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在哪呢?我過去找你?”
王詩詩聽着孫洋的說話都說不清了,也顧不上許多了。
“我在,我在……”孫洋說了好幾遍,王詩詩才聽清楚。
這邊挂了電話,孫洋還是在吐着,根本不敢走出廁所。
而另一邊,女人都等着急了,光頭大漢也打發人又去看了一次。
“光哥,那小子還在吐着呢。”小弟走過來看着光頭大漢說道。
“真特麽不中用,沒事,讓他吐去吧,反正藥力發作還需要一段時間。”
光頭大漢也放松了下來,眼睛裏邊全是不屑。
殊不知孫洋心裏也在罵着,這酒吧特麽誰是老闆,廁所整成這逼樣,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孫洋吐了好一會,感覺自己都把酸水給吐出來了,才感覺好點。
晃晃蕩蕩的朝着酒吧外邊走出去了。
這邊孫洋剛出酒吧,就接到了王詩詩的電話。
“孫洋你在哪呢?”王詩詩尋找着,就看見一個晃晃悠悠的身影從酒吧裏邊出來。
“孫洋,”王詩詩挂了電話,跑過來扶着孫洋。
“這是喝了多少酒啊。”孫洋吃力的把孫洋扶上了車。
“你,你怎麽來了?”孫洋一說話,滿嘴的酒味噴湧而出。
“師傅,開車。”王詩詩根本沒有搭理孫洋。
看來自己今天的計劃是完了。
“露露姐呢?我給露露姐打電話。”
王詩詩看着孫洋問道。
“露露,陪她媽,回,回……”孫洋說了幾遍,終于說清楚了。
看着孫洋這樣,王詩詩歎了口氣,自己上輩子欠你吧。
王詩詩看着孫洋醉成這樣,也實在是恨不起來。
王詩詩在前台鄙視的目光之中,扶着孫洋走進了酒店。
“那小子,去看看,不是特麽在廁所睡着了吧。”
光頭大漢看着小弟說道。
“估計是,”小弟笑了笑,朝着廁所走去。
但是到了廁所卻滿臉的疑惑,卧槽,人去哪了?
“你看見剛才在這吐的煞筆了嗎?”
“不知道。”
“你看見了嗎?”
“不知道。”
小弟把整個廁所的人都問遍了,也沒有得到孫洋的消息。
趕緊跑回到光頭大漢身邊“光哥,那小子不見了。”
“什麽?你再給我說一遍。”光頭大漢頓時站了起來,一把抓住小弟的衣領,瞪着小弟說道。
“光,光哥,那,小子不見了。”小弟
有身體上的傷痛,有心裏的傷痛。
自己到底是怎麽了,一共就愛國兩個男生。
結果包養大是因爲錢才和自己在一起。
而孫洋,這個現在占有了自己,躺在自己身邊的人,先是好好的因爲去了美國就斷了和自己的聯系。
而現在回來以後,又親自出手對付老爸,害得老爸破産,還欠下了高額的外債。
現在又在這種情況下,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強行的占有了自己。
王詩詩留着淚,卻不經意間撇到了孫洋放在床頭的手機。
被怒火充滿了内心的王詩詩一伸手拿過了孫洋的手機,就準備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