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士兵快馬奔到,一臉蒼白的說道:“将軍,不好了。大小姐,大小姐出事了!”
葉肖雷皺着眉,那嚴肅的神情,好似冰霜:“我知道,瀾兒輸了比賽,被葉青鸾那個小丫頭片子割斷了筋脈!不需要再重複了。”
那護衛聽葉肖雷這樣一說,反而顯得有些無措。
最後,還是咬牙說道:“将軍,在下說的并不是這件事,在宣國郊外不遠處,有人發現了大小姐。而且……已經身亡了!”
這話一出,葉肖雷好比腦袋裏炸開了一個驚雷。
雖然說,這些年,他都當葉彤瀾是一個保證自己地位穩固的棋子。
但是,當聽見她的死訊的這一刻。
他還是萬分心痛的。
說到底,她,都是他的親生女兒。
即便是一直跟随自己的副官,或者是妖獸,都……
更何況是自己的女兒。
葉白蓮聽見這話,立刻大聲哭了起來,那悲痛的神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真的有多麽的傷心:“姐姐啊!我的好姐姐,剛剛我們還在一起,你怎麽就這麽……去了呢!”
葉肖雷暴露,一把将那士兵從馬匹上扯了下來:“說,瀾兒人在哪?人,是怎麽死的!”
那士兵從馬上掉下,摔的有些懵。
但是,他此刻能夠體諒葉肖雷的心情。
“初步懷疑是強盜殺人,馬車内的東西被洗劫一空。跟着小姐一起出去的人,盡數被殺。這匕首,是從小姐身上拔下來的!”
那士兵心驚膽戰的解釋道。
葉肖雷看着那匕首,皺起了眉頭。
“強盜殺人?強盜會用如此華麗的匕首殺人嗎?這明顯,就是某人故意布下的局!”
葉肖雷的話,讓在一旁等待多時的葉白蓮眼中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咦,這個匕首,好眼熟!”
葉白蓮上前一步,走進,仔仔細細的分辨着,露出一副很想要想起什麽的樣子。
她如此舉動,成功的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她的身上。
葉肖雷悲痛的看着葉白蓮道:“眼熟,這,什麽時候看到的?在哪?在誰的手中?”
一連串的問話,帶着一種逼人的氣勢。
葉白蓮猶豫了一會,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我想起來了,這個匕首,我在鸾兒姐姐那裏看見的!因爲,這隻匕首分外好看,華貴。所以印象比較深刻。這隻匕首是刺死瀾兒姐姐的兇器,那豈不是……”
她非常适時的捂住了嘴巴,沒有在繼續說下去。
但是,毫無疑問,她的栽贓陷害成功了。
她已經成功的将矛頭指向了葉青鸾!
“葉青鸾,你這個小廢物!”
葉肖雷将匕首握緊,那力度,簡直就像是要将匕首捏斷一般。就仿佛,那手裏握住的不是匕首,而是……葉青鸾的脖子!
葉白蓮看着葉肖雷如此模樣,就知道,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
她繼續道:“父親,其實,今日比試過後。姐姐便自知再也無法爲自己報仇,将靈根交付與了我,意在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夠爲她報仇。可是,沒有想到,那葉青鸾竟然連姐姐成了這模樣,都不肯放過,實在是,太歹毒了!這筆賬,我們威武将軍府,一定不能妥協!”
她慷慨激昂的說着。
自己搶奪了葉彤瀾天靈根這件事,現在坦白的說出來,正是時候。
隻不過,她當然會編造一個極其正常的理由。
葉肖雷聽見葉白蓮的話,第一反應,當然是微微一怔。
他沒想到的是,葉彤瀾會将靈根給葉白蓮。
不過,在某個程度來說,這是一件好事!至少,将來,他還能指望蓮兒。
其實,蓮兒很聰明,也許有更大的用處。
市儈逐利之人。
那情緒來的兇猛,去的也迅速。
他在找到新的棋子之後,第一反應竟然便是去從新衡量這枚棋子的價值,而将那葉彤瀾的死抛去了腦後!
葉白蓮勾起唇角:“父親,我決不能看着姐姐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慘死。而,讓那惡毒的女人,坐上葉家家主的位置。既然,我繼承了姐姐的靈根,我一定要爲她報仇!”
她說的慷慨激昂,那手指尖,火屬性的靈力,已經開始勃發。
那,是屬于葉彤瀾靈根中的靈力。
葉肖雷看着那強大的靈力波動,滿眼陰沉,咧牙道:“當然,這個仇一定要報!我們,現在就沖進葉府,讓父親給我一個交代。這下一任葉家家主的位置,将會有蓮兒你來代替瀾兒繼承!”
葉白蓮等的,就是這一句話。她低頭,狀似謙卑,事實上,那笑容中确是一抹邪惡與得意:“是,父親!”
她,策劃這麽多年,終于爲自己争取到了最大的利益!
葉肖雷滿眼猙獰,一甩衣袖,縱身一躍跳上了馬車:“去葉家!”
車夫回應:“是!”
死了自己曾經最得意的女兒。他,自然要有一個人,給她女兒抵命!
此刻的葉青鸾,當然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
現在的她,正在麟王府吃飯。
楚麟将一塊剝好殼的蝦放到了葉青鸾的碗裏,動作優雅。
“鸾兒,這蝦是新鮮的,景芝肉蝦,味道極其鮮美,是貢品。據說,吃了可以美容養顔,你多吃點!”
葉青鸾看着碗裏雞蛋大小的吓人,頓時覺得食欲大開。
一個吃貨,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有好吃的。
然而,還有更幸福的事情。
那就是,有個貼心又帥氣的男人,伺候着吃飯!
一旁的拓跋靈一臉羨慕:“鸾兒姐姐好幸福,麟王殿下對你好好哦!靈兒真是羨慕死了!”
葉青鸾道:“不用太羨慕!将來,等你有了心上人或者是夫君,也可以一樣的幸福!”
楚麟沒擡頭看着葉青鸾幸福的将那蝦仁吞入口中,繼續開始剝蝦子:“現在,沒有夫君和心上人的情況下,可以讓小五幫你預先體驗一下,這幸福的感覺。當然,要是這感覺體驗的好,可以考慮将他打包回家,當做未婚夫的人選!”
楚麟的話,明顯由此而促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