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的歐陽冠有些後怕的拍着胸口:“那你早說啊,吓死我了,我要是喝了那杯酒,我可就完蛋了啊!”
“我也不敢确定,所以逼迫他一下,沒想到這麽快就原形畢露。不過話說回來,外面圍的可都是五六品劍師左右的内門弟子,你能解決幾個?”楊霄向歐陽冠問道。
歐陽冠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這些不堪一擊家夥,全部交給我來解決,你就等着看好戲吧!”
然後他停止胸膛,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從門口走了出。
“喂,你們這幫家夥認得我是誰嗎?”歐陽冠意氣風發的指着衆人喝問道。
衆人神色冷漠的瞧着他,誰也沒有說話。
歐陽冠倒是嘿嘿笑着,指着自己鼻子不可一世的說道:“吾乃劍雲宗二長老座下最得意的弟子,内門弟子當中的翹楚歐陽冠,精通上等清泉劍法,同時演變創造百花劍法,哪怕是宗主都對我贊賞有加,說我在劍道一途前途無量,而現在你們這幫家夥,竟然敢來觸我眉頭,真的不知道死活了嗎?”
房間裏的楊霄聽到這話,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他還以爲歐陽冠有什麽特殊的手段或者精妙的計策,結果卻是炫耀自己的身份來吓唬人!
這要是能奏效就有鬼了,這些人敢來這裏堵他,已經做好了不要命的打算,豈會被歐陽冠區區幾句話就吓倒。
果然,爲首的蔣千丈不屑的恥笑一聲:“二長老?就是那個四五十歲得罪了宗主,然後逃離劍雲宗當了縮頭烏龜,到現在都還沒回來,不知道是死是活的那個家夥嗎?你也好意思說出來賣弄,你就不覺得丢臉嗎?他除了留給你一本清泉劍法之外,還留給你什麽?虧你還一副沾沾自喜的樣子,不就是個縮頭烏龜的徒弟罷了!”
“你說誰是縮頭烏龜?老子給你機會再說一次!”本來身上還透着一副懶散氣息的歐陽冠突然氣息一變,勃然大怒,身上的靈氣環繞,異常狂暴。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而歐陽冠的師傅,很明顯就是他的軟肋,蔣千丈這話,是惹了雷霆。
但是,蔣千丈卻好像根本不在意的樣子,依舊冷笑嘲諷道:“不,你連縮頭烏龜都算不上,你應該算小烏龜,因爲你師傅是大烏龜!”
“給我去死!”歐陽冠爆喝一聲,猛然拔出腰間利劍,寒光四射,沖殺向了蔣千丈。
蔣千丈大手一揮,沉聲喝道:“給我上,殺了這小子!”
頓時,身後一幫内門弟子如潮水一樣湧出,從四面八方向歐陽冠發起圍攻,一瞬間,漆黑夜空下,整個院子中,劍光閃爍,劍影重重。
這些内門弟子大多都是六品劍師修爲,隻有少部分是五品劍師,他們跟歐陽冠的修爲幾乎對等,因爲歐陽冠也是六品劍師。
而且對方人多,雙拳難敵四手,歐陽冠以一敵多,能獲勝的機率可謂小之又小,不過他勝在有高等功法護身,加上自創百花劍法可以在人群當中周旋,暫時不會處于下風,可是這樣下去必敗無疑。更何況他現在的仇恨全部都集中在蔣千丈身上,一步步的往蔣千丈的方向突過去,對于周圍的攻擊根本無暇顧及,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一樣!
蔣千丈卻又十分猥瑣,他知道歐陽冠是沖着自己來,所以自始至終都是躲在人群後方。
見到歐陽冠靠近,他便就向後縮,這樣吊着歐陽冠的腳步,讓歐陽冠無暇應戰。
用心可謂歹毒!
終于,歐陽冠後續力量難以爲繼,猝不及防當中,被旁邊的利劍挑傷肩膀,鮮血狂湧而出,染紅大片衣服。
勁氣四散,靈氣絮亂,歐陽冠跌撞着向前走了幾步,半跪在地上。
背後又有幾把利劍刺過來,歐陽冠猛然回頭,爆吼一聲,傾盡力道一劍掃開了所有人的攻擊,如同負傷的野獸,他瘋狂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蔣千丈。
一幫内門弟子愣了愣,然後又要繼續向歐陽冠出手,蔣千丈現在卻一副事後諸葛亮的樣子對衆人擺了擺手,示意衆人讓開。
然後歐陽冠就這麽費力的搖晃着身軀走到了蔣千丈身邊,死死的咬着牙齒,身上的劍傷疼痛讓他嘴角輕微抽搐,他憤恨的盯着蔣千丈,從牙縫當中蹦出一句話:“我師傅不是縮頭烏龜,我要你向他道歉!”
“你拿什麽證明?”蔣千丈輕蔑的笑着:“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我随時都可以殺了你,但是你引以爲豪的師傅有出來救你嗎?他不是縮頭烏龜是什麽?可惜了你這根好苗子啊,卻跟了這樣一個師傅,今晚還要夭折在我手上,真令人遺憾啊!”
蔣千丈發出了得意哈哈大笑聲。
不管後果如何,他現在能夠斬殺這個劍雲宗根正苗紅的内門弟子翹楚,不知爲何,心中湧起了一陣強烈的快感。
“你給我閉嘴!”歐陽冠額頭上青筋乍起,猛然提劍刺向了蔣千丈的胸口。
但是已經重傷的他這一劍根本無法發揮十分之五的力量,哪怕是侵盡全力,看起來也是那麽綿軟無力。
蔣千丈一揮掌,拍在歐陽冠手臂上,輕而易舉的就把他的攻擊擋開,然後再出一掌,靈氣如同洪水狂湧,打在歐陽冠胸口。
把歐陽冠打得向後倒飛而出,後背撞在石台階上,仰天噴出了一大口鮮血,血珠如同梅花一樣在空中點點散落。
蔣千丈拿過旁邊内門弟子的利劍,大步流星的走向歐陽冠,一臉猙獰的冷笑:“内門弟子很了不起嗎?要是按輩分來算,我還是你的師叔。但就因爲我天賦不行,大半輩子才混了一個外門弟子大師傅,見了你們這些所謂的内門弟子還得點頭陪笑,這又算什麽?現在還不是要死在我的手裏?”
“既然是強者爲王,弱肉強食,那我把你殺了,誰又能說我半句不是?”蔣千丈肆意的笑着。
已經舉起了手中的利劍,劍尖在空中透着冰冷的寒芒,對準了歐陽冠的喉嚨一劍刺下。(未完待續)