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半個小時“艱苦卓絕”的治療,林諾在最後的一分鍾裏故意運氣發力,把自己弄得汗流浃背,貼身的衣褲全部濕透。這才穿起了襪子,慢慢地打開了房門,邀請蘭瑞旭和沈放歌進入,宣告治療取得了良好的效果,病人已經蘇醒了過來。
既然是演戲,那就要把戲份給演足。折騰了那麽久,如果不顯得筋疲力盡、無比虛弱的話,又怎麽能表明他耗費了很大的功夫、輸出了諸多的内力?因此,當房門被打開時,他那一副“人比黃花瘦”的模樣,把等候在外面的兩個領導吓了一大跳。
“林諾,辛苦你了!沈老的病能夠得到治愈,你居功甚偉!”看到這樣的情形,蘭瑞旭不由得動容地說了一句。不過,随後他看了一眼依舊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沈清源,眼裏馬上流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林諾,我大哥還是昏迷不醒,你的診治似乎沒有達到明顯的效果。對于如此不正常的狀況,你不打算向我們解釋一下嗎?”這時,站在一旁的沈放歌見狀,也是一頭霧水、滿腹狐疑,着急地說道。
“沒......沒事!沈......沈老這是因爲......睡得太舒服了,所以......所以不願意起來,正在賴床呢!”聽了這話,林諾的臉上便現出了微笑,嗔怪般地搖了搖頭,氣喘噓噓地向領導們進行了相關的說明。
接着,他艱難地移動着腳步,走到了沈清源的床前。徐徐地伸出了右手,朝着其腦門上狠狠地來了一個爆栗,繼續笑着說道:“你們看!我的醫術并不是浪得虛名!該醒的時候,必須要立刻給我起床!”
“哎喲喲------!是哪個缺德鬼敲我的腦袋?疼死我老人家咯------!”林諾的話音剛落,沈清源就即刻從床上蹦了起來,用雙手緊緊地捂着已經腫出一個肉-球的痛處,嘴裏随之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大哥!您終于醒了!這真是太好了!”見此情景,沈放歌立時欣喜若狂。他忘卻了要發話責罵林諾出手太狠的念頭,迅速地上前兩步,像是扶着一個東漢時期制造出來的珍稀大花瓶一樣,小心翼翼地攙扶住了沈清源。
“蘭副主席,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有你這個調皮搗蛋的小家夥,爲什麽會跑到我的房間裏面?”由于剛剛醒轉,再加上頭部被猛擊了一下,迷迷糊糊的沈清源睜眼看清楚了眼前的情況後,就禁不住定定地看着林諾和蘭瑞旭,吃驚地問道。
“呀?你個不要臉的老家夥!我剛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你給救醒!沒想到,你竟然轉眼間就翻臉不認人,忘恩負義?早知如此,我真不該救你!”一聽到沈清源的罵人話語,林諾便不顧蘭瑞旭在場,氣鼓鼓地回應道。
“可惜了我的極品丹藥!白白耗費了我那麽多的内力!真是他媽的不值得!”緊接着,他怒發沖冠地把脖子扭向了一旁,嘴巴在不停地小聲嘀咕,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呈現出了感到非常委屈的樣子。
“大哥!你中了别人的暗算!是林諾在緊要的時刻施以援手,把你從鬼門關前拽了回來!因此,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千萬不要再胡言亂語!”看到這尴尬的一幕,羞愧得滿面通紅的沈放歌連忙站了出來,爲雙方打起了圓場。
“沈老,放歌說的沒錯,您剛才的确是出言不當!假如沒有林諾,您仍将沉睡不醒,不知道何時方能夠蘇醒過來!”蘭瑞旭見狀,也忍不住笑着搖了搖頭,附和着沈放歌的言論,出面爲林諾打抱不平。
“對......對不起!我......我不清楚事情的具體狀況,所以......所以說錯了話!請......請你原諒!”半晌之後,經過沈放歌的低聲描述,已經完全清醒的沈清源便結結巴巴地說了一句,面紅耳赤地正式向林諾賠禮道歉。
“呵呵,不知者不罪。沈老,您不必過于介懷!”不等林諾有所反應,蘭瑞旭就掌控着現場的大局,笑呵呵地說道。“現在,最關鍵的是要弄清楚兩個問題:一是什麽人向您下的毒手?二是您把林諾的手下關在了什麽地方?”旋即,他直奔主題,加快了處理事件的進程速度。
“對對對!隻要你說出我仆人的下落,我就接受你的道歉!否則,咱們之間的鬥法還要持續下去!”聽了這話,林諾的眼睛不由得一亮,把頭快速地扭回了過來,忙不疊地接上了這個話題。
此前,他認定杜來寶的神秘失蹤肯定就是出自于沈清源的手筆。所以,在痛毆沈向海三人的時候,連提都沒有提過這個問題。如今,自己的上級領導幫問出了要點所在,他頓時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整個人顯得興奮不已。
“唉!我昏迷過去之前,喝了一碗家丁端上來的銀耳羹。按照常規的推斷,以及結合這兩天所發生的事情,無疑是沈清風等人因爲不滿我和放歌做出的決定,聯合起來下了陰手!”沉默了許久,沈清源神情寡歡地仰天長歎,道出了其中的内情。
“可是,我并沒有派人去抓林諾的部下。因此,後一個問題我實在是無法進行回答。也許,隻有去問沈清風諸人,才能找到事情的答案。”停頓了一會兒,他的臉上露出了苦笑,黯然地說道。
“啊?不是你幹的?這怎麽可能呢?”林諾聞言,當即瞠目結舌地愣在了原地,顯然一時之間不能夠接受這個驚人的消息。“沈清風的房間在哪裏?我要和此人當面對質!”繼而,他問清了相關的情況,一溜煙地沖出了門外。
“說!你把我的下人藏在什麽了地方?如果你敢隐瞞半句,老子就讓你嘗一嘗生不如死的滋味!”跑進了目标所在的卧室之後,林諾便卷起了袖子,兇神惡煞地走到了床邊,對着吓得縮成了一團的沈清風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外面......外面有......有很多警察,你......你不要你亂來!”聽了林諾的問話,沈清風感覺到莫名其妙,不知道該怎麽樣回答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于是,他極速地将被子蓋到了臉部,隻露出了一雙充滿驚恐神色的眼睛,戰戰兢兢地說道。
“嘿嘿!警察?今晚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不把實情全部給說出來,你休想從我的手心裏逃脫!”林諾獰笑着掀飛了床上的羽絨被,揪着沈清風的衣領,惡狠狠地對其給予了堅定的回應。
而後,他使出了多種自創的折磨方法,将面前這個本已是十分虛弱、渾身還不停地顫抖的糟老頭,弄得死去活來,接連地發出了滲人的悲嚎慘叫,大量因疼痛而流下來的眼淚在瞬息之間便粘濕了此人胸前的衣襟。
可惜,無論怎麽用刑,兩眼翻白的沈清風始終是一問三不知,沒有能給出令人感到滿意的答案。所以,在二十分鍾過後,林諾隻能是郁悶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将這個奄奄一息的家夥給丢回到了床上,結束了刑訊的工作。
老杜啊老杜!你到底去哪裏了呢?雖然你名義上是我的仆人,但我一直把你當做是親人和朋友看待!你這不聲不響地一走,我的心裏總覺得缺少了一些什麽。莫非,你是要到火星上去度假一番之後,才肯現身回來?随即,他落寞地轉身而去,眼角滲出了兩滴淚水......
(鮮花又多了一朵!誠摯感謝贈花的兄弟!謝謝您的大力支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