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看那些騷胡,自己養着養馬不少。在我們漢人想起來,都以爲他們天天吃着羊肉,快活的不得了。其實怎麽可能?就好像咱們大宋的屠夫吃不起豬肉一般,那些騷胡一年也吃不起幾次羊肉。”
“就是。那草原上牲畜們随着季節春瘦,夏壯,秋肥,冬死。又有黑災,白災,卻是比咱們大宋百姓抵抗災害的能力差的遠了。一遇災情,搞不好就有着大片牲口死去。
再有那些族長頭人們的壓榨欺負,說實話,這些騷胡們日子過的比咱們大宋的農民凄慘的多了!”
文大天師不動聲色聽着這些家夥們說話,這時候才笑道:“不錯,不錯。那些遊牧胡人吃的最多的還是各種奶制品,也是吃不起肉的。隻是各位既然知道,爲何還學那胡人的辦法來經營牧場?”
隻是有些腦子快,肯思考的,仔細體會尚父的說話的意思,深刻領悟其中的精神。(鼎天小說居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地上篇第四十八章争先恐後的捐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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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有些腦子快,肯思考的,仔細體會尚父的說話的意思,深刻領悟其中的jing神。就有人遲疑着說:“尚父的意思是,讓咱們像是種地那樣的養牲口……”
文大天師贊賞的看了那人一樣,笑道:“不錯,就是這個理!”
每個人雖然心中納悶,卻再不敢在文大天師面前喧嘩。這牛羊馬匹又不是莊稼,難道埋到土裏也能長出來?還是尚父有什麽仙法不成?
文大天師笑道:“大家都知道,這牲口等物。放在土裏面可是長不出來的,但是那些牧草卻可以像是莊稼一樣的種植!”
這話一說,許多人頓時反應過來。是啊,确實如此。很簡單的道理,隻是很多時候,人們都習以爲常了,根本就轉不過一個彎子來。
文大天師還記得自己小時候,聽說過一個笑話。非洲某人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獎勵他發現了可以把大糞當成肥料撒到地裏,提高農作物的收成,爲非洲的糧食産量的增加做出了巨大貢獻……
有時候慣xing導緻的思維盲點還真是可怕的。但是一旦能夠打破這層窗戶紙,獲得的收益同樣巨大。
“胡人們需要那麽廣大的牧場,是因爲要到處遊牧。像是蝗蟲一樣的,吃光了這一處的牧場,再到下一處去吃。而你們難道就不會自己種植牧草,然後進行圈養麽?”
文大天師拿起一根開着小小紫花的漂亮植物,笑道:“紫花苜蓿,可是牧草之王。從漢武帝時候就被博望侯張骞從西域帶回來了啊!”
這些人之中同樣有着博通典故的,頓時想起當年漢武帝時代。大規模種植苜蓿喂養戰馬。漢家數次大舉出塞,戰馬數十萬匹,大敗匈奴,征服西域,可不就是靠着這東西?
一個個紛紛振奮起來,既然曆史上有着先例。又是文大天師這個仙人嘴裏說出,這事情肯定不假。一個個就興奮想要早些回去,種植苜蓿等牧草再說。
文大天師自然不是這麽好心,給這些商人們提供發财的點子。自古以來,都是無商不jiān。
或許商人們群體當中,會出現一些真正的義商,但是整個群體來說,都不會是什麽好鳥。曆朝曆代,對于這些家夥們的防範打擊,可不單單隻是出于對于商業的歧視。
就比如我煌煌大明吧。幾乎就是被商人給搞垮的。晉商們賣國之事,是早已經有了定論了。而後世教科書之中記載的,所謂對付宦官的罷市的義舉雲雲。
現在其實說白了,也就是不想讓朝廷征收商業稅收罷了。連三十稅一這麽低的商業稅都不想繳,朝廷收不上來稅。
偏偏生出了一位刻薄jing明的嘉靖皇帝,幹脆派出太監這些家奴去直接收稅。結果惹惱了那些商人們。串通罷市鬧事的事情不勝枚舉。
而那些依附于商人們的文人們,更是拼命造謠抹黑。把這般事情粉飾成爲正義之舉。
結果倒好,這些一毛不拔的商人們。等到滿清南下的時候。就被殺了個人頭滾滾。莫說是家财了,便是腦袋也都不是自己的了……
便是後世,所謂資本無國界。既然無國界,自然談不上愛國,忠誠這些雲雲了。真的有事起來,這些商人是絕對靠不住的,拍拍屁股就能走人。
反倒是以前那些封建領主貴族們,土地就在國内,爲了維護自家利益也是要和國外勢力血拼到底的。
世間事情往往如此,沒有最爛。隻有更爛。從頭到尾,文大天師對于商業資本這種東西,沒有抱着一絲好感。隻是暫時用得上他們罷了!
商業要發展。更要控制。
文大天師看着下面那些興高采烈的家夥們,輕輕咳嗽一聲:“如今朝廷免除了天下稅收,又經曆了數次大戰。戶部尚書來信跟我叫苦,說是國庫裏面空的都可以跑馬了。如今北方大災,這赈災錢糧可該怎麽辦?諸君何以教我?”
“我家早有報效朝廷之心,對于尚父又是忠心耿耿。既然尚父說了了,我家就報效三十萬貫錢。”
“好大口氣,區區三十萬貫錢,也敢叫這麽大聲?我對尚父最是忠心,砸鍋賣鐵,也要湊出三十萬石糧食!”
“嘶……”莫說說話的家夥得意洋洋,顧盼自雄。就連四周那些聽到的家夥們,也是一個個倒吸涼氣。
原本來說,這三十萬石糧食論起錢财來,也是和三十萬貫錢差不多的。
但是和銅錢可不一樣,在古代,糧食可是硬的不能再硬的硬通貨。尤其是這種大災之年,糧價更是瘋長。
原本差不多一石左右的糧食價格飛漲到一貫二三,時間長一些的話,便是漲到兩貫都有可能。這種時候,拿出這麽多的糧食來,可真是雄心魄力。
文大天師果然大喜,親自問了一下那人的名字,算是簡在聖心了。讓那人歡喜不勝,其他人也不甘示弱起來,紛紛捐出糧食來了。
也就是一轉眼的功夫,文大天師就湊集到了近兩百萬石的糧食。足夠文大天師的赈災之用了。
看來這大宋朝,真正有錢的還是在民間啊!說起來這大宋朝就和國朝其實也差不多,朝廷有錢,大商人貴族有錢,反倒是升鬥小民們,卻就沒什麽錢了。
除了那東京城之外,大宋其他各地的百姓們ri子過得都挺艱難。從大宋立國之ri起,幾乎各種造反起義,就沒有斷絕過。
隻是大宋文官治國的制度發展到了淋漓盡緻的地步,行政效率更是幾乎到了封建時代的高峰,總是能讓這些造反發展不起來,在還沒有燎原的階段,就被撲滅。總體上,國内局勢一直保持着相當不錯罷了。
随着文大天師來到這大宋越來越久,對于大宋的種種弊端,也就了解的越多。原本許多隻是在後世資料上看到的東西,總是紙上得來終覺淺,如今親自體會,更能感覺到爲什麽從範仲淹到王安石一直都在叫着變法。
這就堪比國朝的弊端幾乎上下都知,變法的聲浪從來沒有停止過,卻遲遲不見大的動靜。這種東西從來都是兩難,一個是找死,一個是等死!
隻是這些人物,雖然都是一時之人傑,然而卻無文大天師如今這般的聲威權勢。再者,在文大天師看來,那王安石變法很多東西都是太過苟且了一些。
古往今來,想要變法者,再無文大天師這般聲望,這般的權勢。這般的得軍心民意,這般的無人敢于抗衡。若是文大天師這次回去主持變法再失敗了,那就隻能說文大天師太蠢而已!
“諸位對朝廷,對官家和本天師的忠心,本天師都看到了。”
文大天師說的話,讓這些商人們歡欣鼓舞。心中琢磨着,他們這次的動靜還是太小了一些。
人家南方佬集體動員,報效千萬。而這次他們這些西北商人,也才捐助了兩百萬石的糧食。雖然糧食之物更加重要,然而這數量說起來終究不那麽好聽。
好在這些商人隻是在靈夏經營的,還有更多的北地商人也都等着報效尚父,想來最後這結果肯定是不會弱于南方佬的。
一時間,所有的這些商人們都歡喜起來。
卻聽文大天師說道:“本天師一路從北海巡遊而歸,見這塞外土地,同樣有着許多的肥沃之地,可以耕種。便是牧場也是極多,諸位替本天師分憂,替朝廷分憂。朝廷自然不會忘記,這塞外土地到時候就分配給爾等吧!”
“天師萬歲,皇上萬歲……”聽到這般利好的消息,許多人都轟動起來。
文大天師冷笑,這些商人現在還是能夠起到大用的。尤其是對付這些遊牧胡人上面。
。。。。。。。。。。。。。。。
“特茲卡波利波卡,我們遇到麻煩了!”烏細魯瑪妮帶着滿臉的憂慮來找到文飛的面前。
文飛笑道:“不用急,有什麽事情慢慢說。”
他剛剛從靈界之中轉了出來,就聽到烏細魯瑪妮這麽說。但是他并沒有着急,隻是安慰着烏細魯瑪妮,讓她有事情慢慢說。
“我們有這一個小部落的人全部都死光了啊,特茲卡波利波卡。那個部落是剛剛被劃分到了伊瑪納達羅圖部落的土地上的。現在很多人都傳說伊瑪納達羅圖回來了,展開報複,讓那些分到土地的部落都感覺惶恐不安!”
爲了盡快的收買人心,文大天師把原本屬于伊瑪納達羅圖部落的土地分給了其他的幾個部落。
利益從來就是最好的收攬人心的方士,幫着文大天師把整個的局勢給控制住了。現在出現了這種惡**件,不用說就可以知道,肯定是讓那些牆頭草們再次動搖了起來。
“哦?伊瑪納達羅圖那家夥居然有這麽大的膽子?”文大天師有些不相信了。
這家夥剛剛如同喪家之犬一樣的倉惶逃離,而且還被文大天師派了紅斑族一路追殺。
地上篇第四十九章毒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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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帶着大部分的人口牲畜,行動緩慢之極,一天也不過走出十幾二十裏去,就算逃了這麽久,也頂多隻走出了三五百裏路。
就憑這種舍不得這些壇壇罐罐的小家子氣,就足以讓文大天師瞧不起了。若是文大天師的話,肯定放棄大部分的牲口,做成肉幹帶上。留下小部分的羊群作種。以最快的速度逃離追殺,這才有着逃跑的樣子。
所以丁離絕對不認爲伊瑪納達羅圖有這麽大的膽子敢殺回來,不是因爲别的。隻是因爲這家夥的心胸魄力而已。
畢竟也就是一個文明低下的鄉級地方,坐井觀天,也出不了什麽太過傑出的人物。那麽這事情又是誰幹的?
文大天師也有些疑惑,他掐着指頭算了半天,居然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
這種事情并不奇怪,便算是他這樣的已經慢慢的領悟到時間空間的人物,對于命運,尤其是對于牽涉到自己的事情有着強烈的預感的人物。很多時候,事情還沒有牽涉到自己的時候,也不會有半天發現。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紅斑族的武士大呼小叫的跑了過來。直到這個時候,文大天師才心中一動,有着強烈的預感。命運之線,終于牽涉到自己身上了。
看到這些紅斑族人跑過來,不論是烏細魯瑪妮的侍女,還是其他族的武士,都露出了一些忌憚之意來。
撫遠城的人還好,雖然也是從雨林之中走出。習慣也野蠻了些。但是畢竟也是同樣擁有文明的勢力。
而這些矮個子深皮膚的家夥們,卻就幾乎是完全的野人了。他們幾乎沒有任何的文明,也不會耕種,隻會以打獵爲生,很多時候連火都生不起來,直接茹毛飲血。
這讓沒有一個人願意和他們打交道,甚至心裏痛恨文大天師。卻不敢表現出來的家夥們,背地裏都在偷偷流傳,這些人都是文大天師從雨林之中帶出來的魔鬼。
文大天師看着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幾個紅斑族武士,駕着一個受傷的家夥,飛快的跑到了文大天師面前唧唧咕咕的說了一通。
他微微皺眉,這是自己派出去一路追殺sāo擾伊瑪納達羅圖的紅斑族人。一共上百的武士,現在就回來了這麽一個。而且這個家夥傷勢看起來似乎還不輕。
那個受傷的紅斑族人見到文大天師,頓時激動了起來。他猛然撲到了文大天師的腳邊,抱住了文大天師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個不休。
文大天師冷哼一聲,腿上微微使力,就把這紅斑族人踢飛了出去,直接撞在牆上。
這一下看似用力極猛。但是其實卻沒有使上大力。讓這受傷的紅斑族武士輕輕一震,就從地上摔了下來。
猛然間,那武士嘴巴一張。一條黑sè的如同怪異蟲子,就從他嘴巴裏竄了出來,閃電一樣的shè向文大天師。
變起倉促,讓四周的人幾乎差點都失聲叫了出來。烏細魯瑪妮更是想也不想的擋在了文大天師的身前……
她閉住了眼睛,自忖必死的時候。卻覺着柔軟的腰肢猛然被一把強有力的臂彎給緊緊的摟住了,接着聽到一聲哈哈大笑,烏細魯瑪妮不由自主的睜開了眼睛。
卻見着自己被特茲卡波利波卡緊緊摟在懷裏,他臉上帶着微微的嘲諷的笑意,另一隻手卻向老虎鉗一樣的夾住了那個似乎奇形怪狀的毒蟲。
這種表情份外讓烏細魯瑪妮沉醉,充滿了一種自信。能夠深深的給她帶來安全感。
“好了,烏細魯瑪妮,沒事了。這麽多人再看着呢!”文飛湊在她耳邊說道。
烏細魯瑪妮這才有些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文大天師的懷抱。看着文大天師手中的毒蟲——黑sè的,有着令人心悸的口器。這種黑sè,讓人一看就頭皮發麻,感覺到心悸。
“居然有人養蠱?”文大天師冷笑道:“這般不上台面的東西也敢到我面前來玩!”
說着手中微微使力,“碰……”的一聲,那毒蟲就在文飛手指間炸了開來。
與此同時,數百裏之外,那片神秘莫測的山谷之中。伊瑪納達羅圖現在鼻青臉腫,被人幾乎給打成了豬頭。
伊瑪納達羅圖剛剛想反抗,立刻就有種一個巫師模樣的家夥,口中念叨了幾句什麽。然後伊瑪納達羅圖就感覺到了腦袋之中猛然一陣劇痛,渾身力量一洩,立刻就被旁邊站着的幾個武士圍過來一陣胖揍。
卻就在這個時候,數百裏之外,文大天師手指間一掐,讓整個蠱蟲爆炸了開來。與此同時,那個幹瘦的巫師就慘叫了起來,好像有着一顆炸彈在腦海之中爆炸,讓他眼耳口鼻之間都流出烏黑的鮮血來了。
伊瑪納達羅圖立刻抓住了機會,猛然抓住一個武士的小腿,猛然把他扯倒在地,咔嚓一聲捏斷了這人的脖子。
然後再重重一圈,打在了另外一個武士的肚子上,讓他如同一樣的彎下腰來。跟着輕易被扭斷了脖子。
伊瑪納達羅圖好歹也是十多萬人的文明之中,最爲強大的,擁有超自然力量的兩個武士之一。發威起來,根本不是這些普通的武士所可以抵擋。
他很快三拳兩腳的把這些圍攻他的家夥們給收拾了一個幹幹淨淨,然後一記兇猛的直拳打碎了那個巫師的喉骨。
盡管他不知道這個巫師到底是怎麽突然間就七竅流血的,但是伊瑪納達羅圖自己很清楚。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馬上逃出去。
這個山谷之中的勢力太強大了,根本不是他所能抵擋。像是這個巫師一樣強大的施法者,在山谷之中都不少。
他要活下去,把自己部落的其他人給拯救出去。
就在伊瑪納達羅圖爲自己求生之路奮力掙紮的時候,文大天師已經随手撒下了一片銀光,救活了那個看起來奄奄一息的紅斑族武士。
“怎麽回事?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麽?”文大天師問道。
那受傷的武士渾身冷汗直冒,半天才說道:“我也不知道,偉大的神靈,我不是故意的……”
文飛的臉sè一沉,喝道:“我問你們遇到了什麽事情?快說!”
這家夥瞳孔立刻放大,顯然回想那些事情讓他十分的驚恐。他說道:“我們遇到了霧魔……”
“霧魔……”聽到這兩個字,附近的幾個紅斑族人也驚恐的叫了起來,甚至身不由己的發抖起來。
“霧魔是什麽東西?”文飛問道。
“那是雨林之中的惡魔,”烏細魯瑪妮聽到這個名字,也害怕起來,顯然她也聽說這個名字。
紅斑族人們不斷的點頭,那是雨林之中最爲邪惡的一個勢力。沒有人到底說的清楚霧魔到底是什麽東西,似乎是一個有着邪惡力量,可以cāo縱着有毒霧氣的部落。
“不,不是霧氣。”一個紅斑族人很認真的反駁道:“蟲子,到處都是蚊子……”
這些紅斑族人詞不達意,說了半天什麽事情也說不清楚。但是似乎他們理解的霧魔和烏細魯瑪妮說的全然不同。
在烏細魯瑪妮的口中,那些霧魔就是遊蕩在雨林之中,偶爾也會出現在雨林之外的一個邪惡力量。他們每次出現之前,都有出現一種有毒的霧氣,這種霧氣不論是牲畜還是人,隻要碰到就會全身發黑而死。
用烏細魯瑪妮的話說,在幾十年前,那些霧魔曾經侵入過這個世界。但是被當時的上一代的太陽神和黑夜神聯手給打跑了。
在這裏,人們的壽命普遍都很低,甚至平均壽命都達不到三十歲。幾十年前的事情,也都是好幾代之前了,幾乎再沒有人記得。
也就是伊瑪納達羅圖和霍科阿羅圖,甚至烏細魯瑪妮這樣傳承的大部落的首領還會記得一些。
聽着他們的叙述,雖然對于霧魔的了解并不怎麽多,描述的都還停留在表面上。但是随着他們說的越來越多,文大天師的眼前緩緩就開始出現了一些景象。
那是一座建築在雨林之中頗爲寬闊地帶的一處高丘上的城池,規模頗爲巨大。然而就在這個黑漆漆的大雨傾盆的夜裏,洪水像是從天邊沖來,将整個城池給淹沒……
“原來是這裏”,文飛自言自語的說道。他心裏已經有數了,吩咐着:“把鳄魚族的人給叫過來!”
很快就有着幾個鳄魚族的頭領,來到了文大天師的面前。他們對于文大天師最是恭敬,恨不得把頭整個貼在地上。
他們這些人身上穿着可以當做铠甲用的鳄魚皮做的衣服,鞣制技術不過關,讓那些鳄魚皮散發着一股股屍體一般的腐爛味道。
然而他們是文大天師現在手下戰力最爲強大的一個部落,甚至單獨憑着他們的力量,就已經打敗了霍科阿羅圖和伊瑪納達羅圖的聯軍。
也同樣是他們對于文大天師最爲恭敬,因爲在那麽一個暴雨的黑夜之中。是文大天師當着他們所有人的面,掀翻了他們敬畏有如神靈的鳄魚神。
地上篇第五十章龍泉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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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大天師開始問他們:“一直和你們作對的那個建立在一座小山上的城邦是怎麽回事?”
提起這個話題,這些鳄魚人都紛紛叫嚷了起來,顯得十分忿忿不平。
他們說的話,也隻有文大天師能夠聽懂。烏細魯瑪妮接受了太陽神的力量的關系,能夠聽懂一點,其他人就完全聽不懂了。
他們揮舞着拳頭,說起來義憤填膺。那個所謂的城邦有着多麽的邪惡,不斷去掠走他們的人口,甚至驅使着毒霧來對付他們。
要不是有着鳄魚神在,還有着那一片廣大的沼澤在的話,他們肯定都已經被那些邪惡的惡魔給殺死光了。
能夠讓這些兇殘的如同野人一樣的鳄魚人都恨的咬牙切齒,卻沒有絲毫辦法奈何得了那個城邦。可想而知,他們應該有着多麽的強大了。
烏細魯瑪妮能夠聽懂一些,她越聽越是吃驚,猛然明白過來叫道:“特茲卡波利波卡,難道你們說的那個城邦就是霧魔麽?”
文飛點點頭,恐怕是的。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聽起這些鳄魚人的描述,也隻是似乎有些相像。但是他自己的感覺,比着世間一切都要更加準确!
“可你們不是說,那個城邦已經在大雨之中被洪水給沖走了麽?連城邦的守護神靈都被殺掉了!”烏細魯瑪妮驚駭的道。
文大天師搖搖頭:“沒有這麽簡單,恐怕這些霧魔人不隻是一支罷了。信仰那位亡者之神的。恐怕也不會隻有那麽一個城邦!”
“你是說霧魔人不止那麽一隻?”聽到文大天師的話,烏細魯瑪妮甚至有些不寒而栗。
那些霧魔人已經夠恐怖了,聽着文飛的話好像還不止是一隻的樣子。那可就更讓人恐懼了。
文飛笑道:“恐怕是的。”心中轉着念頭暗道,原本我都還以爲那個所謂的亡靈之神那麽容易就被幹掉了,還以爲太巧合了。現在看起來,應該不是那麽簡單的。
心中又想紅斑族的武士派出去追殺伊瑪納達羅圖的時候遇到了這些霧魔人,他們到底是和伊瑪納達羅圖是一夥的,還是現在伊瑪納達羅圖那倒黴鬼也遇上了這些霧魔人倒了大黴?
有意思啊!
。。。。。。。。。。。。。。。
入林子之中。
在一棵大樹的樹杈上面,就看到一個遍體鱗傷的家夥。
“伊瑪納達羅圖?”文飛小小的吃了一驚,這貨在這裏裝成這副模樣,難道是想暗算自己?
沒有這般傻吧?再說了,文大天師根本不用靠近,就知道這個家夥傷勢極重,渾身的血都快要流幹力量。(未完待續。。)
∷更新快∷無彈窗∷純文字∷
地上篇第五十九章老子不喜歡走後門
上章内容已經修改,對于各位兄弟造成的不便深感歉意……好在不用重複訂閱……諸位兄弟原諒我吧……
所謂三圓不如一扁,這方丈并不是沒能力找幾個女人,隻是實在習慣了龍陽之事,對于女色卻就沒了興趣。
迷迷糊糊之中,他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了。夢裏迷迷瞪瞪的,分不清四方,但覺着到處都是被霧一樣的黑暗給籠罩着。
他就在這種地方,身不由己的漂浮着。如果是第一次見到這般情形,這方丈自然會有些害怕,懷疑自己陷入到了夢魇之中。
然而經曆的多了,這方丈現在并不驚慌,配合着放松,讓那一股神秘的力量帶着自己飄到了一處所在。
彷佛是夜霧之中掀起了不起眼的一角,就有着一座看不清全貌的宮殿露了出來。朱紅色的大門并沒有開啓,卻從一座小門之中漂浮進去。
一進門之後,那種輕飄飄的感覺就消失了,變得腳踏實地起來,也讓人不由自主的把心給安定了下來。
眼前亮堂了起來,卻是一座花園之中。四周薄霧缭繞着,然而卻好像天色亮了起來一般,可以看清楚四下的風景。
到處都是一棵棵世間罕見的佳木和名草,瑞珠吐信,燦爛芳華。更是有着許多個二八年華的佳人,穿着豔麗的宮裝在其中嬉戲。
方丈不敢多看,低眉順眼的就随着一條木制的走廊往前行去。那走廊九曲十八彎,越發見情趣,将着花園景色從各個角度看個通透,是一步一個景色,顯然是有着高手精心設計。
然而方丈連頭也不敢多擡,他雖然小有勢力,然而這卻不是他能夠放肆的地方。
好容易順着走廊,來到了一處小山邊。便見着一道飛瀑如同一樣的落下,轟然沖在一座墨綠色的深潭之中。
那深潭顯得深不可測。顔色極其暗墨,離着瀑布遠一些的地方,那水色居然紋絲不動。
就在深潭邊上的一塊獨立的奇石之上,修建了一個小小的亭子。卻有着一個白衣書生。袖手站在此處。
方丈見了,眼皮子一跳。飛快的走了過去,恭恭敬敬地施禮:“貧僧拜見神主!”
那書生淡淡的回頭,卻笑道:“不用多禮了,我吩咐你做的事情怎麽樣了?”
那方丈更是心頭亂跳,按下驚慌,嗫嚅的道:“龍泉寺已經被整個滅門了……”
“什麽?龍泉寺被滅門了?”那書生再也沒有半點剛才那種閑散潇灑模樣,震驚的道:“那蝗神呢?咳咳……”
蝗神?難道說是龍泉寺祭祀蝗神?方丈心頭湧出了一陣的驚濤駭浪,這個消息可沒人知道啊?難怪這些蠢貨被滅門了。
書生似乎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幹咳幾聲。說道:“我問你,讓你做的事情如何了?”
那方丈地下頭去,不敢回答,冷汗就涔涔而下。
“看你的樣子,那就是說沒做了?”書生再問道。
方丈大駭:“神主。你聽我解釋。現在這位尚父太厲害了,到處都在夾着尾巴做人……”
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見着那書生臉色變得鐵青猙獰了起來。手中多出來一條鞭子,揮舞着打在那方丈身上。
那方丈痛的滿地打滾,書生卻不肯罷休,一連的抽了十多鞭子。這才住手,對着地上亂滾的方丈冷笑道:“你敢不聽我的話?要不要我帶你進入監獄之中。看看你祖師元貞那老和尚的下場?”
“神主饒命,神主饒命。”方丈勉強跪了起來,磕頭如蒜,口中不斷哀求饒命:“小的再也不敢,我回去馬上就做!”
“不識擡舉的東西,我既然能讓你成爲詭我的方丈。自然也能讓你和元貞那老和尚一樣,打入監獄之中永恒的受苦c好想想,給我滾吧……”
說着大袖一揮,方丈就真個不由自主的滾了出去,輕飄飄的翻滾了兩圈。已經是那暗沉沉的夜霧之中,再接着就回到了自己的禅房之内。
他從禅床上坐了起來,口中發出聲音,點燃了燭火之後。卻見到身上觸目驚心的出現了十幾道粗大的鞭痕來。
方丈大駭:“剛才我明明是靈魂出竅的,怎麽這身上也有傷?”
他慌忙把用衣服把身上的傷勢給遮掩住了,這才故作威嚴的走了出去。對着門外守夜的和尚說道:“找人去送信,把魯不古這些人都給我找來?”
“現在?”守夜的和尚驚訝的道。
方丈頓時大怒,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啪”的一聲,打的那和尚暈頭轉向。
方丈“嘶”的一聲倒抽涼氣,卻是牽動了傷口,痛的一陣龇牙咧嘴的。他怒喝道:“還不快去?”
挨打的和尚一愣,接着飛一般的跑了出去。遼國實行奴隸制度,風氣所及,這寺廟就更像大的奴隸主了。便是再在寺裏作威作福,殺上幾個人更是像玩一樣。
聽說方丈發火,得信的和尚們不敢怠慢了。飛快的派出人手出去報信。
天微微亮的時候,幾個一臉橫肉,渾身都是煞氣的漢子們就騎着高頭大馬,大大咧咧的來到寺中。
方丈正等的心急,來來回回的踱着步子。見到這幾個家夥興沖沖的來到寺裏,不由得一陣頭痛:“你們這幾個家夥來的時候,不知道小心一些?走下後門?”
“走後門是方丈你的愛好,老子可隻是喜歡走前門的!”魯不古大大咧咧的說道。他們說的都是契丹話。
“說吧,這次把我們兄弟叫過來又是做什麽大生意?鳥的,最近可把我們兄弟給憋的了!”
方丈忍住氣,說道:“這次我要五隻羊,都要最後的貨色!”
“五隻羊?”魯不古差點叫了出來:“還要上好的?你這他媽的不是消遣我們吧?現在的肥羊是這麽好弄的?”
方丈臉色陰沉如水,半晌方道:“你們知道的,這又不是我要!”
一聽這話,幾個人心裏一寒,下意識的往四周看去。
半晌,才有一個看起來稍稍斯文一些的家夥說道:“要是往年,弄五隻羊也在這種大災之年也不困難。隻是現在有着那位大天師在,到處開粥場。連流民都沒有幾個。更沒有誰賣兒賣女的,讓我們到哪裏去弄肥羊?”
方丈沉重臉:“你們以前怎麽做的,不用我交你們吧?”
“老子們是鹽販子,又不是拐賣的……”一個漢子含糊不清的說道,顯然不大願意去做這種事情。
這一次,有着起碼十分之一的戰魂沒有能夠重生。就算是有着神力所支持,但是一般的靈魂強度,也并不能支持無限度的重生。
接着在山頂的一戰之後,起碼有着三分之一的戰魂魂飛魄散,徹底的消散。
當中土的大軍圍上山頂的城邦的時候,更是出來一個殺一個。土著們再也沒有半點翻盤的機會。
這個時候,文大天師才施施然的出場。一路帶着大軍,如同閑庭信步一樣殺入這座巨石壘砌起來的城池之中,一路如同摧枯拉朽一般。這才來到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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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篇第六十一章李代桃僵
一大堆身形僵直的僵屍剛剛湧過來,就被那些鬼兵們給砍成了粉碎。
文大天師閃身而進,自從來到美洲之後,第一次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的力量發揮到了極點。
無盡的光芒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如同陽光一般的耀眼。他速度極快,所過之處,所有的防禦都直接在着無盡的光明之中化爲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