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漪歎息,“如果這不是萬惡的封建鸾國,也許你真是我的好夥伴、好同事,但不行,我已經成鸾國女子的壞榜樣了,你身爲鸾國女子楷模的金玉公主,别把你那賢惠的名聲糟蹋了。”她蘇漣漪已經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初螢也隻是說說,自己的身份根本不容像漣漪這樣随性,躺在躺椅上又仔細想了下,“若是要葉家的幫助,還不想動用葉軒,那隻有葉詞了。你好好想想,大不了,除了葉詞外,多帶一人?”
漣漪因初螢的話有了靈感,“對啊,再多帶一人便好了。”
“帶誰?”初螢忙問。
“司馬秋白。”漣漪想着那愣頭青的小子,覺得有他在身邊準保靠,再者說,從前她便在飛峋口中聽過司馬秋白的名字,因司馬秋白确實兩袖清風極有原則。
初螢嘻嘻一笑,“這不就解決了?帶着司馬秋白和葉詞。”
“不,帶葉軒。”既然有了司馬秋白做保護,她也就不怕了。
“……”初螢一頭霧水,“剛剛你不是說恐李公子無法周全商部嗎?”
“你不懂,此一時彼一時。”說完,漣漪也不想與初螢解釋了,越描越黑,從躺椅上翻身下來,“不說了,我睡了,明日早起早朝。”
“哦。”初螢本還想追問,但想到第二日漣漪要早起,就作罷。在丫鬟的伺候下向自己院子走,一邊走一邊嘟囔着,“奇怪,剛剛不是說不能帶葉軒嗎?怎麽又能帶了?難道是我聽錯了?好奇怪。”
蘇漣漪聳肩,便也跑向屋子洗漱,身後跟着兩名丫鬟。洗漱後躺在床上,本以爲要再次回想下從前與雲飛峋度過的美好時光,沒想到頭剛沾枕頭便睡了去,也許是累了吧。
不知不覺,堕入夢鄉。
在夢中,她隐約見到一名黑衣男子,帶着銀色面具。
那銀色面具的黑衣男子好像要與她說什麽,她大喜。
夢醒,隻覺得十分高興,卻怎麽也想不起來那銀色面具的黑衣男子到底說了什麽才讓她如此開心。
在床上,已是淩晨,天已蒙蒙亮,漣漪卻還帶着困意。
翻身,繼續去睡。心中不免覺得好笑,因想起了兒時見同桌女孩子看過的一本日本漫畫。故事内容她不知,卻勉強記得是一名有着長長金發辮子、會變身的女孩子,在一個夜色中邂逅了一名穿着黑色晚禮服帶着白色面具的男子。
而在她的夢裏,白色面具變成了銀色面具,黑色晚禮服變成了夜行衣,有趣。
難道每一個女孩心底深處都有個面具帥哥的憧憬?但她這憧憬也太過姗姗來遲了吧。
在這種亂七八糟的思緒中,蘇漣漪又睡了去,這一次無夢,一覺到天亮。
……
金銮殿。
金黃龍椅高高在上,端坐其上的是一身龍袍面容英俊的年輕皇帝,其身後左右筆挺站立随行宮人,大太監總管安祿立于一側,爲皇帝宣讀聖谕。
早朝照理進行,因鸾國三日一次的早朝,其行程滿滿,啓奏的文物百官鮮少廢話,即便是歌功頌德者,也是盡量言簡意赅。蘇漣漪不止一次地贊賞鸾國的辦公效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