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完了送啤酒的事情,回到總店的時候,剛剛是吃中飯的時間,淩飛一到食堂,就看見了紅姐和楊藝在嘀咕什麽,而他還沒有來得及打招呼呢,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冒了出來:“大師,你上午不上班,出去泡妹子去了?”
又是邵斌啊,這個家夥怎麽這麽喜歡作呢,這就像一條瘋狗啊,你不理他,他還要咬人,淩飛立刻就冷笑着說道:“泡妹子?怎麽泡,丢水缸裏面還是丢河裏面,你演示一下,我下次試試。”
“邵斌,淩飛的事輪得到你管嗎?”紅姐用力一拍桌子,整個食堂裏面就安靜了下來,邵斌的腦袋一低,臉上就變成豬肝一樣了,如果地上有條縫,估計邵斌立刻就會鑽進去,紅姐根本就不把他當表弟看了,以前再怎麽折騰,紅姐都會給他留點面子的。
“邵斌,記住你的身份,别給臉不要臉。”楊藝也冷冷的說道:“我可以給你一次面子,兩次面子,那都是間接的在給你父親的面子,你如果再敢犯一次,你就滾回家去。”
淩飛雖然一直沒有弄明白楊藝在這裏到底是個什麽身份,但是這幾天他倒是看出來了,好像很多時候,紅姐還挺聽楊藝的話,現在兩個女人爲他出頭了,他也不好再把邵斌怎麽樣了,那樣就顯得心胸狹隘了,以後再收拾這個混蛋吧。
想到這裏,淩飛就走到了紅姐那張桌子,嘴裏說道:“事情辦妥了,你和宋姐說吧,那個家夥受到報應了,以後估計也不會有事了。”
“真的啊,什麽報應啊?”紅姐有些好奇的看着淩飛,十足的一個好奇寶寶模樣,而邊上的楊藝卻溫和的一笑,眼神也在紅姐和淩飛身上打量着。
“佛曰,不可說。”淩飛哈哈一笑,不過跟着又皺了一下眉頭:“手給我。”
“不給。”紅姐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嘴裏低聲說道,眼神也有點閃爍。
“你敢不聽話?”淩飛一瞪眼,跟着就不管别人怎麽想,一把就抓住了紅姐的手腕,跟着他就一皺眉:“又不聽話,誰讓你吃哈根達斯的?”
“我就吃了一小口,應該沒事吧?”紅姐不敢看淩飛的眼睛,扭頭微微撅起嘴說道:“就那麽一小口。”
“你……算了,你就這樣,我算服了你了,還沒事吧,你難道沒有覺得自己身上又冷了啊?”淩飛有些郁悶的說道,鬼手可不會騙他的,紅姐哪裏是隻吃了一口啊,都吃了兩個哈根達斯了。
不過淩飛也知道,紅姐肯定是饞得控制不住了,女人嘛,哪怕是再好的女人,肯定也有自己的小脾氣,偶爾也要耍一下小性子,偷個嘴算什麽,想到這裏,他就直接将紅姐的右手擡起來,然後一口就含住了她的拇指,用力的吮吸起來。
食堂裏面的人都傻眼了,尤其是邵斌,下巴都差點掉了,眼睛裏面更是怨毒的看着淩飛,桌子底下,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而那些男推拿師,眼神非常一緻,就是傳說中的羨慕嫉妒恨,紅姐啊,老闆娘,而且是個年輕的未婚女人,還從來就沒有見過她有男人的,現在居然給淩飛就這麽啃啊。
“放手。”紅姐低聲叫道,她沒有想到淩飛居然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就給自己這樣,不過被他把手指含在嘴裏,她心裏的感覺除了羞澀外,還有一點點的甜蜜。
“唔。”淩飛哼了一下,手就放開了,不過他嘴可沒有松開,一股股的陰涼氣息正源源不斷的從紅姐的拇指上面冒了出來,帶着淡淡的甜味,感覺就像是含着棒棒糖一樣,還是青蘋果味的。
“你放開她。”邵斌再也控制不住了,表姐都已經那樣說了,這個淩飛居然還敢不松開臭嘴啊,一甩手,邵斌就把自己面前的飯盒砸向了淩飛的腦袋,今天他要新仇舊恨一起算。
“呯。”一聲巨響,邵斌吓得立刻就停了下來,剛剛就看見前面白光閃了一下,飛過去的不鏽鋼飯盒就被淩飛一巴掌拍到了地上,淩飛腦袋都沒有回,怎麽可能就一下子拍準了,而且看到那飯盒,邵斌的背心瞬間就濕透了,臉上也冒出了綠豆大小的汗珠,那個堅硬的飯盒上面有個明顯的手印啊。
“下次再敢不聽話,你看我怎麽收拾你。”淩飛這個時候才張開嘴,有些臉紅的看着紅姐,他也不知道剛剛自己怎麽會這麽沖動,當着這麽多人就給紅姐吮體内的寒氣,不過秉承着惡人先告狀的原則,他就是不會道歉,而且他還要責備紅姐。
“哦。”紅姐紅着臉坐在了那裏,腦袋差點就要埋到胸口去了,嘴裏細細的答應了一聲,然後就将自己飯盒裏面的一塊炸排骨夾起來,往淩飛嘴巴邊上送去:“我做的排骨,你嘗嘗看。”
那些男人心裏咯噔一下,跟着就絕望起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看樣子都知道,紅姐根本就是喜歡上這個淩飛了啊,都給他猛的一下叼着手指親那麽久了,紅姐居然沒有生氣,還把自己親手做的排骨給淩飛吃啊,這還看不明白,那就白活了。
“好吃。”淩飛将筷子上的排骨給咬到嘴裏,心裏也有些小得意,甚至有點嘚瑟起來,一個神秘的白富美啊,自己先親了她的手指頭,然後她不生氣,還親自喂他吃排骨,而且還是她自己親手做的,這感覺咋的就這麽好呢。
“你們啊。”楊藝笑着說道:“好了,我也吃飽了,不陪你們胡鬧了。劉師傅,把淩飛的飯菜拿過來吧。”
說完,楊藝就扭頭看着呆在那裏的邵斌,不過臉上的笑卻徹底消失了,而且變得極爲冰冷:“自己去财會那裏,拿了你的工資走人,别要我打電話給你家裏人來接你。”
“楊姨,我……”邵斌激動得臉都開始發黑了:“他……”
“閉嘴,出去。”紅姐立刻就沖着邵斌吼道:“以後不許踏入我的公司半步,還有,我家你要是敢去,我打斷你的腿。”
淩飛沒有吱聲,而是美美的咀嚼着嘴裏的香辣排骨,本來就很可口很美味的排骨,現在突然更加香了,這感覺好,以後要經常回味一下,不過紅姐生氣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一張嘴,吐出骨頭,他就把嘴裏的肉給咽了,然後抓起紅姐的左手,再來一口吧。
“走就走,這裏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你會後悔的。”邵斌看見淩飛又那樣做了,而紅姐居然隻是紅着臉,還是沒有反抗的意思,邵斌就忍不住吼道,跟着轉身就沖向了門外,眼淚也瞬間就冒了出來。
“邵斌……楊藝姐,我不做了。”一個美容師突然就站了起來,沖着邵斌叫了一聲,見邵斌沒有回頭,她就恨恨的看着淩飛說道。
“你不做了,你以爲我會在意嗎?離開這裏,你什麽都不是,養不熟的東西。”楊藝冷冷的說道:“給你半個小時收拾你的東西,周霞,你接手她的顧客。”
殺伐果斷,原來楊藝也是一個女強人啊,不過淩飛也就感慨了一下,然後就繼續他偉大的事業了,這次吮痧,他根本就不是沖着治病去的,他就是要整邵斌的,不過把紅姐手指頭含着後,他就舍不得松開了,雖然不能像吃排骨一樣吃下肚去,而且也沒有什麽病氣來添加滋味,可他就是覺得好吃。
而紅姐的臉也越來越紅,她都感覺到了,這次和上次不同,他的舌頭在自己指頭上面動着,明顯就是在占便宜的樣子,可是她卻沒有說話,就讓他這樣瞎鬧着,無賴兩個字在她喉嚨裏面打個轉身,又回去了。
這時,食堂的那個廚娘走了出來,笑眯眯的說道:“可以吃飯了。”嘴裏是這樣說着,廚娘的眼睛可是緊緊的盯住了淩飛的嘴在看呢。
“呃,吃飯。”淩飛連忙松開了嘴,不過在他張嘴的時候,心裏居然很舍不得,這叫什麽事啊?
“你還記得吃飯啊,那我現在是不是好了,以後是不是可以吃哈根達斯了?”紅姐羞澀的瞪了淩飛一下,這個壞家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爲什麽就舍不得罵,甚至還有點偷偷的喜歡。
淩飛心裏一動,其實紅姐身上最後一點點病氣都被他吸走了,可是他就是不想說沒事了,說了可能就沒有機會了啊,所以他嘴裏就立刻說道:“可以,不過吃了後要找我吮痧。”
“啊,還要啊……好吧,那你以後别後悔啊。”紅姐扭頭不再看淩飛,她覺得自己應該是沒有問題了,可是鬼使神差的,她就是答應了,以後就用這樣的借口吧,他偷偷的占點便宜也沒事,現在她就是怕秦姐生氣。
“吃排骨吧,我吃不完。”順手,紅姐就把自己的飯盒推到了淩飛跟前,現在,她突然覺得給他吃了更好。
“你還真夠偏心的,我要吃兩塊你都不肯,他喜歡吃,你就甯願自己不吃啊。”楊藝一拍額頭,嘴裏嘟囔道,然後淩飛剛剛恢複了一點正常的臉又紅了,事情好像有點不對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