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洋被趙潇潇怼到了牆根,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沒有,怎麽會。隻不過看你剛才不是帶着人,估計你要去忙嗎?怕耽誤你事情。”
孫洋一副爲趙潇潇着想的樣子,既然已經答應了下來,就要做的完美一點。
但是孫洋不知道自己的這副嘴臉,落在趙潇潇眼中卻更加的可惡。
明明就是自己不想去,還這樣說。但是趙潇潇面上卻笑的更加的燦爛如花。
“好啊,我知道前邊有一家咖啡館,我請你。”
隻要是摸清楚了情況,這孫洋怎麽樣還是由自己來揉捏嗎?
趙潇潇這個時候,着急想的挺好,但是後來到底是誰揉捏誰,真的是不一定。
“行,走吧。”兩人相跟着出了大廳,臨走的時候還狠狠瞪了兩保安一眼。
自己不是好人,自己是一個小心眼的人。
但是這模樣落在趙潇潇眼裏卻更加的鄙視孫洋。
土鼈,不是進門的時候被保安攔住了吧,也不知道怎麽混進去的。
“走吧,上車吧。”趙潇潇把自己的奧迪車給打開,笑着邀請孫洋說道。
“不用,我有車。”
孫洋笑着說道,把旁邊的破桑塔納的車門給打開了。
這桑塔納孫洋現在一般不怎麽用,上學坐沈夢露的。
平時辦事,蘇楠楠和王凱翔去接。
放了好長時間,上邊落了一層灰。
本來就破舊的桑塔納顯的更加的破舊不堪。
但是今天早上孫洋開車出來,卻感覺十分的适合。
正合适低調的隐藏自己。
“呵呵,好。”趙潇潇現在看着孫洋的破車更加的高興了。
估計,可能,應該是真的被沈夢露玩膩了,抛棄了吧,不然能開這車。
都破成啥樣了,這土鼈還當個寶似的的呢。
還你有車,這特麽還能叫車。
就在趙潇潇開心的笑着的時候,一陣風吹過來,車的塵土飄飄揚揚的,刮的趙潇潇滿身都是。
漂亮的職業套裝,瞬間就由黑變灰了。
趙潇潇也笑不出來了,一臉的黑線。
“咳,咳,咳。”孫洋也被嗆的咳嗽,但是看着趙潇潇的樣子還是趕緊道歉着說道。
“對不起啊,平時這車不怎麽開,一般都開其他的車,放久了。”
聽着孫洋的話語,趙潇潇心裏滿是鄙視,你還有其他的車,自行車吧。
裝,還在這跟我裝。
“沒事,沒事,你确定這車能開就行,跟着我的車走吧。”
◎p+
趙潇潇一邊說着。一邊上了車。她是真怕再來一陣風,自己就得回去換衣服了。
但是她心裏想的還真的沒有錯,自行車,孫洋還真的有一輛。
“能開,能開。”孫洋也有些不好意思,關上車門上了車。
兩輛車極其不搭的朝着附近的咖啡館開去。
在咖啡館的門口停下車以後,趙潇潇直接就招呼着孫洋走進了咖啡館。
“喝點什麽,自己點。”
趙潇潇又恢複了自己的狀态。
看着趙潇潇的樣子孫洋也有些看不上眼。
嘚瑟什麽啊,現在的中國的牛逼人物,往上數三代全是泥腿子出身。
現在上岸了,洗幹淨腳,就特麽的裝豪門了。
自己也就是穿越回1997年,要是再往回穿幾年,現在什麽局勢還真的不一定了。
當然孫洋也就是這樣想想,真的要是穿的早幾年,說不定早讓那個榴彈炮給炸死了。
知道曆史走向,算個屁啊,
“随便吧。”孫洋笑着說道,對于咖啡,孫洋還真的是沒有什麽研究。
“你不會是喝不慣吧?”
趙潇潇看着孫洋的樣子,笑呵呵的問道。
本來她是想說,你不會是沒有見識過吧,但是因爲現在還得和孫洋處好關系,所以才改口的。
但是卻沒有想到孫洋直接就承認了。
“是啊,我家農村的,從小不用說和咖啡了,就是飲料都隻能逢年過節的時候喝。”
孫洋笑着說道,他沒有覺得這事說出來又什麽丢人的。
一個人什麽都可以選擇,但是不能選擇出身。
一個人什麽都可以忘記,但是不能忘本。
自己是農村的,那就是農村的,自己沒有怎麽喝過,那就是沒有怎麽喝過。
實話實說而已。
“呵呵,沒事,我幫你點吧。”趙潇潇聽着孫洋的話,卻感覺到奇怪。
要是孫洋是個裝逼的人吧,現在明顯不應該說這話。
但是要是說不是吧,剛才車那事又明顯在吹牛逼了。
“服務員,兩杯焦糖瑪琪朵。”趙潇潇招呼過來服務員輕聲說道。
兩人随便聊了一會以後,孫洋也知道了原來趙潇潇确實在十樓的一家公司幹醫藥的銷售經理。
咖啡沒一會,也上來。
“孫洋,怎麽今天就你過來,露露呢?都好長時間沒有見她了。”
趙潇潇一邊攪動着勺子一邊試探着問道。
“在家呢。”孫洋随口說道。
“哦,那你……”
趙潇潇還要問什麽,孫洋身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啊,我接個電話。”孫洋拿着手機走出了咖啡廳。
“喂,老闆,我們都收拾妥當了,隻是資金還在調集之中,護照的問題倒是早就辦下來了,可以随時的出發。”
李兵的聲音從電話裏邊傳過來。
“嗯,行,那你們就先出發吧,你們先過去調查着,看看怎麽入手,等資金一到也就可以展開行動了,記住越快越好。”
孫洋叮囑道,這事不能不着急。
挂了電話,孫洋想了想拿着手機進了咖啡廳看着趙潇潇說道。
“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改天有時間再聊。”
孫洋正好找着機會,也不想再跟趙潇潇待着了。
“哦,不是……”趙潇潇還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當然不想讓孫洋就這麽走了。
在家是個什麽意思,這到底是兩人還在一塊不在啊。說話怎麽這麽讓人聽不懂。
“不好意思啊,改天再聊哈。”孫洋打着哈哈,轉身結了賬就朝着門外走去。
留下了趙潇潇一個人坐在座位上深深的疑惑着。
孫洋你給我回來,把話給說清楚了。
“在家”兩個人到底何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