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影伸手指着尚華,雙臉微紅,半天沒說出話來。
女人在這方面有着先天的劣勢,阿影直接被尚華怼的說不出話來了。
“不是挺能耐的麽,繼續啊,有本事咱倆震一下,不到半小時,算我輸,”尚華這不要臉的性格上來了,自然也是逮着機會調戲阿影。
“王八蛋,你再給我說一句”?阿影直接就被尚華給惹惱了。
“呵呵,威脅我?”尚華和阿影是一起坐在後面的,阿影一說完,尚華直接對着阿影的嘴上就親了上去,速度很快,阿影顯然也是沒想到,尚華居然這麽來,而且她使勁的推了尚華幾下,根本推不開。
阿影直接急眼了,随即照着尚華的舌頭,使勁的就咬了一下。
真的挺用力的,尚華的嘴裏頓時布滿了鮮血,不過尚華根本不擦,就這麽笑呵呵的看着阿影,阿影也是滿嘴鮮血,不過她嘴上的血是尚華的,伸手擦了一下,也沒有擦幹淨,很是憤怒的看着一臉無所謂的尚華。
“再……”。
“再怎麽着”?
尚華接着笑了起來,然後速度很快的一手扶着車後座,一手猛地掐住阿影的脖子,二話不說,再一次的沖着阿影的嘴上伸出舌頭就舔了一下。
阿影直接就呆住了,她是怎麽樣也沒有想到,已經被她咬的滿嘴鮮血的尚華,居然還會這樣。
在這一刻,阿影本能的好像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再加上她被尚華掐住了脖子,自己再怎麽厲害,但是畢竟是一個女人,力氣肯定沒有尚華大,尚華整個身子也壓在了阿影的身上,直接讓她沒法動彈。
這時候,阿影直接閉上了眼睛,咬着牙,隻能忍受着現在的情況。
“怎麽着,不牛了?”尚華慢慢的擡起頭,看着已經頭發有些淩亂,脖頸出更是有些手掌印的阿影說道。
在前面開車的黃廖一直看着後視鏡,目睹了剛才的一切,他在心裏面輕聲的歎氣“這小子,以前不是這樣的,都是女人給禍害的,”。
阿影現在是真的老實了,出奇的老實,一點也沒有了之前那些很高冷的大姐風範,眼睛死死的盯着尚華,也不說話。
尚華無所謂的笑了笑,接着吧嗒點上了一根煙,猛地吸了一口,身子往前傾了傾,接着笑着跟黃廖說道“怎麽樣,廖哥,有沒有打聽出來什麽?一下子給了那死胖子好幾萬,都給我心疼死了”。
“這是我第一次來這裏,你們進去之後,就跟那胖子打牌了,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出千,老子輸了也得将近一萬,這些你得給我報銷,知道麽”。
“我是說,有什麽有用的消息麽?不就是一萬塊錢麽,你看看你,咱哥倆,誰跟誰啊,”。
尚華現在是完全不管阿影了,好像剛才的一切根本沒發生一樣。
“什麽也沒有,那夥人根本不讓我們離開,連上個廁所都找借口跟着我們一塊去,還有,老子再說一次,那一萬塊錢,必須得還給老子,這是老子的私房錢,知道不,”。
“你了解我的,廖哥”尚華笑着說道。
☆X首4b發Yk
開玩笑,這錢能給?
自然是不能!
“你也了解我的,不給老子打死你,”。
“打我一下,我就跟我嫂子說,你藏一萬,看到時候,找什麽借口,反正在我嫂子的意識裏面,你藏私房錢,就是找妞”。
“老子不要了還不行,”黃廖也被尚華整的沒脾氣了。
怕老婆,不是真怕,這也不丢人,這是真愛,更别說現在吳群已經懷孕了。
頓了頓,黃廖接着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麽,一下子要那麽多的貨”。
“我影姐,文公讓你來就是監視我的吧,呵呵”尚華這時候轉頭看着依舊一臉憤怒的阿影“你不承認也沒關系,我現在跟你說,我到底要幹什麽,你聽好了,那就是我想把整個毒村平了,記住了哦,别忘了到時候,跟文公說,你看,我沒有私心吧,這麽大的事情,我都跟你說了,”。
“滾”!
面對嬉皮笑臉的尚華,阿影隻是說了一個滾字。
此時,兩輛車已經到了九龍城,九龍城屬于xg的一個區,九龍城臨海,貨運比較發達,龍門堂的老大,就是靠着這個發家的,九龍城臨海的一些碼頭港口,基本上全是龍門堂的,xg的社團從外面遠一些走私軍火,一般都是從這裏靠岸。
“廖哥,成哥的車子怎麽停住了?”。尚華這時候指着外面問道。
黃廖左右看了一眼“碰見老情人了呗,那邊,剛剛從賓利車上下來的,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劉永麗”。
接着尚華随着黃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家夥,好大的陣勢,一個身上披着貂皮的女人,身邊圍着十幾個一身黑色衣服的男子,一看,就明顯的來頭不小。
“爲了錢?”。
黃廖搖了搖頭“不是,你成哥也不缺錢,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可能就是有緣無份吧,”。
有緣無分,或許是對這個世界上不能在一起的男女,解釋的最慷慨的四個字。
不是我不愛,我愛的深,但是你不接受。
不是我無情,我有情意,但是有緣無分。
無奈和苦衷,充斥和布滿着我們現在的生活,隻道當時已惘然,幕然回首時,隻能彼此道一句。
“珍重,不再見”!
尚華看着那邊癡情的韓成,想到了自己,他接着說道“那現在成哥是什麽想法,這個女人結婚了?”。
“結婚了,他什麽想法我就不知道了,這個劉永麗的背景不簡單,應該跟龍門堂的老大,關系非常的不一般,”黃廖接着說了一句。
“真的假的?”。
韓成的車子現在慢慢的發動了起來,黃廖也跟着,接着黃廖說道“不知道,但是絕對有關系,你看那架勢就知道了,要是平常的人,會有這麽多的人保護麽?”。
尚華這時候,不說話了,低着頭,不知道在想着什麽,大約幾分鍾,他慢慢的擡頭,嘴上挂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