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高中已經考完試放假了,學校裏已經沒多少人,我和蘭姐就在操場是走着,路過的皆是我熟悉的風景。
走了一會兒,蘭姐笑着擡頭問我我倆這樣是不是有些無聊啊?我說好像是的。蘭姐說那你會打羽毛球不?我說會一點。蘭姐說這麽好的天氣,這個操場也不錯,而且還沒有風,我倆就打打羽毛球。我說好是好,可是我倆現在兩手空空,哪來的羽毛球拍和羽毛球啊。蘭姐嘴一撇,手隔着欄杆的空隙指着外面一家小商店道,買啊。我說那誰去買?蘭姐眉毛一挑問我那你說誰去買呢?我指了指我自己道,好吧,我知道是我。然後我屁颠屁颠地跑去欄杆那,翻了出去,然後進了小商店買了一副羽毛球拍和一個羽毛球。接着我又從欄杆翻了進來,由于手裏拿着東西不好翻,結果翻跌倒了,屁股落地,真疼。蘭姐在不遠處看着我笑道,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我頓時尴尬地想從地面找個縫隙鑽進去。
打羽毛球的時候,蘭姐雖然個子沒比我高,但看起來是個老手,而我頂多算個半生不熟的新手,所以我被蘭姐虐得慘不忍睹。輸了三局後,我說蘭姐,你拳皇97比我玩得好,羽毛球也比我打得好,你還有什麽不會玩得?蘭姐白了我一眼說不服氣就再來一局。于是我拿着羽毛球拍再來一局,然而我又輸了。
到了第五局的時候,突然起風了,而且風力有點大,羽毛球時不時被風吹偏了方向,不好打。蘭姐收起球拍說算了吧,不打了。我說那我們就玩二十多分鍾。蘭姐說是啊。我說爲了玩這二十多分鍾就買個新羽毛球拍,有點不劃算啊。蘭姐說有啥不劃算的,買了就買了,玩了也玩了,你要是覺得拿着不方便就扔了,要是方便就帶回家去,留着以後自己玩。我無語了,土豪的人生果然不是我等屌絲所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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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學校,我先把羽毛球送到我爸病房裏,我媽問我從哪來的?我說自己買的。然後我和我媽說輔導員沒走,我陪她逛逛。我媽說好的。下了樓,我突然發現蘭姐不見了,左看右看就找不着她的身影,我頓時有些疑惑了,尋思着蘭姐去哪了,就在我準備打電話給蘭姐的時候,我突然發現身後有些動靜,我下意思地回過頭一看,發現蘭姐正貓着腰,偷偷地從後面的草叢裏慢慢向我靠近,我立馬轉身看着她,我問蘭姐,你幹嘛呢?蘭姐沒想到我反應這麽快,嘟着嘴道,沒幹嘛,我就是打算吓唬你一下。我無語道,蘭姐你好幼稚哦!蘭姐說好,我幼稚,就你聰明行吧。
這個時候已經快傍晚了,我問蘭姐今天你生日要不要吃蛋糕啊,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是和蘭姐開玩笑的,畢竟蘭姐三十歲的人了,應該不會像小孩子一樣過生日還要吃蛋糕。可沒想到,我話說出口,蘭姐就說廢話,當然要吃啦。然後我就去蛋糕房給蘭姐買了蛋糕,由于時間緊,不是訂做的。不過店主說昨天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得。就這樣我和蘭姐晚上沒吃飯,就吃了蛋糕。
吃完蛋糕後,我問蘭姐去哪玩,蘭姐說你這裏好像沒什麽好玩的,去網吧吧。我想想對于住在蠻大城市的蘭姐來說,小縣城确實沒有什麽吸引力。于是我和蘭姐去了網吧。
其實我和縣裏的網吧有些姻緣,去年這個時候,也就是大一放暑假,我回到家裏,因爲家裏沒活幹,于是我就來到一家網吧兼職做網管,賺點外快,我也對這裏有些熟悉。網吧平時白天沒多少人,夜晚人倒是挺多的,大多數是一些初中生過來包夜,他們一般都是通宵的打着遊戲,不然就是看看黃片,撸撸管。看着他們抽着煙,滿口髒話,自甘頹廢的樣子,我不禁搖了搖頭,我知道這些學生,大多上完初中就不念了,混個初中畢業證然後出去打工。
在這個社會,連大學畢業證都值不了幾個錢的情況下,我不相信一個初中的畢業證有什麽鳥用。農村的孩子一般并不是因爲物質條件而不上學的,而是父母常年不在身邊,屬于留守兒童,思想受不得指導,所以精神比較叛逆,荒廢了學業。
這也是現在大學裏,農村的孩子越來越少的原因了。
網吧裏也經常來幾個混混,我以前看着他們五顔六色的頭發,一副鄉村非主流的摸樣,抽着煙還感覺老子天下第一屌的嘚瑟勁。心裏不禁有些嘲笑,還真以爲自己是黑社會老大啦?
不過,平常他們來開機時,我也對他們笑了笑,沒怎麽說話。他們遞過來的煙,我也不敢抽,我怕他們在裏面放東西。畢竟小鎮上的混混沒什麽經濟收入,家裏人也不管,幹的是偷雞摸狗,敲詐初中生的勾搭,而且他們花銷很大,有的還吸毒,所以我怕他們拉我下水,然後在我身上拉一筆。
畢竟人心否側,還是小心一點爲妙。
我和蘭姐走進我去年兼職的那家網吧,老闆不在,網管我也不認識,所以我也沒套近乎,那個時候上網一般不需要身份證的,所以我付了錢,和蘭姐開了機。蘭姐剛上了一會兒,不知道那台機子怎麽回事,竟然黑屏了。蘭姐郁悶極了,當時網吧沒有空機子,她隻好眼睛看着我,求助我。
我當時正在打穿越火線,戰績不錯,但看着蘭姐,我歎了口氣,退出了遊戲,我知道,我們隊肯定有人對我的突然離開破口大罵。
我雖然不會修電腦,但還是懂得一些原理的,于是我就低頭搗鼓搗鼓着,蘭姐就站在我旁邊。
我搗鼓了一會兒,電腦突然有了反應,屏幕亮了。畢竟這是我第一次修好電腦,心情有些興奮,激動了站了起來,大手一揮。
額,手掌好像摸到一個柔軟的東西。
我停頓了幾秒,回過了頭,我的手,停在蘭姐的胸部。
蘭姐的臉色馬上變得比番茄還紅,她抿着嘴,白了我一眼。
我馬上收回了手,尴尬地笑了笑,小聲道:“對,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蘭姐仍舊低着頭,臉色更紅了,她走到我身旁,把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拿走,然後走出了門,離開了網吧。
我看着蘭姐離開的背影,愣住了,她不會生氣吧?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巴掌,你說,你的手咋這麽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