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又一聲的喪鍾震耳欲聾。
可是這個悲傷的消息對于早已虎視眈眈的皇帝幾個兒子來說,簡直是一件開心無比的事情。
幾個皇子一早就到了皇宮,并且派了重兵将整個皇宮包圍。
太子所在的東宮更是讓人圍的水洩不通,大皇子蕭君呈拿着僞造的皇帝遺诏頤指氣使的對着蕭君宴。
“吾皇有旨,蕭氏君宴年于十六尚年幼,且學識低淺,不可登之高位,特許大皇子蕭氏君呈爲之扶國!”
蕭君宴被人壓着跪在蕭君呈的面前,膝蓋已經被這雪磨的鮮血淋淋。
而彼時,最讓人無法接受的是蕭君呈根本就不讓蕭君宴去送他父皇最後一程!
“大哥!”
蕭君宴想要沖出重圍,而這重兵把守,他撞的渾身青紫,依舊沒有一條路可走。
“父皇,這就是你千挑萬選的太子?實在太好笑了!”
說完,他手一揮,一群人上去對蕭君宴拳打腳踢,當看見蕭君宴一口鮮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從離開。
果然,沒有了孟笙,他也不過就是一個廢物罷了,不足爲懼。
漆黑的夜,沒有一顆星星坐落天空,反倒是烏鴉橫行。
當一隻烏鴉落在蕭君宴的肩膀上時,他反手一抓,烏鴉當場斃命。
一旁的小太監,連忙沖了過來,扶起蕭君宴。
“主子,當務之急是救醒孟大人,真正的诏書應該在孟大人手裏。”
“鶴毒,是無解的!”
小太監不再說話,誰都知道此毒無解。
蕭君宴回到屋内,卻看見正在喝茶的孟笙,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果真是自己的太傅孟笙!
“太傅您沒事?”他走了過來,沖着孟笙的臉就狠狠的捏了下去,有溫度,是活的!
而此時的孟笙,拿起太醫留下的那碗藥,抓起一隻命不好的耗子,将藥灌了下去。
不到片刻,耗子就死了。
“真正的鶴毒在這個藥裏面,我隻是操勞過度引起昏厥!”
蕭君宴一把抱住了孟笙,不知道爲什麽看到孟笙還在,他心裏就踏實了很多。
孟笙渾身一麻,活了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抱住,多少覺得……有那麽一點害羞?
彼時,已經将東宮控制住的蕭君呈,聯合剩下的八個兄弟将這祭祀的地方圍得嚴嚴實實,連皇帝生前的寵妃都不讓進來。
“大哥,那小子真的不會過來?”
“那個廢物此刻可能正抱着他太傅的屍首哭的死去活來那,對了,等父皇喪期一過,就送他去陪父皇!”
說完,幾人哄笑出聲,但是八個人在這個屋子裏面找了很久,都沒有看見玉玺。
屋子被翻的七零八落,一旁的老太監低聲道:“皇上前幾天召見了孟大人,并且把玉玺和一個诏書給了孟大人!”
“什麽!”
幾人立刻去東宮找孟笙,可是到達的時候,卻被蕭君宴的護衛包圍了!
“蕭君宴!你還做什麽困獸之鬥,還不給我放開!”
蕭君宴突然眼露兇光,一雙與他母親極爲相似的丹鳳眼,透着一絲血紅,他拿起手中匕首沖着喊話的二皇子一刀刺進。
幾人一一愣住,誰也不知道蕭君宴還有這樣的一面。
可是就在此時,突然蕭君宴走上了前方,對着蕭君呈說道:“那個太醫是你的人?”
“你說什麽?”蕭君呈佯裝自己不知道這個事情,可是蕭君宴卻一點也不在乎。
他将刺進二皇子的匕首拔了出來,一用力在蕭君呈的臉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誰敢動我太傅,我就讓他拿血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