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漣漪問。
“不。”大虎答。
見大虎閉着眼,漣漪這才敢貪戀地注視他的面龐。
厚重的棉布也無法遮蓋其下棱角分明的剛硬面孔,那深邃的目,高挺的鼻,線條分明的唇。
棉布快幹了,漣漪又取了一張,用鹽水浸濕,爲其患上。
她不知道自己未來該怎麽辦,截止到此,她還是無法适應這個男尊女卑、一夫多妻的世界,也許也永遠适應不了!
當第二張面膜布即将幹後,漣漪将其掀開,棉球蘸清水,爲其潔面。本來紅腫的臉,因這兩塊消炎鹽水面膜,平整了不少,除了最大的幾個傷口還有些紅,其餘的已經是皮膚的顔色。
漣漪有些驚訝,此時大虎的臉已可以見到治愈後的雛形,竟然出乎意外的俊美。面龐窄瘦,劍眉星目,這些自然不說,美在其氣質上,分明是少年的面孔,但眼神卻是成年人的堅定。
這種男人與男孩的氣質相糅合,引人眼球。
“怎麽了?”大虎不解,爲什麽蘇漣漪一直看他的臉。
漣漪有些尴尬,面頰微紅,“沒什麽,在驗看效果罷了,暫時來看,效果還是不錯的,你可以照下鏡子。”趕忙裝作低頭收拾廢棄的棉球紗布。
大虎點了點頭,帶着疑問去了鏡子前,看見了自己的臉,震驚了。
是驚訝,是驚喜,一時間竟難以置信。“我的容貌,原來是這樣?”
“恩。”漣漪面露微笑,也在替大虎高興。
大虎更爲驚訝,“你是怎麽做到的?”難以置信。
漣漪噗嗤笑了,“什麽怎麽做到的?就是挑開了瘡痘啊,很簡單。”
大虎指的當然不是這個。“你并非第一個如此做之人,從前曾有幾名大夫挑過,但他們處理過後,都是紅腫不堪,第二日更甚,有時會引起潰爛,最嚴重是我九歲的一次,放膿後高燒不止,險些喪命。”從那開始,便沒人敢再去爲他放膿。
漣漪了然,“那是因爲他們不重視消毒和消炎。”
“消毒和消炎?”對于蘇漣漪總提出得陌生詞語,大虎已經習慣了不解。
“恩,在我們周圍,有很多肉眼見不到的細菌和真菌,有些對人體有利、有些則是有害,當人身體有傷口時,若是不小心被有害細菌侵害,便會發生腐敗、潰爛,這些傷口會引發一些炎症,最終引起人體高溫,也就是高燒。”漣漪慢慢解釋。
大虎一驚,驚恐地看向周圍,“你是說,我們周圍滿是毒?”
漣漪笑了笑,“沒你想的那麽誇張,隻要受傷後仔細處理好傷口,做到殺菌消炎便可。”
大虎突然擰起眉,“從前行軍時便有過此類事,有人受傷,傷口潰爛,如何用藥都止不住,最後高燒緻死,這該如何?”
“發現傷口首先要清理,用清水、鹽水或者烈酒,用藥後包紮,若是傷口還是潰爛,将刀具消毒後小心将爛肉割下,再重新消毒包紮,若是還是無法止住,潰爛蔓延到見骨,諸如胳膊或腿部,爲了保命,必須當機立斷截肢。”漣漪答。
大虎了然,“原來如此,謝了。”将來回兵營,定要将這鹽水和烈酒推廣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