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霸看到這情景,當即一腳踹在了那光頭男的肩膀之上,怒罵道:“你小子别一進門就tm的哭爹喊娘的,有事說事,到底怎麽了?”
隻見那光頭哭喪着臉說道:“霸哥,剛才的時候,‘飛刀南’帶着一幫人到了我的玩玩樂台球廳,不光把我的幾個手下打傷了,還把我趕出了台球廳,您也知道,我們哥幾個一直都靠開那台球廳混口飯吃,他們這明顯是要搶我飯碗啊……”
“恩?”陳霸聞言,思量了一下說道:“飛刀南那小子不是‘岩石’的手下麽,他難道不知道幫會的規矩麽,怎麽會對你動手,你是不是有什麽地方得罪了那個小子了?你要是不老實說出原因的話,那這事我就不管了。”
“哎!”隻見那自稱綽号‘小雞’的光頭男歎了口氣,接着說道:“其實我就是和那飛刀南馬子睡了一晚上,不過霸哥你也知道的,這西城的女人多半都是些biao子,無非就是你玩我玩大家玩罷了,誰知道這飛刀男麻痹的拿這事要挾我,還說沒有二十萬這事别想了結,這不是tm的欺負人麽?”
“我擦,你小子現在出息了啊,連人家老婆都敢睡,難道不知道幫會的規矩麽?難怪飛刀男那小子會來搶你的台球廳,人家沒把你這砍死就不錯了,你居然還有臉讓老子給你出頭?趕緊滾蛋,我不想看到你。”
“别啊,霸哥,現在整個西城都知道我‘小雞’是跟您霸哥混的,打我的話不就等于打您的臉麽,再說我開那台球廳每個月一沒少給您‘上供’啊,看在咱們以前都在一條街上混過,霸哥你好歹也幫我一把啊。”
小雞這個時候一把抱住了陳霸的大腿,一臉哀求的說道。
陳霸看着叫的小雞,眉頭頓時走了起來。
雖然說西城在外界看來相當的貧窮混亂,但其實内部的規矩相當森嚴,倘若真如這小雞所說,他睡了那飛刀南的馬子的話,那飛刀南就算是把他大卸八塊龍幫内部都不會去追究,畢竟這種行徑在龍幫内部也是相當惡劣的行徑。
不過這小雞畢竟是陳霸的手下,而且兩人以前都曾經在一條街上混過,雖然他如今在幫會中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不過以前的交情還是有些的。
而且如今在幫會内部,‘西城三虎’雖然表面上和和氣氣,但實際上都在明争暗鬥,彼此間誰也不服誰。而那飛刀南的老大‘岩石’也同樣是西城的三虎之一,之前一直都爲了毒品利益分配的事情和陳霸有些的過節,隻是礙于龍行雲的從中調解,這才沒有造成内亂的後果。
不過今天小雞的這件事情畢竟是他自作自受,眼下這種理虧的局面,陳霸也不好直接出面插手,不過眼下畢竟身邊還有其他的幾個頭目和手下,倘若自己不能作出點
“霸哥,我知道這事聽丢人的,要麽這樣好了,您幹脆借我幾個手下,讓我帶着他們把那台球廳搶回來就成!”
小雞已經看出了陳霸的猶豫,于是當即眼珠一轉說道。
要知道,能跟在陳霸身邊的人可以說都是幫會的精英,倘若能有這些人幫忙的話,擺平飛刀男那夥人自然不在話下。
陳霸聞言,也感覺這件事情可行,可是他身邊的這些手下在都是西城有名的打手,若是讓他們去給小雞幫忙的話,無疑有些太過惹眼。
不過陳霸隻是略一思量,便将目光轉到秦可的身上,臉上頓時舒展了開來。
隻見陳霸對秦可說道:“喂,那個小子,你過來一下。”
“叫俺?”秦可故作疑惑的對陳霸說道。
“廢話,當然是叫你,趕緊過來!”陳霸有些不耐的說道。
“恩。”秦可聞言應了一聲之後,走到了陳霸的面前,說道:“老闆,有什麽事情麽?”
“你等會兒跟這小子走一趟,他讓你幹什麽你就做什麽!”
“可是工錢怎麽算?”秦可撇着嘴說道。
“錢的事情你就直接找他要好了。”陳霸指了指小雞,對秦可說道。
麻将桌上的幾個小頭目聞言,頓時一陣轟然大笑,看來陳霸說的沒錯,這小果然是個隻認錢的主。
陳霸交待完事情之後,對着小雞說道:“帶着我的人趕緊滾吧,下次你小子若是再幹出這種睡人老婆的事情,别tm來找老子幫你擦屁股!”
“多謝霸哥!”小雞應了一聲,随後領着秦可走出了公寓之中。
走在路上時候,小雞看着身材略顯瘦削的秦可說道:“小子,以前似乎沒見過你啊,你新來的啊。”
“是啊,對了,老闆,等會兒的話你讓我做什麽。”
“當然是去打人了,不然要你做什麽。?”小雞這個時候看着秦可那略顯瘦削的身材,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說道:“兄弟,你以前是做什麽的?”
“俺以前是鄉下種地的,聽說城裏掙錢比較容易,所以才來這裏打工的。”随口說道。
“種……種地的……”小雞以爲自己聽錯了,連忙又問了一句。
“恩。”秦可很幹脆的應了一聲。
“草,陳霸這***,讓他幫我找個靠譜的打手,居然給我找了個種地的,
雖然之前小雞在第一次看到秦可的時候,就感覺這小子不像個打手,隻是當時他看到秦可正坐在沙發之上,所以以爲他應該是陳霸手中的一個高手,畢竟一般的保镖在房間中也隻能是站着,絕對不會有他那種待遇的。
當他聽到秦可說他是個種地的農民的時候,頓時有種被陳霸忽悠的感覺。
要知道,這次飛刀南可是帶了整整二十号的人,就憑這看上去傻乎乎的鄉下小子,這不是找死麽。
不過那個玩玩樂台球廳畢竟是小雞用以維持生計的一個場子,若是那地方要不回來的話,那就等于丢了飯碗,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所以,即便是這次不能靠着秦可的幫忙硬搶回來,隻要有一線的希望,他也要找那飛刀南談一談,或者哀求一下對方的話,那飛刀南就會放過自己。
一想到這裏,小雞也隻得帶着秦可向着自己的玩玩樂台球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