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鸾回到麟王府,已經是下午時分。
今天在競技場看了一個下午,準備明日也上台去好好試一試。這競技,絕對是最快速提升自己作戰能力的最快途徑。
這錦夜,身體應該是沒毛病。
但是,說不定有精神病!
她說了她是楚麟未婚妻之後,他反而好像很高興似的,讓丫鬟拿來了更多的瓜果點心,活活在那裏陪她看了一個下午的競技。
真懷疑他不是錦夜商會的會長,而是楚麟他兄弟,無聊幫他來測試自己未婚妻忠誠度的!
葉青鸾一邊想着,一邊準備進入王府。
隻是,那看門的護衛看着葉青鸾,一臉的欣喜。猶如看見自己親娘一般的激動,立刻迎了上來:“王妃……哦,哦,不對。青鸾小姐,你可回來了!”
葉青鸾看着他的表情,有些納悶。
怎麽的,今天自己是怎麽了。變成香勃勃了,到哪都有人稀罕?
“宮裏的徐公公已經等了好久了,在裏面,都快要氣炸!”
那徐公公是誰,皇後和皇上面前的大紅人。就連仁王殿下,都會禮讓他三分。今天也不知道怎麽的,這青鸾姑娘不在也就罷了,麟王殿下也不回來。
這徐公公在裏面,一直等着,那模樣都快被氣炸了。
那氣急之後,扔盤子丢碗的,還打了一個倒水的婢女,那麽嚣張。他們隻是小喽喽,怎麽吃罪得起這樣的大人物呢!哎!
徐公公?什麽鬼!
葉青鸾一頭霧水的走進内院,就看見一個穿着公公衣服,手裏拿着浮塵,一臉青黑的拽樣。此刻的他,正将自己的氣往一個丫鬟身上撒,那手裏的浮塵一甩,直接将那丫鬟端着的盤子掀翻,一盤的糕餅應聲落地。
“吃,吃,吃!你們到底會不會做事!雜家可是提皇上來宣布聖旨的!這個葉青鸾,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讓雜家等着。看我回去不好好将這件事禀告皇上,治她一個大不敬之罪!”
他一邊陰陽怪氣的說着話,一邊看向不遠處一個俊美的小厮。
“你,過來!站到雜家這邊來,替雜家将這杯菊花茶吹涼了,喝。”
聽見這話,那小厮連忙唯唯諾諾的走了過去。隻是,剛剛過去,那公公立刻揪了他屁股一下:“怎麽,做個事情都這麽慢,就是欠調教。”
他一邊說話,一邊擠眉弄眼的對着那小厮抛了一個媚眼。
那小厮整個吓得一個激靈。
就連在外面看着的葉青鸾,也覺得全身上下一股惡寒。
都說,醜人多作怪,這話還真不假!
就說這個徐公公,長得已經夠奇葩了。這狀态,更奇葩。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成年之後才進宮的,因此男性特征比較鮮明。尤其是那臉部輪廓,特别的明顯。方方正正,特别敦實,那喉結,都那麽明顯。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麽一張男性的臉,卻塗脂抹粉,還畫着腮紅。那粉嫩的少女色腮紅,塗的比他的臉皮還厚。那白色的粉,好似可以用指甲刮下一層!
而且,他雖然是個死太監,但是卻好像特别好色,而且好男色。
看上去,虛耗過度,十分虛浮。五十歲的樣子,卻像是六十多,臉皮松垮垮的。
尤其是他剛剛擠眉弄眼的時候,那眼角的魚尾紋,精緻就快要夾死一隻飛過的蒼蠅。
都說遠日無親近日無仇的,因爲她的個人關系,将這個小厮惡心成這樣,實在是罪過罪過啊!
“公公,可是找小女子?”
一陣清亮的聲音,隻這房中想起,那原本正打算對俊美小厮動手動腳的徐公公猶如觸電一般立刻收了手。
隻見遠處,從門外走來一白衣女子。腳步輕盈,舒緩,仿若步步生蓮。一身白衣,并不覺得寡淡,而是清麗優雅,帶着幾分純然的聖潔。
她正微笑着,靈動的眼睛,仿若有光,流轉多情。一雙紅潤的嘴唇,微微勾起,将白皙的小臉襯托的更爲生動。
這,就是葉家廢材?
上次,說是在葉家老家主的壽誕之上,一舞傾城。
原本,他隻當是衆人吹噓。這葉家廢材,他以前也見過,并不怎麽樣。
但是,現在,卻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外貌,好像,沒變!但是,這氣質與靈魂,完全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不過,他最讨厭的,就是漂亮女人!
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爲什麽要怕她!
他今天是來宣布聖旨的,也就意味着出的是皇差!他,就是皇上的使者,用得着怕她嗎?說句難聽的,她應該來讨好她才是!
更何況,這個葉青鸾,不過就是葉家的一個廢材小姐,有什麽大不了的。漂亮又如何,不過是淪落到變成權貴的玩物而已。
這麟王,不過是一時新鮮,加上雙腿剛剛恢複,這才會精蟲上腦,決定将她作爲王妃。待以後,新鮮過後,那就是該她哭的時候了!哼!
隻能說她勾聰明,在這麟王剛剛恢複的時候,就勾搭上了而已。
不如,先給她來個下馬威!讓她怕怕,一會,等到宣布了聖旨,說不定,她要是夠聰明,夠懂事,爲了讨好自己,會将這個俊美的小厮送給自己,也不一定!
那徐公公一邊做着春秋美夢,一邊故意闆起了臉:“葉青鸾,你好大的架子,竟然讓雜家等到了現在。你可知道,你慢待雜家不要緊,你要是慢待了雜家手裏的這聖旨,可是欺君,其罪當誅!”
他得意洋洋的說道,等的就是看見葉青鸾露出害怕的表情。
隻可惜……并沒有。
葉青鸾,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意,看着他,還忍不住伸手掏了掏耳朵。
“那個公公,正所謂,不知者不罪。小女子又不知道這聖旨今日會駕臨麟王府,自然也就沒有在家裏等着。不然,公公先回宮去,容小女子齋戒沐浴香薰之後再來,方算不負聖上恩澤!”
這話一出,那徐公公頓時啞巴了!
這看上去柔柔弱弱,軟弱可欺的小姑娘,竟然還是一個硬茬!
竟然讓他将聖旨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