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臉色難看的要死，直接走到沙發前拎起了楚煜，“誰說你是我生的？”

楚煜眨了眨眼，據理力争道：“你剛剛說媽媽結婚時我在你身體裏，不是在說是你生得我嗎？”

“不是。”

楚淮冷笑了聲，“你要是我生的，我早把你掐死了。”

沈清歌：“……”

有這麽說自己兒子的嗎？

楚煜吓得縮了縮脖子，小聲控訴道：“爸爸，你真暴力。”

楚淮呵了聲，聲音中蘊含着一股危險，“你要是再問下去，我還能更暴力。”

就算楚煜再小也有躲避危險的本能，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爸爸，我不問了，以後也不問了！”

“嗯。”

楚淮滿意了，順手将人扔回沙發上，“那就好。”

沈清歌在旁邊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說道：“楚煜，你不能總這樣吓小孩子，要是吓壞了怎麽辦？”

楚淮拍了拍手，漫不經心的說道：“吓壞了正好。”

吓壞了就沒有人整天纏着他媳婦兒了，像個跟屁蟲似的，真礙眼。

“……”

沈清歌突然開始懷疑楚煜到底是不是楚淮親生的，怎麽就遭遇了這種非人對待。

這邊沈清歌正在心裏暗歎楚淮對孩子太差了，楚淮卻覺得程度還遠遠不夠。

當天晚上，他又去楚煜房間警告了一遍，讓楚煜沒事少纏着沈清歌，不然就有他好果子吃。

這把楚煜給吓得不輕，夜裏睡覺醒了好幾次，總夢到楚淮要來打他，第二天吃早飯時整個人都顯得蔫蔫的。

沈清歌看到後心疼極了，問道：“小煜晚上沒睡好嗎？”

楚煜先是悄悄看了眼兒楚淮，在得到了一記警告的眼神後，低聲說道：“媽媽，我昨天睡得很好，就是還有點困。”

小孩子貪覺也正常，沈清歌也就沒往深處想，笑着說道：“出去逛逛就不困了，一會兒小煜和我一起去買年貨吧？”

楚煜眼睛一亮，本想答應下來，腦海中卻浮現出了楚淮的警告，話在嘴裏轉了個彎兒，“媽媽，我不去了，還有作業沒做。”

沈清歌有點好奇道：“幼兒園還有作業？”

“嗯。”

怕沈清歌不相信，楚煜狠狠地點了點頭，“媽媽，我有好多作業呢！”

這下沈清歌更好奇了，問道：“都有什麽作業？”

“啊……”

楚煜眼珠子轉了轉，“就是一些手工作業。”

“哦。”

沈清歌明白了，接着詢問道：“那需要媽媽幫你嗎？”

“不用。”

楚煜擺了擺手，“我們老師要求自己獨立完成，不能讓媽媽幫忙！”

聽到這話，沈清歌隻好說道：“那好，那隻能媽媽自己去買年貨。”

“嗯。”

楚煜眸中閃過些許失落。

其實他很想和媽媽一起去買年貨的，他從來沒有和媽媽一起去買過年貨，可是……

楚煜又看了眼楚淮，隻好把想法又壓回了心裏。

他還是在家自己玩兒好了。

接收到楚煜渴望的眼神，楚淮忍不住擰了擰眉，問道：“你很想去？”

“沒有，沒有。”

生怕楚淮怎麽自己，楚煜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力證自己沒有想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