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一看,發現蘭姐不在車裏,于是我起來,打開車門走下去,我發現蘭姐還坐在湖邊的石凳上。早晨還是比較冷的,凍的我直打哆嗦,而且蘭姐還把她的外套蓋在我的身上。我向蘭姐走過去問她:“蘭姐,外面有點冷,你怎麽不在車裏待着,跑出來幹什麽。”
蘭姐擡頭看着剛升起來不久的太陽,大概有點刺眼,她用右手掌遮擋了一下,然後說:“我在看日出,雖然這沒有在山上的好看,但也還是不錯的。蘭姐說着拍了拍旁邊的凳子,讓我坐下,我屁股順勢落在石凳上,蘭姐突然伸出右手慢慢朝我臉頰靠近,我條件反射一躲。蘭姐說别動,你眼角有眼屎,我幫你擦擦。我說蘭姐那你還是用紙巾擦吧,不然用手,有點髒。
“髒什麽?姐不怕。”蘭姐說着就朝我右眼伸出了手指,輕輕地擦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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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雨山湖旁時比較熱鬧的,聲音也開始嘈雜起來,鍛煉的人多了。也有了些生氣,坐了會兒,蘭姐問我你等下應該有課吧?我說是的。蘭姐說你昨晚幾乎就在我車上誰會兒,困不?要不今天上午不去上課算了,向老師請假一下。我搖了搖頭說沒事,說我昨天中午在宿舍睡了半天。然後蘭姐就讓我上車,送我去學校。
蘭姐的車子一直把我送到宿舍樓口,我正好下車的時候碰到了大飛和猴子他們三個。他們三個看見我從蘭姐車上傻了眼,連忙跑過來問我怎麽回事,猴子還一個勁地打量着蘭姐的車,贊歎着這車子應該不少錢。這個時候蘭姐突然走下車。我感覺有絲尴尬,但是蘭姐不介意地微笑道,你們是胡衛的同學吧?
大飛他們三個連忙點頭說是,我還聽見阿超小聲嘀咕着,好漂亮的熟女啊!
然後蘭姐又微笑道,我是胡衛他表姐,昨晚我找他有事,讓他在我家睡的。
噢噢噢。大飛他們三個聽得又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不過我看見他們三個看見我的眼神裏寫着不相信三個字。
接下來蘭姐就跟大飛他們三聊了幾句,主要是讓人家在學校好好照顧我什麽的。說完之後,蘭姐朝我微笑一下,然後鑽進車子裏,開車走了。
蘭姐走後,猴子和阿超不停地讨論着蘭姐和她的車子,而大飛則拽了拽我的衣服,小聲地問我蘭姐到底是不是我表姐。我疑慮了重重地點了點頭,說是。大飛就沒再說什麽。
我們一起去食堂吃早飯,這次我們沒跟以前一樣,拿着包子油條邊走邊吃。而是找了個空位置坐了下來。
幾根油條、三籠包子,四杯豆漿。
豆漿不是永和豆漿。
阿超咬了了一口包子,吸了口豆漿,他道,好久沒在食堂吃早飯了,感覺就是不一樣。
我問,有什麽不一樣的?
阿超眼睛一瞥,手指着不遠處幾桌女生道,瞧,早上的美女挺多了,看着養眼。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幾個女生應該是大一的妹紙,長得是挺不錯的,穿着白色T恤衫,胸前已經初具規模。
在我的眼裏,女生是分爲兩種,一種是夏天,一種是冬天。夏天的美女是養眼的,冬天的美女是晃眼的。
無關其他,衣服多少的問題。
我看着阿超道,沒出息。
阿超一愣,他道,咋啦?你小子表姐雖然漂亮是标準的熟女,你眼光就變高啦?這幾個小蘿莉還入不上你的法眼?
我說我這就叫好男人,懂不?不看其她美女。
結果這三個貨異口同聲向我道了句,沒出息。
吃完早飯,我們就去上課了。
上午隻有兩節小課,近兩個小時。
上完課後,我回到了宿舍,阿欣打電話給我,她問我什麽時候過來。她說她現在有點事找我商量。我說什麽事。阿欣沉默了一下,說胡衛,你現在身上有錢嗎,能借點錢給我嘛?
我問借多少?阿欣咬着牙說一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