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雪川直接凝聚了自己的築體能力再加上剛領悟的能力然後朝着她師傅打了出去:“不能,傷害安憂啊!”伊雪川對他的師傅吼道。
她師傅也愣了一下,沒想到伊雪川竟然爲了一個剛接觸兩個來星期地小子連自己的師傅都不認了,難道這就是之前那些門派不收女的原因?
“爲師待你不薄吧?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她師傅很是生氣,一巴掌直接摔在了伊雪川的臉頰上面,才剛到築體四階的伊雪川哪裏有能力去抵抗而且她剛還把能力聚在了自己的手上直接就成一條弧線飛了出去。
安憂則是從後面打了一下她的師傅,可是有些像是撓癢癢似的,不疼不癢。
“你又在做什麽啊?偷襲是你這樣子的嘛?”那個師傅轉過頭去看着安憂,眼眸子都已經快要掉出來了的那種:“你到底哪裏吸引住了她?告訴我啊?你這個!讓我看起來惡心地家夥!”他師傅是真的生氣了,看着安憂然後對他吼道。
安憂沒表情,隻是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而已,因爲他看出了她的師傅想要去将伊雪川抓在手裏。
而伊雪川現在被打了一巴掌還沒有緩過來。
站在原地發愣。
“你有兩種技能?”安憂才恍惚過來地看着那個他。
他冷笑了一下:“我豈是那些凡夫俗子之輩?如果真的沒點底氣,還能夠保留至今?不過用來對付你這個小屁孩,實屬有些浪費了!”他說完之後便直接踩着水泥地朝着安憂撲了過去。
安憂手裏捏着匕首在尋找着他的破綻。
不過這麽快的時間裏他也完全找不出什麽。
“你去死吧!”伊雪川的師傅又吼了一便,兩根手指頭微微彎曲,像是要奪人性命地兩根長柄。
“憐!”安憂看着樓上地窗戶,吼道。
因爲他看到了站在窗口的安紫和安憐。
安憐打開了窗戶,看着底下的安憂。
安紫也看到了,同樣也看到了他身上那慘不忍睹地污痕。
“安憐姐姐?”安紫看着旁邊的安憐小聲地問道。
安憐沒說話,淡淡地看着樓下地安憂,眼神有些空洞,像是不抱期望一樣的家長一般。
伊雪川的師傅呆滞了一秒鍾,手指頭也停下來了,不知道什麽原因,總感覺背後發涼,如果自己不停手就會死掉的那種感覺。
他将手給收回來了,下意識地看了一下身後,什麽人都沒有。
安憂趁機直接一個沖膝将他給擊倒了,然後上去在他的心口将匕首按了進去。
但是匕首和上次想要刺到國叔身體裏面的時候一樣,卡殼了。
硬。
這個身體。
也就零點幾秒的時間,他直接掙了起來将安憂給甩飛了出去。
“你也就隻剩下偷襲了!伊雪川還是我的!食人精魄又怎麽樣?在我的手裏,一切都能夠逆向發展!她會成爲一個很好的修煉器材的,而且剛剛地感覺,她竟然還是處女.......”伊雪川的師傅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那隻扇過伊雪川手的手掌。
安憂并沒有因爲這個就被動搖了,之前的葉思語也同樣的是面臨着這種情況的,可是哪有怎麽了?當自己覺得能夠做到地時候,一切就都不再是困難了。
安憂看了看伊雪川,伊雪川有些難過似的看着自己的師傅,似乎是之前對師傅的影響極其地好,導緻她現在聽到自己的師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有些驚愕,不僅僅隻是驚愕,而是不敢相信。
她一直以爲,自己的師傅是好心想要幫自己找一個合适的對象然後來提升自己的修爲以及對方的修爲,可是沒想到竟然隻是爲了利用自己來提升他的能力而已,雖然這種情況伊雪川也已經幻想過了好多遍,可是真的突如其來發生地時候她完全接受不了。
“你.....一直隻是想要對我這麽做而已嘛?”伊雪川問他。
“不然,你以爲我會收一個女流之輩來做自己地弟子?”他師傅有些譏諷地笑着,本想将這個秘密多壓幾年,當伊雪川成長到主題巅峰的時候則最爲有效,畢竟他知道伊雪川入不了結式。
可是現在既然已經挑明了,那築體四階他也就勉強接受了吧。
伊雪川胸口有種湧動上來抵住喉嚨地沖擊感和疼痛感。
…tl
安憂則是又一次地嘗試着去偷襲,可是匕首和自己的線直接給這個家夥給扯斷掉了。
“弱成渣渣的家夥就不要來挑釁我了,不然會死的很慘的!”他對安憂吼道。
安憂依舊不予理會,沒了匕首想要正面鋼拳,雖然知道剛不過可就是很想要去嘗試一番。
“需要我在你面前來表現給你看嗎?”他接過了安憂的拳頭,擰了一下,像是很輕松地去擰開一個水龍頭一般。
葉思語此刻也終于從樓上跑了下來,剛剛看到安憐和安紫站在窗口不知道看着什麽的她也過去看了一眼,就覺得事情不對了,雖然心裏埋怨她們兩個人竟然毫無作爲,可是她哪裏還顧得上對她們說話,直接就沖下樓去了。
“安憂!”葉思語喊道。
伊雪川的師傅轉過頭看着跑來的葉思語,他愣了一下,在葉思語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種吸引力。
那種,從來沒有過的女性對自己地吸引力........他松開了安憂朝着葉思雨撲了過去。
葉思語呆滞了一下,想要後退的。
可是沒做到。
但是他在葉思語面前停下來了,安憂在他的身後一隻手将他死死地扣住了:“你,别想走!”安憂對他說。
“你這個廢人!”他想要甩開這個粘人地家夥。
可是發現安憂的意志卻異常的鑒定,而且他心裏又惦記着前面那個誘人的女人。
兩用的心讓他無法很好地将自己的特性給發揮出來了。
安憂從鞋子裏拿出了一把更小的匕首,平時是應急用的,本覺得這次已經沒什麽機會了的他握到這個家夥軟軟的手臂之後就明白了,機會又來了。
匕首那刺入人身體地肉裏面的聲音安憂再次地感受到了。
他愣住了,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面前的這個家夥吸引地毫無招架之力......“這是我的女人!”安憂對他說道,并且手裏地動作愈發地痛快。
一刀進一刀出,白進紅出。
血液也在湧動着。
緩緩溢出。
隻是安憂沒想到的是,竟然葉思語竟然會有這樣子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