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既然您已經打開了這張紙條,說明您的身體已經在連番苦戰之下,有些支撐不住了吧?”
“陛下不用擔心,長時間的戰鬥和使用内力,确實會對身體造成很大的負面影響。不過我恰好隻好一項技能,乃是一門雙修之術,陰陽調和之下,妙用無窮,陛下的身子很快就會恢複正常了。如果陛下感覺身體支撐不住了,務必立刻派人來找我,待我和陛下雙修一番後,陛下定然恢複如初..”
每都看一個字,女皇臉上的紅暈便多上幾分,她乃是堂堂琴韻國的女皇,身份尊貴到了極點,哪裏有人敢用如此輕佻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這個吳城,他..他竟然還想和朕雙修!
女皇一把将紙條摔在桌上,閉着眼睛,顯然被氣得不輕。
可是,自己現在确實有些支撐不住了,這點還真被這小子猜到了。難道..難道自己真要派人去找他..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就被女皇飛快的抛出了腦袋。她咬了咬牙,伸手抓過了最後一個錦囊,她倒要看看,最後這個錦囊裏面,又寫了些什麽。
“陛下,其實您不必動怒。我猜到你或許不能接受雙修,因此還準備了一份滋養經脈,調理丹田的方子,需要以下這些靈藥..”
“紅人參,紫金薯...”
看到下面那一長串的靈藥名單,和制作的方法,女皇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倒在椅子上,感覺渾身上下都沒了力氣。
這個吳城,自己差點就要和他雙修了..還好又打開了最後一個錦囊。
女皇坐在那,堂堂琴韻國女皇,臉色一會紅,一會白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過了好一會,才恢複了正常。
女皇長出了一口氣,伸手拿過一張紙,将紙條上靈藥的名字,和制作方法又重新抄寫了一邊。
上面的靈藥,縱使有幾個比較少見,但是這裏是皇宮,要什麽藥材沒有?但是,這種調養經脈的藥方,女皇這幾日已經服下了不知多少,效果卻都不是很好。
吳城給的這個藥方,能有用麽?
女皇一邊想着,一邊從懷裏拿出一張傳音符,正準備使用,卻慢慢擡起頭,看向禦書房外面。
“大伴,進來吧。”看着張大伴推門而入,女皇将傳音符收起,笑着說道:“朕正準備喊你過來,沒想到,你卻自己來了,有什麽事?”
“陛下,吳城回來了。”
聽到張大伴這麽說,女皇先是一愣,随後臉上湧現出一絲欣喜,連聲問道:“他終于回來了?”
随後,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态,女皇輕咳了一聲,收斂神色,語氣又恢複了淡然:“他現在在哪裏?”
“回陛下,吳城正在箐殿下的府中。”
“好,你現在就把他給朕喊過來。”女皇淡淡的吩咐了兩句,随後指了指手中的紙條:“還有,将這貼藥方,拿給禦醫..不,不用給他們,替朕把這些藥材準備好就行了。”
張大伴躬身領命,緩緩的走了出去。女皇看待他走了,這才緩緩的靠在椅背上,擡頭看着天花闆。
吳城,既然你回來了,這藥麽..你就親自給朕熬吧,還有,朕還要好好問問你,那錦囊裏寫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而此時,我自然不知道皇宮中發生的那些事情,我正站在公主府的倉庫裏,打量着面前的一大堆龜殼。畢竟龐統要用龜殼,給趙璐占蔔。
按理說,從地圓大陸到上清境,必須要等到月圓之夜,才可以傳送過來。但是在趙夫人的帶領下,我才知道,地圓大陸到上清境,還有另一個傳送陣。隻不過這個傳送陣,鮮爲人知。在趙夫人的帶領下,我順利回到上清境。
我看着面前這些龜殼,仔仔細細的挑選着。
“吳兄,你這剛回到京城,怎麽先鑽進這些龜殼堆裏了。”苑箐看我這幅挑挑揀揀的樣子,歎了口氣:“不過,說起來,我還真沒想到,你對占蔔之術也如此精通。”
我笑了笑,卻沒有接這個話茬:“苑箐,說起來,大融國已經退兵了?”
“是啊。”苑箐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一絲怪異的情緒:“我姐姐..想出了一套極爲厲害的陣法,叫三元陣。将大融國打退了。”
“等等..你姐姐想出來的?”我呆呆的看着苑箐。
苑菁在紅衣魔君的教唆下,一直對琴韻國的皇位有點想法,現在女皇用絕世陣法,絕境翻盤,對她來說,自然也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隻不過..這陣法是我想出來的,什麽時候變成女皇的東西了??
“是啊。”苑箐歎了口氣,勉強笑着對我說道:“那陣法厲害極了,用三名頂尖的戰侯強者爲依靠,中間女皇親自坐鎮陣眼..”
看到我臉色不太對勁,苑箐一時之間有些奇怪,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問道:“怎麽了,吳城,這陣法有什麽問題麽?”
“陣法沒有問題。”我冷哼一聲,苦笑着說道:“問題在于..這陣法是我想出來的啊!”
苑箐聽到我這麽說,頓時一愣,不過她馬上就相信了這句話。畢竟,她可是眼睜睜的看着我率領一千多人,就将大融國上萬士兵盡數消滅的。
“吳城,這是你想出來的?”苑箐瞪大了眼睛,随後長長的歎了口氣,有些吃味的說道:“你對我姐姐真好,這麽幫她..”
我聽她這話的語氣有些奇怪,正不知道怎麽回答呢,忽然,苑箐又幽幽的開口了。
“吳城,如果我和姐姐起了沖突,你..你會幫誰?”
我一下子愣住了,看着苑箐,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