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那家夥不過是徒有其表!”黑子有些不屑的說道。
楚河扭頭看着黑子,饒有興緻的調侃道:“五階妖獸唉,你竟然都如此的不屑一顧!雖然說那噴炎火貂,沒有強大的元力,可是在這火山底部,這裏就是它的主場!”
“那又如何!”黑子搖頭晃腦,蔑視的說道:“大哥,你要是把我放出去,我敢保證,我一聲吼,就能吓的它顫三顫!”
“這點,我還真信了!”
楚河咧嘴笑着,當初在那萬獸山,黑子對六階妖獸都是敢下手,更别說是這五階妖獸火焰火貂了。
“黑子,咱倆打個賭!我賭那殺魂,要在噴炎火貂手裏吃大虧!”扭頭看向山洞外,楚河嬉笑着說道。
黑子擺了擺頭,道:“我賭,他死不了!”
“呃,我說他要吃虧,也沒說他會死呀!”楚河發現,進化之後的黑子,可是越發的狡猾了。
不過,此刻若是讓那殺魂知曉,在他面臨危機時,楚河與其黑子,竟然躲在這裏觀望不說,還在相互打賭,恐怕氣都能氣死他。
“嗖!”半響後,當殺魂一無所獲時,那道赤紅色的流光再次出現。
光影一閃,直接奔襲向殺魂的脖頸間,可此時的殺魂,似乎并未反應過來。
赤紅的流光急速逼近,火山口的殺魄,都是忍不住的喊道:“哥,小心!”
“糟了!這家夥要死了!”黑子有些失望的歎道。
然而楚河,卻是聞言緩緩搖頭,道:“殺宗宗主,親手調教的子嗣,豈會這般不堪!”
“砰!”就在楚河話語落下時,看似呆怔的殺魂,突然間揮動手裏半截刀身,向着流光砍去,而後爆發出一道悶響。
“叽叽!”
吃疼的叫聲傳出,轟然爆裂的元力中,噴炎火貂直接被震飛了出去,而後狠狠的砸在岩漿中,最後消失不見了。
“哼!”看着手中,彎刀上殘留的血迹,殺魂冷聲道:“噴炎火貂!楚河,你以爲将我引到這裏,借他的手,就能除掉我嗎!妄想!”
“我說的吧,這家夥,沒那麽容易死!”山洞中,楚河戲虐的看向黑子,接着說道:“若論戰鬥經驗,你還差得遠呢!小家夥,雖然進化了,但莫要狂妄哦!”
黑子聞言,龇牙咧嘴不屑一顧。
正當楚河再度準備調侃黑子時,突然間他眉頭一皺,霍然扭頭看向那岩漿中。
本是沸騰的岩漿,随着楚河目光所及,竟然瞬間平靜了下來。
火山底部,足有十餘丈直徑,粘稠沸騰的岩漿,一瞬間詭異的安靜了下來,這等異樣也是引起了殺魂的警惕。
殺魂手持半截彎刀,面色凝重,屏住呼吸,一雙目光在四周尋找着那噴炎火貂的蹤迹。
“噗!噗噗!”
下一刻,駭人的一幕出現了!平靜的岩漿,驟然沸騰,而後一股股水柱,向着殺魂噴射而來。
這駭人的一幕,讓得殺魂毛骨悚然,倘若是一般的水柱也就罷了,但是這瞬間湧來的數十道水柱,乃是帶着恐怖高溫的岩漿。
一瞬間,殺魂被吓的幾乎魂飛魄散,他腳下狠狠一蹬地面,身體急速向着高空躍起,踏在石壁之上,想要沖出火山之外。
“砰!砰砰……!”
可是那些火柱,卻宛若有着靈性,似是一條火蛇沖出,封鎖住了殺魂的去路。
元力盡數湧出,一邊格擋着火柱的沖擊,殺魂身形閃爍,躲避之餘尋求出路。
“看來咱倆都猜錯了!這樣下去,殺魂得死在這呀!嘿嘿!”隐匿在山洞中,楚河眼中精光閃爍。
在他說話間,殺魂已經被一道火柱擊中肩頭,護體元力被震的搖搖欲墜即将破裂。
“哥!小心,我來助你!”一道身影,從火山口一躍而下,來者正是那殺魄。
手中匕首揮舞,一道道比起殺魂更加強大的元力,向着那些火柱襲去,但凡粗壯的火柱,轟擊在那元力之上,瞬間便是爆裂成,四下濺射的岩漿灑落而下。
“砰!”又是一道火柱襲來,躲避不及的殺魂,肩頭護體元力徹底被震碎,腳踏石壁之上,他全力向着更高處逃竄。
“嗖!”可就在這時,岩漿之中,那道光影再度出現。
噴炎火貂速度驚人,從岩漿之中一躍而起,隻是數息間已經到了殺魂的面前。
“撲哧!”一口濃烈的岩漿噴吐而出,不偏不倚直接落在殺魂肩頭,那破裂的護體元力處。
“啊……!”吃疼的慘叫,從殺魂口中發出,那整個左臂,在岩漿的妁燒下,隻是一瞬間,便是露出森森白骨。
“該死!”
黑影閃射而至,手中匕首,帶着渾厚的元力,急速向着噴炎火貂而去。
“砰!”匕首所過,噴炎火貂的尾巴,生生被斬斷了。
在強大的元力沖擊下,五階妖獸噴炎火貂的身軀,狠狠砸在石壁上,翻了幾個跟頭後,這才是跌落在岩漿中。
一擊斬斷噴炎火貂的尾巴,殺魄一手扶着殺魂,身形一閃,直沖火山口而去。
鑽心的劇痛,妁燒成灰燼的左臂,讓得殺魂臉頰抽搐面露猙獰。
“該死的畜生,我要宰了你!楚河,還有你楚河!”被殺魄拖着,沖向火山口,殺魂憤怒的咆哮着。
山洞内,楚河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不屑的笑道:“連個區區的噴炎火貂都解決不了,還想殺了我!這家夥,竟然比我還狂妄!”
“大哥,不對勁呀!我從那家夥身上,嗅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
就在這時,黑子的聲音在楚河腦海中響起,讓得楚河急忙看向那岩漿中,眉心間一股靈魂感知力,也是同時湧出。
被斬斷尾巴,撞擊在石壁上的噴炎火貂,此時正在岩漿表面,吃疼的翻滾着。
在楚河的靈魂感知力下,從噴炎火貂斷裂的尾巴中,散發出一股氣息的氣息。
“是靈魂力!”片刻後,楚河與其黑子,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楚河眼中精光一閃,興奮的說道:“應該是輕舞之魂中,上古強者鳳绫兒的靈魂力!隻要跟着它,咱們就能找到輕舞之魂!”
從夢蘇口中,楚河已經知曉,那輕舞之魂乃是當年上古強者鳳绫兒的本命武魂,自打鳳绫兒隕落,本命武魂落入聖武大陸,輾轉之間也是經曆了不少強者之手。
但是無奈,在那其中殘留着鳳绫兒的一縷靈魂,即便得手此武魂的強者,都是難以将其煉化,傳聞不少人,更是遭受反噬。
盡管過去了千百年,至于鳳绫兒殘留在輕舞之魂中的靈魂力,是否還存在尚未可知,但是在這八百裏火域中,能夠将靈魂力寄生在五階妖獸體内者,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就在楚河思量之際,翻滾在岩漿上的噴炎火貂,沖着火山口,憤怒的殺魄,吃疼猙獰的殺魂嘶鳴一聲後,一躍而起而後紮入岩漿之中。
“黑子,進鳳尾簪中,我要追蹤它,找到輕舞之魂!”
楚河面色凝重,說話間心念一動,辟火珠出現在手,可就在這時,黑子竟然是身形一閃,沖出魔陣幻境,一頭鑽入滾燙的岩漿中。
這駭人的一幕,吓的楚河汗毛倒立,那岩漿的炙熱,能瞬間将彙元境強者的手臂,都是焚燒成虛無,若是黑子這般莽撞,鑽入其中,屍骨無存!
那在靈魂契約之下,自己也将遭受極爲恐怖的反噬,輕則經脈盡斷,重則可是要當場斃命的。
“大哥,快來呀,愣着幹嘛!”楚河呆怔時,腦海裏竟然響起了黑子的聲音。
“呃!那岩漿都奈何不了你嗎?你的皮,得有多厚呀!”
愕然的甩了甩頭,手持辟火珠,楚河這才是沖出山洞,機甲戰魂中紫金色的元力湧出,在楚河體表,形成那紫金琉璃體,而後一躍鑽入翻騰的岩漿内。
火山口上,眼看着楚河鑽入岩漿裏,殺魄黛眉緊皺,但卻無計可施。
至于殺魂,左臂已經全無,整個人身體顫抖,面色蒼白,可以說現在的他,幾乎已經成爲了一個廢人,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而且還是靈魂上的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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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者,失去一臂,那将是多麽可怕的打擊。
對于殺魂此刻的感受,楚河倒是無心去留意,他手持辟火珠,身着紫金琉璃體,已經沉入岩漿之中。
如同遊動在水中,楚河急速向着岩漿底部而去,不遠處的黑子,竟然不借助絲毫外物的掩護,就這樣如入無人之地一般,在岩漿之中遨遊着。
看着黑子那矯健的身法,周遭的岩漿甚至都是無法穿透,黑子體表的黑霧,這讓楚河忍不住的暗暗咋舌。
要知道,憑借辟火珠,加之紫金琉璃體,越是深入岩漿底部,溫度便越是恐怖,即便是他此刻都是感覺燥熱難耐,周遭粘稠的岩漿,似乎很快就要沖破他的防線一般。
“噴炎火貂這家夥,究竟跑哪去了!還要深入多久啊!”
周遭壓力越來越大,溫度越發恐怖,憑借辟火珠以及紫金琉璃體護體,即将達到極限,楚河内心深處,已經生出一絲放棄的念頭。
畢竟,輕舞之魂雖然珍貴,但也得有命去享受才行,在這樣下去,恐怕還沒見到輕舞之魂的面,就得融化在這炙熱的岩漿中了。
“黑子,不行了,再這樣下去……!”
楚河退意已決,不過當他話語方才說到一半時,數丈外的黑子,似乎穿過了一層光幕,而後消失了。
“是結界!”楚河心中一喜,他可以肯定,在岩漿深處,那裏有着一層結界空間。
一念至此,楚河一咬牙,身軀一震,加快速度向着更深處而去。
再度深入數丈後,隻覺得身體穿過了一層水幕一般,下一刻周遭炙熱的岩漿便是消失了,面前竟然出現了一片粉紅色的桃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