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孟笙回家,她手裏的東西一直都拿在手中,回家之後遞給了小菊。
吃完了飯之後,竟然就忘記了自己要看的那個東西,後來還是小菊把東西遞給了她之後,自己才想起了。
她打開的那麽一瞬間,整個文卷都掉在了地上,這個上面寫的東西
傾魚上前走了幾步,輕聲笑道:“太子果然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
齊玉不言語,其實要是這人隻是簡簡單單爲了行刺韓家人的話,跟他齊玉并無太大關系。
但是當時的情景,那帶頭之人明明就是要将他也一并鏟除,所以動手沒有一點輕重,既然如此我齊玉也不是吃素的。
他将另外一個暗器交給了韓傾魚,貼着她耳邊說道:“我覺得你留着對你有用!”
他話裏有話,但是傾魚卻無所謂,盯着暗器思量着,卻聽見自己父親一聲呵斥!
“好一個刺客,竟然敢行刺太子,并且消失的如此之快,必然就是李家之人,我明日必然禀報皇上,好好徹查一番,才好讓李老将軍放心。”
韓之樂說着,卻面容淡然,手裏拿着酒杯靜靜的看着那被人帶走的李長君。
而此時,堂上卻有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衆人看過去,一個帶着黑紗的女子倒在了身旁婢女的懷中。
齊玉走上前去,低頭一看,“姑姑!”
他喊着,連忙拿過熱水結果婢女手中的藥,猛地用内力将藥送進了這人口中。
而這個暈倒了的女子,韓之樂倒是熟悉,皇帝的孿生妹妹長公主嬛兒,可憐的是早年出嫁丈夫早死,之後就一直留在宮裏。
最近這幾年各種病都找上了身,這太醫的解答倒是好笑,說的是陰陽不調。
導緻現在皇帝看見有跟妹妹年齡相符還未曾婚嫁之人總是要說上幾句,“你看我妹妹多好,長得好,有才華,你真的就不動心?”
可是,這一番努力下來,還是沒有人願意娶這位大齡公主。
“太子殿下,趕緊送公主回宮,不然太後知道了擔心死!”韓之樂說着,上來幫着太子扶起來倒地的公主。
那公主的婢女看着這個場景連忙說道:“太子殿下這公主還有點東西,您跟我去拿一下!”
齊玉望着韓之樂說道:“勞煩韓大人送公主上馬車。”
韓之樂跟自己的夫人囑托了幾句之後,就帶着這人出去了。
随後,壽宴就草草結束了,結束的草率,引得李老将軍心中着實的不滿。
衛老将軍走的時候笑道:“家越大事越多,還好呀!之樂這個人看着花花腸子多得很,但是還就喜歡你一個,是福氣呀!”
講着衛魚兒害羞的那麽一笑,的确,韓之樂也算是這整個京都男人裏面最不同的。
而那邊,韓之樂送公主到了這宮門口,正要下車,誰知這原本應該是昏迷的公主卻伸出了手,拉着他問道:“韓大人,我胸口還是悶得慌,你送我進去吧!”
韓之樂看着她尴尬一笑,說道:“這已經是入冬深夜,外臣不得此時入宮,還請公主諒解微臣爲難之處。”
他飛快的跳下了車,緊了緊自己的衣裳,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而車之上,那人拉開了簾子看着那遠處漸行漸遠的身影,不由的輕笑出聲。
那随後而來的齊玉看見自己的姑姑的樣子俨然不像是有病的,他坐于馬上,看着她問道:“姑姑身子可都好了?”
嬛兒點點頭,笑道:“走吧回去了。”
她眉眼帶笑的樣子,讓齊玉覺得有些奇怪,畢竟自己的姑姑平日裏别說是笑了,就連一點微笑都不帶有的。
而這天過去之後,衛老在第三天跟着韓之樂進了宮。
同時進宮的還有李家人不過不是那個被罰悔過的李将軍,而是那個圓潤的李二爺。
聽說壽宴之後,那李家長子就被徹底的看不上了,這李二爺不光得勢,還因爲在外遊曆的時候得到了一個珍寶将其送給了皇帝,竟然得到了一次面聖的機會。
“李二爺今天氣色可是好的很,想必心中也知道皇上找你作何了?”韓之樂心中是有數的,皇帝怎麽會因爲一塊紫玉請見這人。
不過是看見這李家老二年紀跟自己的妹妹相仿,相貌也不差,所以也就順水推舟的想着讓此人進來見見自己的妹妹,保不齊這個事情就成了。
李二爺笑着,看着衛老爺子說道:“晚輩現在這祝賀老将軍榮封骠騎大将軍,以後老将軍一定别忘了我李二呀!”
他長得清秀,說着奉承的話倒是也不顯得有多麽的怪。
而此時,那皇帝身邊的大太監安陸正笑着迎來過來,笑道:“奴才參見各位大人,剛剛皇上才通知奴才來迎接幾位,稍有來遲,還請見諒。”
講着他讓着一個跟在他身邊的人帶着李二爺先走,自己留在後面帶着韓之樂。
韓之樂看着前面的人笑道:“公公,你說要是李家出了一個驸馬爺,豈不是要橫着走了?”
“得了我的韓大人,您和老将軍統領着文武兩邊,還用擔心一個驸馬嗎?再者說了,長公主那脾氣能看上再說這話的好。”
安陸笑着,走的緩慢,這一會兒工夫,到了上書房。
皇帝正抱着自己的女兒,教着讀書,看見這老将軍過來行禮了,連忙起身說道:“老将軍請起,就座就座。”
他瞟了一眼韓之樂,韓之樂點點頭,表示在家已經談好了。
皇帝微微一笑說道:“将軍對這個位置可還有什麽不滿嗎?”
“我别的不滿倒是沒有,就是有一個!”
“将軍請說,朕必定辦到。”
衛老爺子看着皇帝笑道:“我呀!挺喜歡太子那個小子的,你讓他來當我的副将!”
“這……”
衛老爺子這句話算是把皇帝難壞了,自己這個兒子從小就是一個有主見的,别說這決定他當不當副将了,就是這選妃的事情,皇後張羅了一次,自己張羅了一次,結果一次都沒有成功,人家就是不來。
他有些尴尬的說道:“朕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