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笙看見昨晚那個女扮男裝的女子,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的破碎,突然覺得心頭一緊。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子看着她冷哼了一聲,“孟大人,你還在這裝什麽好人,若不是你舉報的我們,我們怎麽會有這樣的下場!”
她聲音凜冽,比這冷風更加刺骨。
孟笙昨晚送完她根本就未曾出去過,怎麽會去舉報,她要解釋的時候就聽見這個士兵突然大聲說道:“孟大人之母舉報你們那是爲了我北燕安定,你們本來就是前朝餘孽,先帝看在你們是女子的份上才放過你們,可是你們自己不識好歹,怪的了誰!”
母親?竟然是自己的母親?
她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已經無力辯駁,看着士兵帶着這些人越走越遠。
車夫看了看時辰已經不早了,要是這個孟笙再不上來,一會兒上朝的時間就晚了。
“孟大人,時間不早了,您上來吧!”
孟笙恍恍惚惚的上了車,快要到宮裏的時候,卻看見刑部尚書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尚書大人?”
“哎喲,是孟大人呀!怎麽了有事情?”
“不知大人爲何事煩憂?怎麽這麽匆忙?”
孟笙說完,那尚書笑道:“還不是前朝餘孽,逃了十多年今天終于被抓住了。”
說完這個刑部尚書就笑着進去了,而在上朝的時候,當刑部尚書提起這個事情時,孟笙正準備站出來。
卻被人拉住了。
“孟大人三思!”
“我昨天一晚上都在思,已經枉死二十餘人,若是這些人再死去,那些前朝百姓該如何信服?”
拉着她的當朝狀元明生無奈的搖搖頭,“皇帝位子還沒坐穩,哪有時間處理這些,孟大人可謂有所爲,有所不爲,您是明白人。”
“那你知道,前朝百姓要是叛亂,我們的腦子該有多大嗎?”
說着的時候,明生松開了手!
孟笙抱以了你這麽做很不錯的眼神,正要說話的時候,就看見蕭君宴扶着腦袋說自己身子難受今天暫且退朝,前朝餘孽一事退後再談!
“皇上,這前朝餘孽的事情,必須提早處理呀,不然後患無窮!”
刑部尚書直接說着,着急的不得了,因爲要是這前朝餘孽的事情,此時處理了,對于之後他的升任可謂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
所以,他當然是想要盡快處理。
旁邊的幾個大人也幫忙說腔,就在這個時候,蕭君宴突然起身,“前朝餘孽頂的過朕的身子?你們這些人看來是一點也不盼着朕好!”
說着,他自己就走了。
“這皇上别的地方沒有像先帝的,反倒是這跋扈的性格随了一個清清楚楚!”
刑部大人小聲嘀咕着,孟笙經過他身旁的時候不經笑了,要知道當年皇帝選擇太子的時候……就是看上了如今蕭君宴這混蛋的性格與他如出一轍。
就在這個時候,蕭家剩下的幾個皇子,走到了孟笙身邊,其中那個最看不上孟笙的蕭君昀笑着說道:“孟大人一心送我皇兄上了這個高位……怎麽連的官職都沒有升。”
“王爺嚴重了,這一切的安排都是皇上定下的……臣不敢要求,給個什麽就要什麽。”
說完孟笙想要走,這蕭君昀一把拽住了孟笙袖子,狠狠的往後一拽。
砰的一聲,孟笙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
而此時,去禦膳房拿食材的小林子卻将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孟大人!”
小林子走了過來,扶起來還在地上倒地不起的孟笙,孟笙嘴角被地面蹭掉了一層皮。
卻微微笑着,站了起來,對着蕭君昀說道:“有時欺人太甚,反而得不償失。”
說着時候就那人輕笑一聲,很是不屑的說道:“我倒要看看你要讓我如何得不償失!”
小林子剛剛要起身去找蕭君宴,卻被孟笙拉住了。
孟笙看着這人,突然一個巴掌就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