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地被異界大蛇丸意外複活、無奈地被強化版穢土轉生控制、最終無奈地從幕後最終大boss轉職成後輩的狗腿子打手
一代枭雄宇智波斑還沒有來得及從一大波無奈中清醒過來,便又無奈地陷入了一個七尺壯漢的寬廣懷抱中
“哈哈哈”
一個爽朗的中年男聲如魔音灌耳一般從近距離籠罩了宇智波斑的耳朵,一雙有力的臂膀又自來熟給了他一個熱情而有力的擁抱
“斑!沒想到我們竟然還有繼續能并肩作戰的一天!”
“”
看着面前一臉傻笑的老熟人千手柱間,宇智波斑無奈地使出了家傳的省略号。
“混賬兄長!”
跟着哥哥一起被複活的千手扉間毫不留情地呵斥起來:“這難道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嗎?!”
說着千手扉間感受了一下自己那處于巅峰狀态的不死之軀,又有些忌憚地忘了一眼遠處的始作俑者大蛇丸,不由地面露凝重之色:
“真是沒想到,他竟然能将穢土轉生之術推演到這個地步”
“這個後輩,真是個棘手的角色啊”
“哈哈哈哈”
千手大柱子卻是完全沒有體會到弟弟那凝重的情緒,隻是樂呵呵地笑道:
“扉間,你也要對我們木葉的後輩們有些信心嘛!”
“我們上次被穢土轉生時見到的那些年輕人,可個個都是不遜色我們的少年天才啊!”
“有些信心?”
千手扉間嘴角微微抽動,然後又環顧四周看了看“己方”反派陣營的陣容,全都是大蛇丸穢土轉生控制下的強者:
來自五大隐村的曆代一村之影,自戰國時代而來聞名忍界的各位精英忍者
這樣還不夠
雖然扉間到現在還是不太理解那新奇的概念,但是事實已然讓他看了個明白:那位天才後輩大蛇丸,手中同時掌握着來自兩個平行世界的“素材”。
也就是說,如此恐怖的陣容竟然還是雙份的!!
千手扉間無奈地捂臉,他可沒有自己兄長那樣的大神經,盲目樂觀地覺得村子裏的後輩能一口氣車翻加倍的不死軍團。
可是柱間臉上的樂觀絲毫沒有減弱,更是親昵地拍了拍身邊斑的肩膀說道:
“不管怎樣”
“經曆了這麽多事之後,我還能和斑握手言和,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喂喂”
宇智波斑闆着一張臉,将大柱子攬住他的那隻手再一次扳了下來,才終于開口說道:
“我們現在這種情況,怎麽看都不能算是‘握手言和’吧”
說着,宇智波斑在心裏瘋狂吐槽道:
說好讓我當最終大boss的呢?
怎麽我一複活就成了别人的狗腿子呢?這個劇本不對啊!
可惜了我那完美的計劃啊!
謀劃了這麽久,到最後竟然還是淪落到了柱間這個傻瓜的身邊
宇智波斑有些無奈地看着老朋友又一次自顧自地搭上他肩頭的手,不由地暗暗地歎了口氣:
在這種情況下,有柱間這個天真的家夥陪着,倒也不算太壞
心累的宇智波斑,索性也就任由千手柱間肆意施爲了。
不遠處,一個臉上同樣挂着樂觀傻笑的男人見狀,也熱情地湊到了屬于他的老朋友身邊:
“斑!”
“看來那個”
來自異世界的千手柱間二号凝思片刻,才把大蛇丸科普過的那個新穎詞彙說了出來:
“看來平行世界的‘我們’感情很不錯啊”
“難得能心平氣和地站在一起,我們要不要也”
柱間二号的話還沒說出口,六道斑便冷着一張臉說道:“不要!”
“果然,不管哪個世界的你都天真得像個傻瓜。”
六道斑的臉色很是難看:
“這種情況,你們竟然還高興得起來”
“哈哈哈”
可惜大柱子二号一向不是什麽會聽話的人,他那一隻手已經自顧自地探上了斑的肩膀,更是又往奇怪的地方摸索過去:
“之前在忍界大戰的時候,我就一直很好奇了”
“斑,你這頭上的短角是真的嗎?”
“”
“滾!”
六道斑默默地用超低功率的神羅天征将柱間二号的大手彈開。
“好吧”
柱間二号倒是難得地恢複了正經的狀态,又認真地說道:
“斑,你現在的力量到底是在什麽程度?”
“難道你也不能掙脫那個穢土轉生嗎?”
經曆過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柱間二号深知全盛時期的六道斑有多恐怖,要是這樣的斑和來自兩個世界的強者一起出手,恐怕村子裏的後輩根本無法抵擋。
“不能”
六道斑臉色陰沉地搖了搖頭:
“那個後輩的确天才得可怕,十六年時間就将這個術改良到了我也無法抵抗的地步。”
“不過”
六道斑又細細地感受着自己的身體:“我現在的力量,倒是并沒有處于巅峰。”
他額頭上那隻輪回寫輪眼微微轉動,又說道:
“我還能保留這隻眼睛的威能,大概是因爲穢土轉生的奇異特性。”
“但是,這個模式真正的力量十尾”
“并沒有随着穢土轉生的作用而出現。”
這是穢土轉生的特異之處:
它能強行恢複轉生者生前的巅峰狀态:
比如說讓本身沒長輪回眼的長門莫名其妙地帶着神裝出門,讓眼睛都被弟弟安上了的宇智波鼬滿狀态現實
但是,穢土轉生并不能連人柱力體内的尾獸一并複制出來,
比如說,體内封印着半隻九尾的四代火影水門能帶着戰寵上戰場,身體被掏空的三代水影矢倉卻不能騎着大王八複活。
所以,異世界的宇智波斑雖然因爲穢土轉生強行恢複到了六道模式,卻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十尾之力。
大緻意思:就是法拉利的車殼子還保留着,發動機卻被換成了拖拉機的
但就算是這樣,我宇智波斑也不是什麽容易對付的角色啊!
那些年輕人,這一次又會給我帶來什麽驚喜呢?
六道斑心中蓦地生出一份傲氣,他那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就已徹底釋然解脫的靈魂,在老朋友柱間的身邊,卻又不知不覺地找回了早已在他身上消失的少年熱血。
六道斑就這麽默默地沉思着
然後
“混賬!”
六道斑咬牙切齒地對柱間吼道:“竟敢偷偷摸我頭上的角!”
而在另一邊
“真是沒想到,竟然還有另一個世界、另一個我和另一個玖辛奈?”
波風水門有些訝異地看着面前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水門二号和玖辛奈二号,帥成教科書的臉上滿是吃驚之色。
水門身旁的玖辛奈卻是顧不上吃驚,她的神經再大條此刻也高興不起來:
“大蛇丸那個瘋子,竟然連我都複活出來了是爲了針對九尾嗎?”
“連初代、二代前輩都在這裏,村子裏的後輩們能抵擋得住嗎?”
說着,玖辛奈不禁深深地歎了口氣:
“也不知道鳴人他現在怎麽樣了作爲人柱力,他這一次會很危險吧?”
這個世界的玖辛奈和水門,還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孩子
之前少年鳴人也隻是在修行中見過父母留在九尾封印裏的查克拉留影罷了。
她面前的另一個玖辛奈卻是灑脫地笑道:
“不用擔心”
“聽水門說,鳴人他可是成長爲了強大可靠的忍者呢!”
水門二号聞言也很配合地說道:
“是啊!在我們那個世界,鳴人他可是第四次忍界大戰中的救世主。”
“他現在,應該已經成爲火影了吧”
說着說着,水門二号那尚顯年輕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個老頭子才會有的欣慰笑容。
“就是不知道”
玖辛奈二号卻是蓦地露出幾分擔憂的神情:“鳴人他有沒有結婚、有沒有孩子了”
玖辛奈也被這個話題吸引住了,绯紅的瞳孔中頓時金光大冒,便準備拉住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好好讨論自家孩子的終身大事。
而作爲唯一與兒子短暫相處過的家長,水門二号也主動地爲這個話題添磚加瓦起來:
“上次在忍界大戰裏見到鳴人的時候,他似乎已經有女朋友了”
“哦?是誰?!”
玖辛奈同時死死盯了過來,眼中散發着餓虎撲食一般的求知欲。
水門二号回憶着自己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的見聞,有些不太确定地說道:
“好像是鳴人的同班戰友,她應該是綱手大人的弟子,是一個強力的醫療忍者!”
“我見到他們的時候,那個少女正在爲鳴人治療。”
“長得漂不漂亮?”
玖辛奈急匆匆地問道,她可不關心兒媳婦的實力強不強
“挺漂亮的,就是”
水門二号細細回憶着,又有些地好笑地說道:
“那個姑娘和玖辛奈很像,性格有些”
“唔拳頭也很有力”
話說到這裏,一直認真傾聽的水門便忍不住地給另一個自己投來一個“兄弟,我理解”的眼神。
“哼!”
兩個玖辛奈異口同聲地冷哼了一聲,眼中卻都充斥着滿意和欣慰。
“三代大人!”
身上依舊穿着曉組織制服的宇智波鼬,卻是真誠地對三代火影深深鞠了一躬。
“是鼬啊”
三代有些感觸地看着宇智波鼬,又深深地歎道:“沒想到經曆了那麽多事情,我們還會以這種方式會面。”
而在三代的身邊,還站着他的老同學志村團藏,還是來自不同世界的兩位志村團藏
看到宇智波鼬,兩位志村團藏的眼神都極爲複雜。
幾人之間的恩怨糾葛,造就了無數悲劇和痛苦,曆經風雨之後卻都無奈地站到了這裏。
“…”
來自異世界的團藏二号臉色有些陰郁,又帶着一絲莫名的不甘問道:
“爲什麽在這裏站着的,隻有一個日斬和一個鼬”
聽聞此言,本世界的團藏臉上也不好看:相比于另一個自己而言,他死得太早,也太過滑稽
而自己死的這麽早,作爲老對手、老朋友猿飛日斬卻沒有出現在這裏,這就說明那個老頭此刻活得還很滋潤。
“哈哈”
一個鲨魚臉卻是大笑着插上了話:
“我們這個世界的團藏,可是在宇智波滅族之後就被一隻妙木山的胖蛤蟆給炸成灰了!”
“這件事情,在忍界裏已經成了衆人皆知的笑話!”
“”
團藏的臉色異常難看,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胖蛤蟆挫骨揚灰。
“鬼鲛?你也”
鼬卻是有些詫異地看着面前這張熟悉的鲨魚臉,一貫冷淡的态度竟是微微有了緩和。
“呵呵”
然而這個鬼鲛卻是對鼬的示好半點反應都沒有,隻是面帶愠色地說道:
“在我們這個世界裏,你這個叛徒倒是活得挺滋潤的!”
“叛徒?”
鼬聽得不明所以。
“就是你這個叛徒!”
發型很像山中一族私生子的迪達拉突然從鬼鲛身後冒了出來,又咬牙切齒地說道:
“竟然帶着木葉的人突襲我們組織的總部,還和你那混賬弟弟一起毀了我的藝術人生!”
帶着木葉的人突襲曉組織?
還和弟弟一起?
宇智波鼬聽得神色愕然,卻又頓時明白了平行世界中另一個自己和弟弟的情況
聽起來似乎還挺不錯的樣子。
而出來冒了一個泡的迪達拉,卻又專心調轉了槍頭和另一個迪達拉吵了起來:
“你看!”
“我可是一己之力抗衡兩個宇智波,才不慎失手的!”
“果然,還是我的藝術水平更高!”
“呸!”
迪達拉二号與‘自己’糾纏了起來:“你比我整整早死了四年,還有臉跟我談藝術水平?”
來自兩個世界的強者們彙聚一堂,讓這個大反派的黑暗基地變得熱鬧非凡,倒是有幾分大型聯誼會的熱鬧景象。
“大家!”
大蛇丸随意地站在了一個高處,又居高臨下地喊道:“我們下一步的行動,馬上就要展開了。”
原本喧嘩的地下基地頓時安靜了下來,無數或冷冽、或敵視、或仇恨的眼神在同一時間擊中到了大蛇丸身上。
被這麽多知名的強者心懷憤恨地看着,大蛇丸卻反而露出了一種異樣的愉悅笑容:
“呵呵”
大蛇丸又絲毫不爲所動地繼續說着自己的行動計劃:
“外道魔像需要更多的尾獸,才能擁有更強的力量”
“我們下一步的行動,就是正面突襲雲隐村、捕捉八尾!”
底下一片沉默,沒有人想成爲大蛇丸的打手。
而高傲的六道斑則是不由地露出了不屑的笑容:“雲隐村那些後輩也值得把我召喚出來嗎?”
“哈哈”
大蛇丸笑得更加詭異:“斑前輩,這樣的小事自然不用你親自動手。”
“關于這次行動,我已經決定好了一些有意思的人選。”
一天之後
四代雷影在雲隐村滿目瘡痍的廢墟之中,咬牙切齒地向霧隐村、砂隐村以及木葉隐村三個大隐村發去了飽含血淚的控訴公函。
公函裏滿滿都是火藥味,幾乎就是要打下一次忍界大戰的節奏。
木葉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看着手中雲隐村發來的強烈譴責和血淚控訴,一臉懵逼地說道:
“什麽玩意?”
“我和三代水影矢倉、四代風影羅砂,聯手襲擊了雲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