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立刻就抓住了淩飛的手,外面的東西雖然比他們要弱,但是現在就已經看到一個這麽猛的,難保後面不會有更加可怕的。
面前的那個水蠍子和牽情蠱母蟲正激烈的對抗着,都是在使勁的用本身的毒進行攻擊,牽情蠱是從各種情緒來影響那水蠍子,而水蠍子直接就是痛覺攻擊,兩個蠱蟲都沒有一點退縮的意思,不停的發起猛攻。
“吼吼……”猛地洞口那裏又傳來了一聲巨大的,就跟炸雷一樣的吼聲,同時那洞口突然就陰暗了下來,光線消失了一些紅色的,帶着濃重血腥味的流水迅猛的沖了過來,讓周圍變得格外的模糊。
不光這樣,那些流水還猛烈的晃動着,連洞壁也在搖晃,沉悶的撞擊聲從洞口那裏不停的傳來,紅色的血水越發的濃郁,好像那洞口之外,已經有什麽巨大的東西打了起來。
兩股強悍的氣勢進入了洞裏面,再次把秘銀铠甲形成的氣泡壓縮了一點點,而在那氣勢的影響下,兩個蠱蟲的動作突然就慢了下來,好像陷入了相持階段。
淩飛一揮手,秘銀飛快的在洞壁上面割下了大量的石頭,然後那裏形成了一個大坑,剛好可以容納他們兩個躲進去,跟着厚實的堅冰就開始圍繞着他們兩個和那個大洞形成,終于,感受不到水流對他們的壓力了。
洞外面,不知道什麽東西繼續猛烈的打鬥着,而冰罩裏面,淩飛和紅姐緊張的看着牽情蠱母蟲跟水蠍子鬥,典型的互不幹涉。
不過他們這裏互不幹涉的,外面的水潭那裏,直接就打了起來。
下來的人太多了,但是偏偏入口就那麽一個洞口,黑咕隆咚的不說,溫度還低得吓人,一個個下到水裏的立刻就凍得直抽,誰也沒有想到紅姐開出的那個大洞就直接到了水潭裏面。
洞口緊挨着水,就那麽一點點光線,結果下來的人立刻就想上去,而上去的路卻給不斷往下面來的人給堵住了,哧溜一下,就下來幾個,跟下餃子一樣,剛剛爬上去一點的,直接又給砸回了水裏面。
“别擠,别下來了,下面是那個水潭,别……啊……”一個家夥剛剛沖着上面吼了一句,跟着咕咚一聲,就有人砸了下來,然後那個家夥就開始在水裏面撲騰了。
“别下來了,真的,快閃……”黑暗中,驚叫聲,怒罵聲此起彼伏,到後面,因爲下來的人太多,别的地方也沒有什麽空洞可以透氣,爲了活命,這些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的家夥直接就開打,爲了吸取到空氣,他們無情的将邊上的人往水裏面摁,或者動拳頭。
下面打得熱鬧,而上面的人還在順着繩子往下面滑,管你們下面怎麽罵怎麽吵,甚至叫下面是冰水,他們都要往下面來,誰不知道啊,下面就是那高純度的金粉,淤泥裏面摳一把,就有幾十克金粉,說不定下面正在使勁的撈,不想讓自己下去呢。
打鬥中,水裏面已經再次有了血,打架總得有人受傷吧,或者有人流個鼻血什麽的吧,然後一個男人突然就怒吼道:“誰都給老子特麽的停下,别打了,不然我牛三爺一個一個弄死你們。”
突然間,水面就安靜了下來,跟着洞口那裏,一個光頭男人拿着一個強光手電就照了下來:“下面,到底是什麽情況?”
牛三爺,是盜掘者裏面的一個狠角色,據說手裏有過幾條命的,但是因爲家裏的來頭大,而且本身也是在海外幹過雇傭兵的,所以一般人都不敢得罪他。
而且牛三爺的槍法特别好,一百米内,說打哪裏就打哪裏,此刻,王霸之氣一放,下面的人就都不說話了。
牛三爺帶着幾個人順着安全繩就下來了,同時邊上一個人還冷冷的說道:“都聾了啊,沒有聽到牛三爺的話嗎,說,下面是什麽情況?”
強光手電照耀下,那洞口附近的水面那裏,全部是人頭,而且一個個都是擡頭看着牛三爺他們,表情有點怪。
“胡三,你特麽的你來說,下面……”牛三爺拿手電對着一個同樣光頭的水裏面的人喝道,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呢,那個家夥直接就沉水裏面去了。
“居然還敢躲,找死啊,你,你來回答。”牛三爺隻好又沖另一個人問道。
但是跟着那個人也猛的就往水裏面一沉,就是那麽瞬間就消失的,不等牛三爺他們幾個反應過來,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的人頭就一個接一個的猛的沉了下去,而且是猛的一下就沉了的。
“哈哈,牛三爺,你看你大哥的氣勢就是足,一個個都躲你。”跟着牛三爺下來的幾個家夥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在他們看來,下面的人都是怕了他們的,現在都不打了,就知道躲。
牛三爺手裏的手電突然就哆嗦了一下,差點就掉了,因爲他看得很清楚,那水面突然就冒出了一團紅色,還有許多密集的小泡泡,那好像是血水。
“停下,下面好像出事了。”牛三爺叫道,立刻,五個人就全部停了下來,大家都看着手電照的地方,然後,一塊破破爛爛的衣服包着一團東西浮了上來,好像是個手掌,但是下一秒,浪花一翻,那手掌就沒有了。
“喂,下面的人,别玩了,我牛三爺可不是吓大的,你們别想用這樣的花招……”牛三爺跟着就又叫道,但是他的話再次沒有說完就停下了,因爲那水面突然浮起一團花花綠綠的的東西,好像是腸子。
跟着一團黑影一下子就沖了過去,那惡心的東西一下就沒有了。
“快走,快上去,特麽的下面有東西在吃人……”跟着牛三爺就叫道,而且手一抖,強光手電就掉落到了水裏面,在那個手電晃動着下沉的時候,他們看得很清楚的,那水下面,一條條可怕的黑影正飛快的來回蹿動着,嘴裏似乎在撕扯什麽東西。
“啊……”突然一聲驚恐的叫聲,一個人突然就連同斷掉的繩子向水裏面掉去,在驚慌失措的一陣亂抓之後,剛好就抓住了牛三爺的繩子,這次阻止了下落。
“繩子怎麽會斷?”牛三爺突然就從腰上拔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用力的往邊上的冰塊上面一插,同時仰頭沖着上面就吼道。
“牛三爺,因爲繩子被我切斷了啊。”洞口上面,一個陰恻恻的聲音傳來,立刻,牛三爺他們都驚恐的看着上面。
“何老大,你我從來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樣做是什麽意思?”牛三爺一邊問話,一邊就飛快的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挂鈎,直接就挂在了匕首柄上,他這是準備後手了。
“東西在下面,大家都能拿,那麽還不如換做我們何家來獨拿,牛三爺,兄弟在這裏說一句,一路走好,我給你們照個亮。”上面那個陰恻恻的聲音突然就邪惡的笑着,然後一些液體猛的就倒了下來。
“特麽的,是汽油,何老大,你聽我說,我們願意投降,你們給我們一條生路,我這就帶着他們離開這裏,以後有你何老大的地方,我們退避三舍。”牛三爺驚恐的叫道,汽油之後是什麽,他就是頭豬都想得到的。
“不用,走好。”何老大在上面叫道,跟着一團火光就順着安全繩飛快的沖了下來。
“何老大,你不得好死……”一聲怒吼,牛三爺直接就掉入了水裏,然後浪花一湧,就再也沒有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