身。

四人坐下後,鍾離溪澈一雙銳利的雙眸掃視着衆人,并沒有見到王軒莫,看到王夫人那不屑的目光。鍾離溪澈心裏已經有了底。

“王伯伯,想必你已經知道我二姐流産的事情吧。”鍾離溪澈看着王誠然,問道。尊稱他一聲,隻因爲他并沒有爲難鍾離溪雨。

王誠然聽着鍾離溪澈的稱呼,誠惶誠恐的俯身行禮:“皇妃真是折煞老奴了,雨兒的事情,草民也是剛剛聽說,隻能惋惜啊!”

看着王誠然的表情并不是作假,鍾離溪澈也不再爲難他,隻是緩緩問道:“不知道王夫人有什麽話要說?”

王夫人一聽到鍾離溪澈問她,輕蔑的笑了一聲:“這雨兒也太不小心了,既然自己摔倒了!害得我的孫子都沒了!”

“這樣說來,真是我二姐的錯了。”鍾離溪澈若有所思的說道,輕輕抿了一口茶水。

“那可不是!也不知道我們祖上是倒了幾輩子的黴,居然有這樣的媳婦!”

“說什麽呢!給我閉嘴!”王誠然一聽自己的夫人說話如此沒有分寸,大聲喝道!

“澈兒,上次來的時候,她說的話更難聽。”楊羽然憤憤的說道。

鍾離溪澈點點頭,總算知道自家二姐在這裏過的是什麽日子了。她不該,不該把明Chun與暗冰調回來。若是讓他們繼續保護着他們,就不會出這些事了,也怪她,非得去對付蕭山!

想到此,突然眼神一凜,蕭山!她定不會放過!

“王軒莫呢?”鍾離溪澈看着王誠然,冷冷的開口。

王誠然愣住了,如此語氣,看來,這皇妃娘娘是真生氣了!

“回皇妃,莫兒他去店裏呢。”

“很好,把他給我叫回來!馬上立刻寫休書!”鍾離溪澈厲聲喝道。她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姐姐在這裏受苦!

禦奕魂幾人明顯一愣,不知他們,連王誠然與王夫人也是如此。

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王夫人欣喜的立馬讓人去找王軒莫。

而禦奕魂皺了皺眉頭,悄聲說道:“澈兒,你确定要如此?要知道這被休了的女子下場可不好,且不說外面的流言蜚語,你二姐如此柔弱之人怎麽能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給我受着。她若是繼續如此軟弱下去那真是沒必要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鍾離溪澈也不願如此做,但是她知道,若不給鍾離溪雨一個打擊,她不會成長起來。

楊程然與楊羽然對視一眼,也不插話。

王軒莫回來時,便看到鍾離溪澈一臉傲然的看着他。

“莫兒啊!快,寫一封休書!”王夫人連忙迎了過來,笑着說道。

“什麽休書?”王軒莫看着自己的娘親,反問道。

“休了鍾離溪雨啊!”王夫人爲王軒莫準備着紙筆墨。

王軒莫一愣,随即堅定的看着王夫人,厲聲道:“不可能!”

王夫人一愣,臉色也變了:“怎麽就不可能了?她有什麽好?”

王軒莫咬着牙齒不說話。

“我說,王軒莫,你就寫吧。”鍾離溪澈緩緩開口。

王軒莫不可置信的看着鍾離溪澈。

“立刻寫,我可不想我二姐在這裏受苦!”鍾離溪澈冷哼一聲,道。

“溪澈,不,皇妃,爲什麽?”王軒莫看着鍾離溪澈,滿臉的不願意。袖袍中的手捏的緊緊的。

鍾離溪澈笑着站了起來:“你娘親很願意啊!怎麽,你不願意?”

“我不願意!”鍾離溪澈的話音剛落,王軒莫便搶着回答道。他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

“你傻啊!那個女人有什麽好的?休了她,娘馬上給你物色一個好的去!”王夫人勸說道。

“閉嘴!”王城然一聲怒吼,狠狠的看着自己的夫人。

“說!雨兒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你害死的!”王誠然在商場上打拼那麽多年,怎麽會是個傻瓜,聽到自己的夫人如此說雨兒,也不難猜到。

“我沒有!”王夫人聽着王誠然的怒吼聲吓了一大跳,心虛的看着自己的夫君,強裝鎮靜的說道。

“也罷,你不寫休書也罷。”鍾離溪澈笑了,看着禦奕魂,挑了挑眉頭。

禦奕魂輕笑一聲:“好,那朕就下旨,王軒莫與鍾離溪雨和離!”

“什麽?和離!”王夫人尖叫起來。這和離在如今這個朝代可是對男方的一個侮辱。

“是的,和離。”鍾離溪澈輕輕說道,随即欲往外走。

“爲什麽?”王軒莫看着鍾離溪澈,眼裏寫滿了不解。

鍾離溪澈笑了,看着王軒莫問道:“你會爲了我二姐而得罪你娘嗎?”

王軒莫皺緊了眉頭。

“不用想了,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你不會。但是我告訴你,你的孩子就是被你的親娘給害死的。所以,你們,自己好自爲之。”說着,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此時的王府不是一般的靜。

“娘,皇妃說的可是真的?”王軒莫一臉受傷的望着自己的娘。

王夫人立馬平複了自己的心情,反駁道:“你怎麽可以相信一個外人的話!皇妃又如何?還不是亂說的!”

“不,溪澈她定不會随便冤枉人,娘,最好不是你,這件事我會查清楚。”說着,走了出去。

王夫人見此,欲言又止,看着自家老爺,道:“夫君,你可不要相信皇妃的話!”

王誠然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你可還記得仙兒怎麽死的?”

“我當然記得!就是他們鍾離家害死的!”王夫人恨恨的說道,就是因爲仙兒這件事,所以她十分不喜歡鍾離家的人。哪怕鍾離溪雨言聽計從她也就是不待見她!更不可能讓她生下王家的骨肉!

王誠然看着自己夫人的表情,又歎了一口氣:“當今皇妃殺了仙兒,你可知道那日她在城牆所說之話?”

王夫人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神色一愣,随即無所謂的說道:“她不就是一個皇妃罷了,能有什麽本事!”

“本事?本事大着!她一個眼神就能左右皇上的決定,剛才你難道沒看到?誰不知道皇妃護家人那是用命在保護着!若是得罪了她所在乎的人,哼,我們這個家算是毀在你手裏了!”王誠然責怪的看着王夫人。

王夫人,也就是李燈傻了:“老爺,不會的,她不敢的!你可别忘了,這國庫可是靠你在撐着啊!”

王誠然坐了下來:“但願吧,若是皇妃真采取行動,那也就不要怪我休了你了!”

“老爺!你怎麽可以!”李燈驚慌失措的看着自己的夫君。

“怎麽?難不成讓我把整個王家賠進去?告訴你!不可能!”說着一甩衣袖,朝内室走去。

李燈看着王誠然的背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會的,不會的,她再怎麽也要顧忌老爺的金錢。”想到這,心也似乎安定了下來。

另一邊,鍾離溪澈與禦奕魂并沒有趕着回宮,而是來到了淩雲子那裏。

看到鍾離溪澈,淩雲子高興的不得了。

鍾離溪澈笑着應付了幾句後,招來了暗霜。

“暗霜,你聯系一下暗風,你們兩人立馬開始打壓王家的勢力,一定要把他們的店鋪全都收過來,至于金錢方面直接找明Chun去要。”

暗霜立馬領命走了。

“澈兒,要我幫忙嗎?”禦奕魂看着渾身散發出冷氣的鍾離溪澈,問道。

溪澈笑了笑,收斂起自身的氣勢,躺在了禦奕魂的懷裏:“不用,你一心一意對付蕭山就好,至于他們,我有辦法。”

“不要太累,記得還有我。”

“好。”

門外,淩雲子看着兩人,欣慰的點了點頭。

鍾離溪澈與禦奕魂走了出去,鍾離溪澈怎麽都覺得心神不靈的,招來了暗風,讓他去暗地裏盯着呂雅。她怕呂雅不敢找她的麻煩,但是找她兩個姐姐的麻煩。

“夫君,去找欣欣,敏兒姐姐昏迷不醒,宮裏沒個人,必須把欣欣弄進宮去。”鍾離溪澈看着禦奕魂,緩緩說道。

對于這句“夫君”,聽得禦奕魂心花怒放的,應聲道:“澈兒說什麽便是什麽。”

鍾離溪澈甜甜的抿嘴一笑:“好。”

說着,兩人也不再遲疑,找來了欣欣。

“主子,我們這是要進宮嗎?”欣欣好奇的問道。

鍾離溪澈點點頭:“這次進宮,不能如此簡單的進去,你得以皇上的妃子的身份進宮。”

“什麽?”欣欣叫了起來,弱弱的看了一眼禦奕魂,道,“主子,這,這,不好吧。”

禦奕魂也是愣了一下,随即一想,這也許是最好的辦法。

看着鍾離溪澈那堅定的眼神,欣欣點了點頭:“好吧。”

鍾離溪澈勾起嘴角:“放心,不會太久。”

欣欣明了的點頭。做皇上的妃子,她可不敢想,趕緊的完成任務回來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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